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揚待在房間裡面,幽暗的光線,瀰漫在擁擠狹小的空間當中。他看著窗外的綿延白雪,感嘆了一聲。
尋找多日未果,陸青歌想必應該是有了屬於自己的造化。
那兄弟三人實在是狼子野心,陸青歌才走時間不長,居然就有了取而代之的不軌想法。只要自己在位一日,就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雖然在外人眼中,陸青歌和自己芥蒂甚深,可是那只是出於家族管理意見的分歧,和本質上的圖謀不軌大相徑庭。
“陸青歌想必你是已經有了自己的造化吧!”陸清揚說道。
寒霧悽迷冷豔,陸青歌和畫心芸走在漫天飛雪的大山當中。步履維艱,寒風如割。
“師弟對於我父親提出來的三道難題,你有把握解決嗎?”畫心芸好奇的說道。
陸青歌聽到之後搖搖頭苦笑著說道:“世界令尊神功蓋世,而且本領卓絕,屬於罕見的世外高人,你覺得他提出來的條件,是如此輕易可以完成的嗎?”
白雪簌簌落下,溫柔輕盈的旋轉飄飛,而後落到畫心芸的臉上。她回過頭去一笑嫣然,頗生風姿。
“你也不要太誇獎我的父親,如果說她真的有這麼厲害也許……”說到這裡畫心芸隨即閉嘴,彷彿有甚麼難言之隱一般。
陸青歌察言觀色,向來好手。自然清楚畫心芸肯定是有所顧忌,對自己也是加以隱瞞。也就沒有在說甚麼。
“對了,父親留給你的第一道難題是甚麼?”待在邊上的畫心芸好奇的說道。
“奪取火靈珠。”陸青歌言語之間雖然表達出來的意味,波瀾不驚。但是對於傳說當中火靈珠所在,到底何其危險,卻是懷有某種恐懼。
“奪取火靈珠?”畫心芸心中大驚。雖然早就已經料到,自己父親斷然不會讓眼前這個男孩好過。可是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提出來,火靈珠這樣無理的要求。
“我父親怎麼可以這樣為難你,難道說他不住道火靈珠,到底多麼危險可怕嗎?”畫心芸說道。
陸青歌對此倒是不以為然笑著說道:“這我倒覺得沒甚麼。”
“那我們接下來,是不是應該前往傳說當中的無間地獄?”畫心芸說道。
陸青歌神情變得嚴肅起來,隨即正色說道:“沒錯,就是如此。”
無間地獄乃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可怕的存在之一。各方邪惡勢力,全部居於此處。煉獄門,五毒教,赤焰宗。這些讓人聞風喪膽的門派,全部安家落戶於此。
很多人都說,無間地獄就是名副其實的人間地獄。活人去到那個地方之後,很少有人可以活著回來。
但是……這還不是最為可怕的存在。真正讓人談虎色變的,還是傳說當中的火焰惡龍。這個怪物性情兇殘,而且力量強大。擁有絕世罕見的寶物——火靈珠。
因為垂涎對方手中寶物的原因,不少人對於無間地獄,可是紛紛趨之若鶩。可是最終都是有去無回。
無間地獄何其可怕,也就可想而知了。
兩個人走了幾天之後,終於來到了傳說當中的無間地獄。地獄烈火炎炎,站在那個地方,兩個人都是覺得汗如雨下。
這裡同方才得冰天雪地,截然相反。汗水將畫心芸絕世美麗的容顏,描繪的更加美豔無雙。
“這裡就是無間地獄了。”畫心芸說道。言罷畫心芸準備進去,身後的陸青歌上前一步。
陸青歌抓著對方的手說道:“千萬不要進去。”
“為甚麼?”畫心芸特別的好奇。
畫心芸心之所繫,是如何幫助眼前陸青歌,解決自己父親遺留下來的三道難題。
既然火焰惡龍,就在無間地獄當中。自己不和陸青歌進入無間地獄,如何可以找到火焰惡龍?
“你就這樣進去的話,肯定會完蛋。”陸青歌表現出來,平日裡比較罕見的斬釘截鐵。
這讓畫心芸,原本準備踏進去的腳,突然之間收了回來。
“為甚麼?”畫心芸看著身後的陸青歌。
陸青歌沒有說話,直接來到邊上,而後在地上撿了一塊石頭,而後扔進前面無間地獄。誰知道石頭剛剛落地,就有無數的蠍子毒蛇,突然之間湧上來。
然後那塊石頭,瞬間成為粉末碎片。
“這是怎麼回事?”畫心芸頗為震撼,也是極為無法理解的說道。石頭落地的瞬間,幾乎有無數毒蟲老鼠,飛快的跑上前來,把石頭給咬成碎片。
“這是五毒門的天下,世間奇毒都在這個地方。如果說沒有特殊衣物的保護。很有可能一旦進入這個地方就會死。”陸青歌說道。
畫心芸聽到之後暗自慶幸,還好剛才沒有因為一時衝動,就直接進入這個地方。
如果說剛才不是因為對方阻止的話,很有可能現在早就已經碎屍萬斷。
“我沒有想到在這個地方居然如此危險,那我們兩個人接下來應該怎麼辦?”畫心芸好奇的說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穿上五毒門特殊製造的服裝,應該就能夠自由出入這個地方,我們待在這裡,靜觀其變。”陸青歌說道。
他深以為然。目前他們兩個除了利用這個辦法以外,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
畫心芸樂華對於自己父親的想法,感到無法理解,他實在不清楚為何父親,要想出來這樣的方法考驗陸青歌。
“如果說到時候我們無法拿到那樣東西就不要逞能,我們就離開這個地方知道了嗎?”畫心芸說道。
“放心吧師姐,如果說開始我沒有答應前輩也就罷了,既然我已經答應了前輩,無論如何我都要做到這件事情。”陸青歌說道。
陸青歌雖然年紀輕輕,可是一言九鼎,一諾千金,無論是甚麼事情,只要他答應了就絕對盡力而為,即便最終失敗,也在所不惜。
畫心芸妙目含光,看著待在眼前的這個男人,內心當中感情的漣漪一層一層的掀動。
對於眼前這個少年,她有了某種奇異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