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天,這個女人是我叫過來的,你退下。”
“城主叫來的?”劉震天啞然,城主怎麼會把這樣的女子叫來呢,難道城主沉迷於女子之色嗎?這不對啊,他跟隨城主多年從來沒見過女子靠近其他女子,城主一心向道可不留戀凡夫俗子的齷蹉願望。
正當劉震天要多問幾句時,張滄天銳利的眼神狠狠一盯,那模樣就好像是一隻大老虎要咬人。
這時劉震天總算知道女子就是張滄天叫來的,不管他再多說甚麼都說不動城主了,城主墮落,徹底變作一個自己不認識的陌生人。
“臣下告退。”劉震天離開了。而在他離開時,張滄天已經把女子攙扶到城主府的正堂中。
女子坐在城主的大腿上,婀娜身材,玉白胳膊挽住他的手臂:“城主啊,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平日你都是偷偷摸摸地來找我,今天怎麼就光明正大地讓我去你的府邸呢?”
“最近心情不好啊,所以就讓你來陪我愉悅愉悅放鬆心情。”
“城主真壞。”
大堂中瀰漫了桃紅之色,男女間的甜蜜親暱之語瀰漫其中,實在令人噁心透了。
第二天天華城上空,一位穿著灰色山紋服的男子正從半空中徐徐降落。
陸青歌正在這裡等待了,看見來人笑呵呵地就去迎接了:“恭迎大駕啊,秦城主。”
沒錯,來人正是西圓城的城主親品德了,他對待著陸青歌也顯得熱情,並感激說:“難得陸少俠會邀請我吃飯,實在謝謝。”
“客氣客氣,城主你幫了我這樣的大忙,請你吃頓便飯不在話下。”
秦品德幫了一個忙,在當日獸人族中銀月部族前來找麻煩,突然就出現了一支人類大軍部隊。其實那支大部隊是西圓城和天華城的聯合軍隊,陸青歌當然沒有告訴他們組織大部隊是為了嚇嚇銀月部族了,陸青歌告訴他們是為了軍演檢驗,他們信了,於是萬飛華和秦品德才組織這樣的大部隊。
麻煩萬飛華還好說,麻煩秦品德多少都有些過意不去,所以才邀請對方吃飯。
所謂的邀請吃飯也的確是邀請吃飯,請得秦品德入正堂後陪著對方飽吃一頓,吃完就送客走人了。
秦品德一臉尷尬,怎麼陸青歌說話做事都不按常理出牌啊,一般請人吃飯後多少也得邀請對方留下來客氣客氣一番才對啊。
東道主萬飛華也覺得不合適,於是乾咳了幾聲說:“如果秦城主不忙的話,我府中有百年栽培的綠茶,還請享上一番。”
“當然。”
於是秦品德又留下來喝茶了,至於陸青歌可沒有喝茶的愛好,拍拍屁股走人。
秦品德連忙阻攔:“陸少俠,你是要去哪裡啊?”
“吃完飯當然要回去休息了,我明天就要離開天華城準備回到寒靈宮呢。”
原來陸青歌出來就是為了陪同冬雨兒看看她的家人,並且他也順便前來探望萬飛華等一眾好友,現在事情都忙得差不多自然是要回去了。
秦品德卻從袖衣中遞出了一封信交託到陸青歌的手上,同時還特別小心翼翼地壓低聲音說:“這是帝宮來的訊息。”
帝宮?陸青歌想到如果是帝宮來的資訊,很有可能就是陳玉的來信,畢竟除了她外估計也沒甚麼人會給自己發訊息。
拆開信封一看,上面很簡單的寫了一句話。
“數年不見,君可安好?思念倍切,望得一見。”
看到這信陸青歌滿面尷尬不知如何是好,怎麼信中內容顯得有點肉麻啊?不過這也的確是陳玉的作風,那個女孩子天真爛漫不知世事,怕也不知道如何用詞吧。
就是眼前的秦品德對於帝宮的訊息很關心,連忙追問寫了甚麼。
陸青歌呵呵一笑道:“為甚麼要告訴你?”
信這東西是私人之物,可不能隨便告知別人啊,不過信中的內容多少還是令人在意的,看來陳玉想和自己一見?
其實見上一面也沒有甚麼,既然他都來到天華城看望自己的好朋友好兄弟,那麼理所應當要回去帝宮中看看陳玉才是,剛來到這個世界他可是得到她許多的朋友。
“對了秦老頭兒啊,你知不知道帝宮在哪個位置啊?”
秦品德顯得有些驚嚇:“少俠你是要去帝宮嗎?”
“沒錯。”
“帝宮可不是那麼容易去的啊!”
帝宮位於人族區域的中央地帶,是人帝居住的地方,想要進入覲見只有各城城主才行,其他人都沒有這樣的資格。
不過如果是陸青歌的話,那就是例外之說呢。
秦品德拍著胸膛自信一笑:“陸少俠你看這樣可行,不如就讓我帶你去怎麼樣?明天?”
“好啊!”
有個人帶路,何樂而不為了,於是就和秦品德進行約定明天共同出發前去中央帝宮。
卻是這時府邸外有一個下人匆匆茫茫的跑過來了,一邊跑還一邊呼喊:“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啦!”
大家的注意力一下子被他吸引住了,但看著下人這般匆忙怕是發生了嚴重事情,於是急忙詢問是甚麼事。
結果得知,原來天華城外有一大群的難民跑到城中,守城軍已經進行安頓,但人手仍然不足。
難民?大家一時間都感到困惑,天華城屬於邊陲之地,鄰近獸人族,尋常是不會有人跑來才對。
不過作為城主代理人,在萬大山養傷的這段時間中全權事務都交由萬飛華來處理,於是他就急匆匆地趕去處理呢。
陸青歌顯得有點不放心,也跟過去了,同時還和秦品德打著招呼明天再見。
一炷香的時間,一行人來到城門口,發現果然有大批難民進進出出,數量眾多,各個穿著破爛灰頭土臉的。
守城軍是一位黑鬍子大漢,見得萬飛華過來檢視,這就進行稟報,從中才得知為甚麼天華城內會突然湧現這麼多難民。原來這些難民都是來自於沁禾城中,因為“攻城戰”失敗,城主張滄天強加賦稅剝削人民,為此大家就只能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