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言覺得家丁是騙人的,一番拳打腳踢把家丁教訓得鼻青臉腫:“給我說實話,如果你不說實話就殺了你!”
家丁被嚇得瑟瑟顫抖,蜷縮成一團,他哭腔道:“我說的都是實話,那個黑衣人和我交談都是把臉遮蓋,他也不肯透露自己資訊,我覺得只要有錢收就無所謂哪會刨根問底得追查他身份呢。”
“你還狡辯是吧,找死!”林一言又要動手,但陸青歌把他阻攔住。
家丁應該沒說謊,被抓的情況下他無路可去,老實交代還有可能讓罪孽減輕。另外從黑衣人的角度,對方行事謹慎連過來接受情報都派出一個分身,在家丁面前不透露身份也是正常。
林一言無奈:“那青歌,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了?也不知道那黑衣人到底是不是張滄天。”
“肯定是,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不是這一件。”
張滄天跑來襲擊暗殺萬大山,說到底他是要弄垮天華城從而實現報仇。
萬大山性命保住,但他沒有辦法親自指揮百人軍隊展開“攻城戰”,這代表張滄天的目的仍然是達到了。當前要做的就是找一個人來訓練軍隊,佈置策略,迎接沁禾城的攻擊。
“少華,這家丁應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了吧,明天你幫我把軍隊都召集起來,我要親自訓練,抗衡張滄天。”
“好的!”
天華城郊區森林,一座簡樸石頭小屋,張滄天穿著黑色五龍袍服坐於藤木椅中,閉合的眸眼緩緩睜開。
不錯,剛剛派到天華城內打探訊息的正是他的分身,雖然分身被毀,但他還是成功刺探出天華城目前的情況。
張滄天旁邊是一位中年華髮男子,臉上有道明顯刀疤,他叫作劉震天,沁禾城的副城主。
見得城主的魂魄回到了本體,劉震天發問:“怎麼樣了?”
張滄天把所知事情一併道出,並笑著稱:“想不到陸青歌居然回來了,真是天助我也。”
“陸青歌?難道是昔日那個在我們沁禾城中搗亂,還掠奪了大刀商會不少財物的男子嗎?那可真是太好了。”劉震天發出渾厚笑聲,如果陸青歌也回來了,就可以從對方身上要回大刀商會的財物。
何況劉震天知道城主對陸青歌怨恨已深,甚至都留了個心魔,能把陸青歌剷除也能順帶清掃城主以後晉升的心理障礙。
只是張滄天心裡隱隱有點擔心:“這個陸青歌和過去看見彷彿有點不同,他的實力彷彿變強了許多。”
“聽情報說陸青歌前去寒靈宮學習修煉,修為有所變強並不奇怪,但這次是團體戰鬥,就算他變得再強也沒有用,戰鬥的人是軍隊們啊!”
劉震天對沁禾城的軍隊自信得很,尤其是由他精挑細選的百名士兵,各個上過沙場戰過魔獸,他們組成的威力甚至可以和無上境巔峰強者抗上一場了。因此面對天華城的螻蟻們,不足為懼。
張滄天默默點頭,也是覺得自己多想了,就算陸青歌實力提升但他的出現是沒法扭轉乾坤改變大局,天華城敗,是必然之事。
翌日晌午秋高氣爽,天華城北城區域沙場地,百名士兵身皮銀鎧手執刀劍長矛整齊站立。
士兵前方的木頭高塔,約十米高,陸青歌、萬飛華、林一言三人都在這裡進行士兵檢閱。
“怎麼樣,這些士兵都是我挑出來的,從天華軍和守城軍中挑出。”林一言自通道。怎麼說這些軍隊大部分數量都經過他手操訓,實力不俗。
遺憾的是在陸青歌看來,這些士兵也就比普通士兵要厲害,想要在“攻城戰”中獲勝還是有點難度的。
今日清晨間為了獲得沁禾城的情報資訊,陸青歌大老遠使用擬翼極速飛去專門跑了沁禾城一趟,得知對方士兵總體實力能與一位無上境巔峰抗衡。眼前天華城計程車兵也就是能和無上境初層的修煉者對打,想要打敗無上境巔峰是不可能的。
“不行不行,還需要再提升實力。”陸青歌如此地說。
萬飛華感到為難:“提升實力,士兵們大多集中在昇華境,個別甚至在天理境中,如果還要提升突破實力恐怕不是短短數月能做到的。”
“是啊。”林一言也覺得不容易,實力是沒辦法迅速提升的,如果真要想打敗對方只能透過戰術部署了。
“我看不如找找對方的情報吧,或許沁禾城軍隊有甚麼弱點,我們根據弱點突破必定可以成功獲勝。”
林一言的主意是不錯啊,只不過縱然沁禾城軍隊真存在弱點怕也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萬一在開戰前還未找到弱點豈不是要完敗呢?
“我看我們分兩個步驟進行吧!如果順利的話,取得勝利肯定不是難事!”
陸青歌的兩個步驟是,一方面進行敵人的弱點調查,部署戰術。另外一方面透過藉助外力來提升天華軍的整體實力,像是提升武器裝備的品階,戰鬥前給他們服用某些增幅藥物。說到底這場攻城戰是以戰鬥結果為導向,至於如何戰鬥使用甚麼手段根本就管不著啊。
林一言兩人聽後大加讚賞,稱得陸青歌的辦法不錯,於是便要分頭行動。
卻是這時高塔下面傳來一名士兵的呼喚聲:“陸公子,沙場外的正門口有人來尋你。”
“誰啊?”
“是福來商會的上官紅依小姐。”
聽得是上官紅依來找,林一言、萬飛華兩人目光都閃了一下,並笑嘻嘻地用手拍了陸青歌的肩膀露出若有若無的笑意。他們似乎在說,不錯啊青歌,一回來就有大美人找,而且還是上官紅依了!
陸青歌翻著白眼讓他們別鬧,隨即前去沙場正門中見人。
上官紅依果然在那裡,紅鶴霓裳,腰繫白色鈴鐺,嫋嫋婷婷如若天仙,她還是那樣魅力,任何男人一看便是傾心。
陸青歌本身還覺得不耐煩了,畢竟上官紅依來尋或許是有麻煩事情委託,但看見她本人後那種不耐感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是一種曼妙舒暢的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