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害怕,陸青歌不知道這些白霧是怎麼回事於是他就開始掙扎了,但連續幾次掙扎卻掙扎不脫,反而這些白霧勒得他越來越痛,皮肉生起淤痕,強大的壓迫力擠壓在內臟丹田更引得他從口腔中吐出一口鮮血,在這樣下去他會死的。
冬雨兒知道是雲龍所為,是雲龍施下的懲罰,於是她連忙跪了下來進行求饒:“雲龍大人懇請你不要那麼做,我師傅是寒靈宮當代宮主,請求你念作師傅的面子饒了陸青歌一馬吧。”
“凌心霜的弟子嗎?就算如此也不得無禮。”雲龍繼續施加著強大的拉力來束縛著陸青歌。
他的骨骼咯咯作響,肌肉被扯傷拉壞,意識已經出現模糊,陸青歌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他需要反抗!
靈力一震發動火軒功法,龐大火焰縈繞全身,他要使用這層層火焰把那些像是繩索的雲霧給燒斷。結果一番熾熱高溫燃燒卻對那些白霧繩索半點損傷都沒有,反而那些白霧居然把火焰全部給吸收掉了。
不僅僅是吸收火焰的力量,白霧甚至還在吸收流動於陸青歌身體的靈力,原本充盈的靈力漸漸的枯竭,像是沙漠中的枯井!
“無上境的小人類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怕是不知道龍族的威嚴嗎?處你死之。”
雲龍身上縈繞浩瀚靈力,似是洶湧的海浪撲面打來,就在這時兩道黑影從天而降,他們迅速護在陸青歌面前,其中一倩影還以強大靈力徒手扯開束縛在陸青歌身上的雲霧繩索。
來人正是月溪、軒轅逍遙兩人呢。
看見這兩人出現,雲龍多少都帶了點驚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震怒,這次它把憤怒都表現在面部表情中。
一雙翠綠如翡翠的眼眯著,它問道:“你們是何意?”
軒轅逍遙畢恭畢敬地說:“雲龍大人請原諒我們的冒犯,這兩位弟子都是寒靈宮重要的弟子,為了保得他們我們才會過來的。”
“難道你們寒靈宮忘記和我的誓言嗎?雲山之地,除當代宮主外任何人都不得擅闖!”
雲龍發怒了,強大的靈力驚濤駭浪地湧出,皆是天地變暗雲霧翻卷,狂暴的風吹拂整個雲山山頭,樹木紛紛被吹得壓低了身子。那是多麼可怕的力量啊,驚天地泣鬼神,能引來整個自然界的變化,這就是真正的千古龍族啊!
面對這樣磅礴強大的實力,即便是月溪、軒轅逍遙兩人也沒有辦法抵抗。
“雲龍大人請贖罪,請贖罪!”軒轅逍遙雙膝跪下,向雲龍重重磕頭了。這是人類最為卑微的一面,為求原諒選擇跪下。
這一幕可把陸青歌、冬雨兒兩人驚到了,副宮主跪下?要知道副宮主何等身份,高高在上尊貴無比,但他卻向雲龍跪下了。
從中可以看出雲龍的地位與實力,若是不那麼做,雲龍真可能會施加毒手把在場的人都殺掉。
然而哪怕軒轅逍遙做到這種程度,也沒有辦法完全平息雲龍的怒火。
“軒轅逍遙我可諒你無罪,甚至那兩個人類弟子都可以放走,但月溪不行!”
雲龍指名點姓的留下了月溪,甚至能看出它雙眸裡縈繞出一種不快之意,它似乎是很討厭月溪啊。
月溪自知自己災難當頭沒有辦法避免,恭敬上前:“我明白了,我記得雲龍大人曾說過不願再見我,若是再見就賜於我一死。”
“既然知道還敢上山?選擇上山就是死路一條!”
“我願接受,只希望雲龍大人可放得其餘人下山。”
看起來月溪是要犧牲自己來保全大家啊,這是陸青歌不能接受的。這次上山是救小火龍,上山前陸青歌思考許多,最糟糕的結果就是自己的命丟掉,他可沒想害得其他人丟掉命啊!
月溪雖然是自己師傅,但兩人成為師徒卻也沒超過五年,結果卻讓她為自己白白送上性命,他不能接受!
站了起來陸青歌就進行反抗了,並且還大罵:“雲龍你算甚麼東西啊,貴作千古靈獸還是寒靈宮的鎮宗之主,你卻這樣心胸狹隘甚至還要殘害同門!你這樣對得起上代寒靈宮宮主嗎!”
陸青歌一番話進行數落,那感覺就是在觸碰著雲龍的逆鱗啊!
空氣彷彿被冰凍住,鴉雀無聲,所有人目光詫異地看著陸青歌似乎是不敢相信他剛剛說的到底是甚麼話。
然而云龍聽了後倍感生氣,千百年來哪有人類敢這樣貶低自己,這次貶低它的竟然是一個卑微渺小的人類。
“吼!”
雲龍發出一聲龍吟,聲音彷彿是有形的衝擊波向四周覆蓋去,它所站著的地面盡都裂作圈圈龜裂狀,周邊樹木橫腰斷截,陸青歌本人更是受到衝擊原地滾了三圈摔下了。
也就只有軒轅逍遙、月溪兩人在這股龐大氣浪中勉強保持身形不至於摔倒。
不過雲龍是真的生氣了,那似翡翠的雙眼透滿著強勁殺意,嘴中一張,居然凝聚虛白光芒能量體。
那是龍的吐息!
龍可以將力量壓縮成球狀進行噴射,威力強大無比,像雲龍這種級別如果進行攻擊可是會把整個百獸園頃刻摧毀掉!
完了完了!軒轅逍遙心中悲慼哀叫,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個地步,哪怕平日清風雲淡的他也不忍向陸青歌斥責道:“看看你乾的甚麼好事,你怎麼能惹怒了雲龍大人!”
其後軒轅逍遙就向雲龍進行懇求了,跪下磕頭言語相勸,他不希望雲龍的意氣之舉連累得整個百獸園甚至寒靈宮的崩塌毀滅。
月溪也同樣進行懇求,哪怕往日她如山巔冰冷玫瑰,可在雲龍的面前卻那樣平凡。她懇求著雲龍息怒,甚至願意以命抵償。
雲龍的龍之吐息仍然在凝聚著,半點放棄的念頭都沒有,這是很恐怖的事,吐息醞釀的時間越是長所產生的破壞力越是大,原本估計對方這一招會把百獸園給摧毀成灰燼,現在怕要把整座寒靈宮都摧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