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歌突然之間停了下來。畫心芸身體顫抖的越發厲害,可以清晰的聽到黑暗當中,好像傳來某種沉悶幽深的響聲。宛如鼓點一般,在山洞當中迴盪敲打。
陸青歌將畫心芸一把拉到自己的身後,陸青歌可以感到就在自己前面,也就是剛才畫心芸所處位置的身後。
陸青歌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眼前這頭怪物的呼吸聲。
“師弟這是甚麼啊?”畫心芸小聲的說道。
陸青歌將自己懷中的夜明珠拿了出來,而後洞裡面開始出現白色的光芒。藉助夜明珠的璀璨光芒,陸青歌看到了前面的龐然大物。這是一頭身長百米的巨蟒,正在那裡看著待在眼前的兩個人。
蛇的紅色信子,在山洞當中不斷吞吐。嘴巴宛如巨盆,陸青歌和畫心芸兩個人在眼前巨蟒的面前,就宛如螻蟻,不值一提。
巨蟒立於原處,打量著眼前兩個人。好像並無惡意。身後的畫心芸健壯,渾身顫抖,緊張不已,頗為膽寒。若是眼前怪物猛然出擊,恐怕兩個人是凶多吉少。
“怎麼辦?師弟。”畫心芸說道。
“師姐別怕,這頭巨蟒應該沒有惡意!”陸青歌言語倒是很確定。
巨蟒吐著信子,看著待在眼前的兩個人,並無要對二人動手的想法。若是巨蟒真的想要將二人的性命奪取,完全不必得到現在。
“可是我好擔心啊!”
“沒事的。”陸青歌安慰道。
巨蟒將自己腦袋垂下來,小心翼翼的靠近陸青歌的胸口,好像是在打探對方,而後將自己的腦袋,放在陸青歌的胸口摩擦。好像在朝著陸青歌,表達自己親近的意思。
“蛇兄久仰哈!”陸青歌也是略帶幾分試探的將自己,右手伸出去。然後放在眼前這頭巨蟒的身上。巨蟒得到眼前少年的溫柔撫慰,感覺十分開心。
“看來這條巨蟒,對我們兩個人是真的沒有惡意。”待在邊上的畫心芸也是極為開心的說道。可以看出來,畫心芸對此也是相當滿意。
蟒蛇朝著洞口右邊的一條支道走了過去,走到支道口的時候,突然之間停了下來,而後將自己右邊的尾巴伸出來,放在這個人的身上,將眼前這兩個人朝著洞口裡面拖了進去。
“這個傢伙想幹甚麼啊?”畫心芸不解的說道。
“師姐沒有必要太在乎這件事情。我可以肯定一點,這個傢伙對我們兩個人沒有惡意。”陸青歌大聲的說道。
兩個人被眼前巨蟒的尾巴纏繞,耳旁狂風大響,斯斯而來,令人心生萬般冰冷之意。兩個人都是不發一言,沉默應對,眼前巨蟒對二人應當並無惡意。
片刻之後,巨蟒突然之間停了下來。巨蟒將兩個人從身體上面放下來。畫心芸和陸青歌兩人見到,冰冷幽暗的山洞盡頭,出現微弱的光亮。難道說那就是山洞的出口?
“這條蛇是把我們兩個人帶到了山洞的出口嗎?”待在身後的那個人說道。
“我也不知道,算了甚麼也別說了,我們走吧!”陸青歌說道。
陸青歌具備男人罕見的第六感,他隱約覺得身後的巨蟒,帶著自己和身邊的女孩來到這裡,定然是別有用心。
於是兩個人來到光亮散發出。但見前方光輝儼然,各類寶石鋪展,璀璨奪目,好不耀眼。身後兩個人見狀,都是為之瞠目。沒有想到山洞盡頭,居然會是如此福地洞天。
“好多寶物啊!”畫心芸驚歎道。
陸青歌上前一步,來到寶石的中間,隨意抓起來一把笑著說道:“只是很可惜,這對我們兩個人沒用。”
畫心芸亦是如此認為。兩個人繼續向前,走了一會兒之後,在兩個人的面前,各自出現了一面鏡子。鏡面光滑,兩個人的身子,都被映入鏡中。
陸青歌盯著鏡子看了一會兒,但覺鏡面五彩斑斕,色彩豔麗,時而金黃如烈日,時而火紅如烈焰,時而翠綠如山川大河。陸青歌盯了一會兒之後,覺得自己頭暈目眩,雙目失神。
陸青歌覺得情況不妙,於是馬上就將自己眼睛收回來。而後開始尋找自己師姐的蹤跡,可是誰知道,自己並未發現自己師姐在甚麼地方。
畫心芸不見了。
陸青歌再次回頭發現自己,腦袋一痛,而後整個人也直接暈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陸青歌慢慢的從昏迷當中醒過來。而後看一眼自己的周圍,發現自己到了一個,之前從未觸及的陌生境地。
“這是甚麼地方?”陸青歌好奇的說道。
周圍花海綿延,五彩斑斕,豔麗多姿。空中蝶舞成群,蜂飛鳥鳴,頭頂晴空萬里,碧藍如洗,宛如仙境人間,美不勝收。陸青歌覺得心情頗為舒暢。
“師弟你原來也在這裡啊!”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之間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陸青歌回頭一看,剛才在山洞裡面消失的師姐,就在自己的身後。
“師姐你怎麼也來到了這個地方。”陸青歌不解的說道。
“我剛才和你一樣,看見山洞裡面,出現了一面鏡子,就在好奇心的趨勢之下,上前去看一眼。誰知道剛剛來到鏡子面子,我就來到了這裡。”
畫心芸說話的時候,時不時看一眼身後的陸青歌,秋波頻送,含情脈脈,一雙水靈深邃的眼睛,彷彿在傳達著無盡的綿綿情意。這讓陸青歌,感到有幾分不安。
總覺得對方,好像是在對自己暗示一些甚麼。可是對方眼神當中,想要傳遞表達的到底是甚麼。陸青歌則是不得而知,難以理解。
畫心芸走過來,主動靠在陸青歌的胸口。陸青歌感覺自己渾身巨震,宛如點選,身子僵硬在原地。雖然想將眼前女子推開,但是最終還是站在那裡。
“師弟,這裡終於只有我們兩個人了。”畫心芸原本清冷遙遠的聲音當中,略帶了幾分媚態,讓人感到渾身毛骨悚然。
陸青歌感到眼前畫心芸,絕對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但是到底甚麼地方不對勁,陸青歌也無法說清楚。
“師姐,心芸,那個.......你......你要幹嘛。”陸青歌輕咳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