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一看,發現是紅公子了,估計他是聽到酒樓中的打鬥聲才過來看看呢。
陸青歌一臉歉意道:“抱歉啊紅公子,我剛剛處理和兆大刀的事情都忘記通知你了……”
哈哈一笑後,陸青歌就命令著兆大刀過來:“你認得這位公子吧?欠人家錢沒有還?”
兆大刀如同家犬蹦跳地跳過來了,仔細打量紅公子,他疑惑搖頭稱並不認識。
陸青歌臉都拉下來了,這兆大刀是在說謊吧?明明他就欠了紅公子的債務沒有還清現在居然說不認識呢?有點生氣,陸青歌揚著巴掌就在他的臉蛋扇了下,這一扇,兆大刀整個人彈飛半空賺了七百二十度才落了下來。
頭暈目眩的,兆大刀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並作出哭腔狀道:“陸大人啊,我真沒有說謊,這個紅公子我從來就沒有見過啊!”
看兆大刀的模樣還真不像是說話的,畢竟他簽下生死契約小命都握在陸青歌手裡,哪有膽子說謊。當下陸青歌就疑惑看向紅公子,意思是問著紅公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令人震撼的一幕發生了,紅公子單手朝著頭髮一拽,長髮披肩自由散落,並且他還解下了臉蛋的“樹脂人皮”顯露陣容。
他是……上官紅依!
原本俊美的男子變成了美人,而且還是陸青歌熟悉的女子,也怪不得他震撼得下巴都要掉落下來呢。
上官紅依嚶嚀一笑:“青歌,為甚麼這樣呆呆地看著我呢?”
“啊?抱歉……只是我沒想到你就是紅公子。”
“是我說抱歉才對,在進來酒樓的時候我就認出你了,但卻沒有和你說明身份。”
在這點陸青歌就沒有怪她了,說到底在酒樓門口時還是她幫忙解圍了。而且陸青歌彷彿也想明白了甚麼東西,第一眼看見她時就產生一種熟悉感,他還納悶為甚麼紅公子會給他這種感覺了,原來紅公子就是上官紅依了。
但不明白的是,上官紅依為甚麼要喬裝打扮作紅公子的模樣了?當得陸青歌問出這個問題時,她說道:“我是女兒身,進入這種煙花之地不方便啊,當然需要喬轉打扮。”
“原來如此。”
隨即陸青歌就朝著兆大刀瞪了一眼,意思是問著他認不認得上官紅依。
上官紅依是大美人兒,看見過她一眼定然過目不忘,自然的兆大刀也不例外。不過他現在卻表現出很驚慌的模樣,坐倒在地身體蜷縮一團,聲音怯怯道:“原來你是上官姑娘,你找我是為了那件事嗎?”
“看來你清楚得很啊,那麼不知道大刀商會欠福來商會的賬目應該怎麼算呢?”
“當然要還,欠的錢財債務都會還上的,但大刀商會週轉困難怕是還需要時間了。”
上官紅依蹙眉表現得不耐煩了,她上次前去大刀商會時就聽到兆家父子兩人這麼說,說甚麼商會週轉不靈需要時間,她給了對方近一年時間,結果他們還沒有周轉開來。
“我不可能再給你們時間了,要麼你們清還所有債務,要麼進行商會破產結算。”上官紅依直接提出了兩條路選擇。
兆大刀沒有選擇,圓碌碌地轉著雙眼,他玩起了拖延戰術了,稱商會是由他爹兆四賓作主並不是他說了算,所以要如何選擇還需要由他爹來說。
陸青歌看不過眼上前就把對方拽了起來:“你小子是不是誠心拖延福來商會的債務啊,有錢就快點還啊,不然我可對你不客氣的。”
“大哥我是說真的啊,這事情我做不了主!你就算把我殺了也沒有辦法啊!”
“那行,你去找你爹問清楚,讓他必須在明天選擇一條路,否則你就得死!”說完陸青歌雙手一篩就把兆大刀甩在地上,並讓他滾了。
一聽到可以離開,兆大刀如獲大赦屁顛屁顛就跑起來,沒多久,他已經跑得不見人影。
上官紅依明顯嚇了一跳,好不容易才把兆大刀放跑了,怎麼陸青歌這麼容易就將他放走了?她邁步正要追上去把兆大刀圍堵住,陸青歌卻叫住了她。
“上官姑娘不需要追了,給他點時間吧,他明天會來找你說清楚的。”
“陸公子你怎麼那麼單純,他們大刀商會對我避之惟恐不及,哪可能還會主動找上門來啊。”
“以前就肯定不會,但現在會。”陸青歌笑嘻嘻地把剛剛發生的事情道出,稱兆大刀已經簽訂生死契約成為他的奴隸了,他必須要聽話。
上官紅依恍然明白:“原來如此,怪不得你那麼放心地讓兆大刀離開呢。”
這樣以來上官紅依也不用擔心兆大刀會逃跑,想來明天對方應該會主動找她吧。
另外一邊,天華城青萊客棧,正門口中有一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夜已深,店小二看見有客人這般焦急還以為發生甚麼事情了,立刻上前進行迎接。
“客官,有甚麼事需要幫助的嗎?”
“滾!”
進入客棧之人正是兆大刀了,他與陸青歌簽訂生死契約正式成為奴隸,這代表他一生都要任人擺佈,他當然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了。慌慌張張跑進客棧後,他正著大嘴就呼喊著自己父親呢。
“爹,爹你在哪裡啊……”
聲音震撼引得整個客棧的人都聽到了,一些已經入睡的客人甚至走出來罵罵咧咧呢。
三樓一間廂房大門開啟,從木樓梯中走出一人影,是兆四賓了。佝僂身子,黑眼圈沉重,上了年齡睡眠質量可不怎麼好,他才剛剛入睡就聽到兒子的呼喊。
走下樓去他問道;“吾兒啊,你是怎麼了啊?”
“爹啊,大事不好了,我剛剛……”兆大刀正要說出自己的倒黴事,結果一旁突然出現一個彪形大漢。
大漢氣勢洶洶,手一提就把兆大刀的衣領拽起來了。
“你小子是怎麼回事啊,不知道現在深更半夜嗎?吵吵嚷嚷的讓人讓人睡好覺。”
這個大漢才剛那麼說著時,突然一記掌擊拍在他的腹中,如同皮球他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客棧大堂的方桌中,把桌子撞得粉碎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