陸青歌將自己面具摘下來之後,待在身後的畫心芸也是將自己面具摘下來,五毒派的門人見到之後並不驚訝,好像整件事情都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我說你們兩個膽子可真不小啊,竟然敢冒充我們五毒派的人,難道你們就不怕被我們發現?”五毒掌門說道。
“你怎麼會在這裡?還有你身後的那個女人是誰?你們兩個到底是甚麼關係?”冬雨兒說道。
無論在甚麼時候,眼前這個少女至關重要的還是陸青歌,所以吃醋也就成為了必然。對於當前的危險處境,她好像不以為然嗤之以鼻。
“趕快把她給我放了,你有甚麼衝我來!”
五毒掌門聽到陸青歌說話,冷笑一聲,然後看著待在邊上的冬雨兒,伸出右手抓著她的頭髮,再給了她兩耳光。
鮮紅的五指印落在她俏麗絕倫的臉蛋上面。陸青歌幾乎發狂,握著自己手中的飛刀,準備衝上前去。
“小夥子我奉勸你一句,千萬不要衝動了,現在你的這個小情人在我們的手中,你要是因為一時衝動而讓她白白葬送了性命,因小失大啊!”
陸青歌原本燃燒起來的熊熊怒火,在對方三言兩語的打擊之下,便盡數地歸於灰燼。
他知道五毒掌門現在掌握了自己的軟肋,如果說他真的就此不顧一切,對他們發動攻擊的話,冬雨兒的死路一條也就成為了必然。
“臭丫頭,你趕快給我閉嘴,你要是在這裡囉嗦的話,你信不信我把你給殺了?”五毒掌門說道。
冬雨兒頗有一分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勢,對於五毒掌門的警告不屑一顧,現在依舊只是在乎,陸青歌為甚麼會跟畫心芸在一起。
還有他們二人的關係,究竟有著怎樣不可告人的隱秘?
“這個忘恩負義的男人,你快點告訴我生活的那個女人到底是誰?你們兩個到底是甚麼關係?”
女人一旦吃醋起來就會不顧一切,任何後果都丟擲腦後,只顧著在乎內心當中那份嫉妒的表達。
待在邊上的陸青歌有幾分哭笑不得,他不知道這究竟是好還是壞。
“現在根本就不是在乎這件事的時候,你能不能不要避重就輕行不行?”陸青歌說道。
待在邊上的冬雨兒聽到之後不以為然,於她而言這件事情超出生死,即便她今天在原地斃命,也要弄清楚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始末緣由方才可以瞑目。
畫心芸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女孩兒到底是誰,不過憑藉著她言語之間的表達,也能夠看出來她和自己師弟的關係絕對非同一般。
畫心芸以前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現在她居然覺得內心當中微微的酸澀。
五毒掌門三番兩次的警告,希望待在身邊的這個女孩兒可以知道好歹,迅速閉嘴,可是都無濟於事,惱羞成怒之下抬起自己的右手把女孩兒給打暈。
“小夥子,我想你肯定也跟我想的一模一樣,想讓這個女孩兒安靜一下吧。”五毒掌門說道。
陸青歌看見對方如此折磨自己在乎的女孩兒。雖然感覺十分憤怒卻也無可奈何。
“快說,你到底想要幹甚麼?”
“每個人都說你本領高強足智多謀,而且天賦異稟,在這個世界上同齡人當中,你是出類拔萃的存在,我今天找你就想跟你進行合作。”五毒掌門說道。
陸青知道對方雖然表面上說話客客氣氣,可是背地打的如意算盤絕對陰險毒辣。
雖然他根本就不願意跟眼前這個臭名昭著的傢伙合作,可是沒有辦法,自己心愛的姑娘在他的手中。
“你說吧,到底需要我做些甚麼?”
五毒掌門聽到之後,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彷彿學的待在眼前的這個傢伙,做出來了一個稱心如意的決定。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願意答應你的要求。”陸青歌說道。
“我想你也應該清楚。火焰惡龍最為強大的就是她身上的火靈珠,如果你能夠把火靈珠來給我的話,那我就乖乖的放過她怎麼樣?”五毒掌門說道。
陸青歌現在陷入了一個兩難的抉擇當中,如果說不答應對方的要求,那麼自己心愛的姑娘就會死於非命。
可是如果說真的順從對方的心意,那麼就無法完成那個絕世強者所交代的考驗。
畫心芸待在一邊看著自己的師弟,也是陷入焦急當中,他知道現在自己的師弟肯定左右為難。
一方面希望自己心愛的姑娘可以活著,另一方面又必須要完成付清所交代的任務。
“小夥子,你沒有太多的時間在這裡猶豫,趕快告訴我你到底準備怎麼做?答應還是不答應?”五毒掌門說道。
他在說話的時候把自己手中的匕首,架在冬雨兒的脖子上。
緊張。
“好,我願意答應你的條件,我現在就進去把火靈珠給取出來。”陸青歌說道。
聽到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待在眼前的陸青歌。
“不錯嘛,小夥子日後絕對有前途。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能屈能伸,不要因為一時衝動而毀了自己一輩子的幸福。”五毒掌門說道。
“我告訴你這個烏龜王八蛋,如果說你敢傷害她一根毫毛的話,到時候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陸青歌狠狠的說道。
上一輩子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心愛的女人,結果造成陰陽兩隔的悲慘局面,這一輩子同樣的慘劇絕對不會再次發生。
“放心吧,只要你乖乖地把火靈珠給我拿出來,我是不會對她怎麼樣的。”五毒掌門聲音陰冷。
陸青歌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朝著山洞深處走了進去,一直沉默不語的畫心芸,也緊隨其後。
“我說師弟,你怎麼這麼糊塗啊!你答應了他們的要求,到時候難道你真的準備把手中的來的火靈珠拱手讓人嗎?”畫心芸痛心不已。
陸青歌一直都沒有說話,只不過不斷地朝著山洞深處走了進去。待在身後的畫心芸,感覺十分好奇,一向正鎮定自若的師弟,怎麼變得如此魯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