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錐銳利呈現直線朝張滄天打去,然而他袖衣一甩強大氣力就把所有冰錐都震落。
“哼,雕蟲小技。”張滄天可沒有閒工夫和冬雨兒打鬥,也是不管她,出手要拿著插在高塔木板中的旗幟。
羅月凱早已經飛過來了,手握著粗鐵劍向張滄天的腦袋一劈,哪知張滄天提掌就拍向羅月凱的腹部中,遭受一掌,他整個人都飛出六米倒落在城牆下的地面中。
沒有人能阻攔得了張滄天了,他乃是無上境巔峰強者,憑著天華城的一群螻蟻哪可能阻攔得了他啊!
作為指揮將的萬飛華急了,飄在天空中他急忙地和裁判白衣老者說:“犯規犯規,不是說了指揮將不可以參與戰鬥嗎,這個張城主居然親手奪旗幟了!”
白衣老者不急不慢地說:“看來萬公子年紀尚輕不知道攻城戰的規矩啊,在指揮將距離敵方旗幟不足十米時,允許出手,所以張城主沒有犯規。”
允許張滄天出手,就代表一切都完了!
天華城計程車兵或是死或是倒下,羅月凱被打飛出城外,冬雨兒距離有點遠根本趕不及,現在張滄天一伸手就把旗幟奪下來呢。
“哈哈,是我勝利了,我們沁禾城勝利了!”張滄天握著那枚印有“天華”兩字的旗幟歡聲大笑。
然而他開心不了多久,突然一道幽幽的聲音就傳到他的耳中:“有那麼開心嗎?”
聽到這聲音,張滄天明顯一震,這討厭的聲音太熟悉了!他抬頭一看發現在自己正上方的高空中居然飄著一個人,是陸青歌!
陸青歌手上還握著一枚旗幟,他甩著旗幟向張滄天打招呼了:“張城主果然厲害能把我們天華城的旗幟拿下來,不過看起來我比你先拿到旗幟哦!”
沒錯,陸青歌早已經拿到了沁禾城的旗幟了,拿完旗幟後他就沿途飛回來,剛一抵達就發現張滄天也拿下旗幟。
不過比較起來可是陸青歌先拿旗幟的,按照攻城戰的規矩誰先拿下旗幟誰就是勝利,即是陸青歌勝利了!
張滄天不敢相信,他把手中旗幟一甩就飛到了陸青歌的面前,瞪著怒目問:“你怎麼可能贏啊,你拿的旗幟是假的吧!”
“怎麼可能是假的了,你們沁禾城的確敗了,劉震天也都被我打倒了。”
“不可能!你肯定作弊,我計程車兵那麼強大怎麼會倒啊!”
士兵?陸青歌微微一笑就把指頭指向天華城外,那裡正站有一群高大魁梧計程車兵了,都是原沁禾城計程車兵。
“你說計程車兵是那些士兵嗎?不好意思啊,這些士兵全部都棄暗投明歸順於我了。”
張滄天是徹底傻眼了,到底發生甚麼事情?他計程車兵還背叛他了!
這時負責裁判的白衣老者過來了,看著陸青歌居然把旗幟奪下來他不由得刮目相看,畢竟他可以為陸青歌是一個默默無名的小輩,哪能想到對方那麼厲害啊。
“小兄弟啊,把旗幟給我看看,我驗明真假。”
“好。”
陸青歌把旗幟交過去了,待得老者一番檢視後就確定是真的旗幟,按照攻城戰的規矩,老者高聲宣佈:“勝利者,天華城!”
一聲落下,全城歡呼!
天華城眾士兵們各個都哭了出來,最為激動的還是代城主萬飛華,在戰鬥開始前他心裡七上八下想著到底能不能勝利,未想到在陸青歌的帶領下居然真的勝了。
從半空中飄了下來萬飛華直接要給陸青歌一個熊抱。
看見他過來,陸青歌那個噁心啊,用手就推著萬飛華的臉不讓他抱過來,並道:“得了得了,我知道你很激動,但我不和男人有親密接觸的。”
“別這樣啊,抱抱又不會死啊。”萬飛華恬不知恥地說。
在兩人嘻哈打鬧的過程中,卻聽到城牆下面傳來一陣騷動聲,陸青歌探頭看去,發現張滄天來到城外對那些叛變的沁禾城士兵進行屠殺了!
張滄天憤怒啊,怒氣積蓄無處可發,剛好看見這些叛變計程車兵於是把怒火都燃到他們身上,畢竟若不是他們或許沁禾城的旗幟就不會給陸青歌奪走的。
揚著手張滄天一掌就拍打在一位變異士兵的腹部中,士兵受力飛出六米直接吐血而亡。
其他士兵見狀各個惶恐不安,有些甚至跪下來直呼喊城主饒命。但他們越是喊著饒命反而越是令張滄天動怒,他靈力凝聚拳頭再次朝一位士兵的腦袋打去,那士兵身首分離,死相悲慘。
在這時陸青歌猛地飛了過來,半空降落,並以一劍劈向張滄天的背部。
張滄天敏銳得很,轉過身來以空手接白刃的方式就接住了,同時沉著臉問:“陸青歌,你是甚麼意思!是要和我戰鬥嗎!”
“沒錯!”
“好啊,我心裡怒得很,我要把你殺了!”張滄天靈力一揚,屬於無上境巔峰的實力全然爆發。
正當張滄天要攻擊時,在陸青歌的後面卻出現了一群將士,沒錯,是天華城計程車兵們,而且不是幾十個,是近千名!
攻城戰結束後林一言本是要帶士兵過來治療傷員和收拾殘局,結果看到張滄天在城外屠殺,於是他就帶著士兵過來幫忙了。
現在場面變得有意思多了,哪怕張滄天實力高強但面對黑壓壓計程車兵人群時他也不禁嚇到了,他知道自己想要拿陸青歌開刀是辦不了,因為這裡是天華城的地盤啊!
好漢不吃眼前虧,張滄天冷哼一說道:“陸青歌,有本事給我單打獨鬥,以多欺寡算甚麼英雄!”
“抱歉我可沒說過我是英雄,我就是人多打你怎麼樣?識趣的現在夾著尾巴跑了,不然就對你不客氣。”
陸青歌說話氣焰囂張,令人十分不爽。
然而在陸青歌后面還有一大群計程車兵,那些士兵各個用著森嚴的目光盯著張滄天,彷彿能把他吃了,他再是不爽也沒有辦法。
於是騰空飛起,張滄天拋下一句你給我走著瞧的狠話後,他就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