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也不清楚啊。”田大壯為難了。
同在一邊的邢翠紅明顯感到生氣,陸青歌浸泡的時間那麼久,這明顯是在消耗掉她的資源啊,當下她冷幽幽就說:“這個陸青歌該不會是想連我那一份都浸泡完吧!”
嚴飛南解釋說:“放心好了,這事情不會發生。”
書文池的池水每隔三年恢復一次,池水靈力有限,但每個人可以接受池水的力量也是有限制的。根據書文宗人員進行計算,不管修煉境界如何,池水可以給予修煉者約百分之十的增幅。
用數字來進行計算,像陸青歌這種級別可以提升個一層到四層的實力,浸泡再多也沒有用,他也不可能把池水靈力全部吸收掉。
聽了以後邢翠紅才感到放心,要知道剛剛她和陸青歌進行戰鬥才輸了月華劍,她已經吃虧了一次了,在吃虧一次她可是會發瘋的。
不過陸青歌在裡面一隻浸泡也不是辦法,邢翠紅不想無休止地進行等待,於是她讓田大壯進去催促把陸青歌拉出來。
田大壯搖頭道:“這個……可能就不行了。”
“為甚麼?”
“門中有規定,只有得到允許的修煉者才能進入,其他人哪怕是書文宗的長老也不得隨意同行。”
在田大壯說完後,旁邊的嚴飛南也點點頭表示認同,書文宗為了保護書文池的確有這樣一個規矩。
“不如我們就在外面呼喊一下吧?”嚴飛南如此提議,隨後就向田大壯打了一個招呼。
田大壯憨厚老實,嚴飛南那麼吩咐他就那麼辦了,站在池子外牆中高聲呼喊:“陸公子,一個時辰已經過去了你是時候出來了。”
一聲落下沒有反應,於是田大壯又叫了一聲。
然而足足叫了十聲,可把田大壯的聲音都叫嘶啞了,但直到現在陸青歌仍然無動於衷。
邢翠紅明顯等不下去了,大步一踏很是霸氣地說:“我來把他拉出來!”
書文宗的門規是稱,只允許有資格進入書文池中浸泡的人自由進出,下一個浸泡的人就是邢翠紅了,自然她是有這樣的資格。
不過嚴飛南卻是連忙勸說道:“刑姑娘,這不太好吧,你和陸青歌男女有別,就這樣唐突地走進去……”
“有甚麼不好的!不然繼續這樣慢慢等待也不知道等到甚麼猴年馬月呢!”
說著時邢翠紅已經推開紅木大門進入書文池中,裡面白霧飄飛模糊一片甚麼都看不清楚。
不過邢翠紅還是提著聲音兇惡喊道:“陸青歌你在哪裡,給我出來!”
裡面安靜,無人回答,這讓邢翠紅產生錯覺想著難道陸青歌不在這裡嗎?
微微施法邢翠紅以靈力製造風壓把書文池中的霧氣給吹散,皆是一切都可以看的清楚,只是眼前一幕令人震驚,她竟是看到陸青歌赤身之景!
“啊!”邢翠紅髮出尖叫,並且虛空一拍,一道靈力衝擊就拍向陸青歌身上。
事實上陸青歌本人正在悶頭大睡,池水溫度適宜,在這裡睡覺是剛好的。結果邢翠紅的靈力衝壓沒有打中陸青歌反而落在池水錶面,掀開波盪池水,一股水撲面而來就澆蓋在陸青歌的腦袋中,瞬間他清醒了。
待得他睜開雙眼發現眼前熟悉的身影時,他的確被嚇了一跳,隨後尷尬地招手打招呼:“這不是刑大小姐嗎,你好啊……”
“好甚麼好,快把衣服穿上!”邢翠紅以背對著陸青歌,驚慌呼喊。
在這時陸青歌才發現自己的不雅,笑哈哈的趕忙前去石屋把脫落的衣服全部穿上。
“可以了。”陸青歌說道。
邢翠紅轉過頭髮現陸青歌果然衣衫整齊,這才鬆了一口氣,不過沒有多久她又要發火了,單手靈力一聚她拿出一把碧玉劍以劍直指向陸青歌。
陸青歌連忙高舉雙手做出投降狀態:“有話好好說,我們都是斯文人,沒有必要動刀動槍的!”
“我想挖了你的眼!你讓我看到了不乾淨的東西!”
“大姐啊,我還沒有說你,明明就是你肆意闖進來的,我被你佔了便宜我都還沒有說話了!”
“你敢頂撞我!我非要收拾你不成!”邢翠紅靈力一震,池水都漣漪動盪,看上去她要在現場戰鬥了。
陸青歌又沒有那麼傻會乖乖站著捱打,對方要打架他不會跑嗎?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陸青歌飛毛腿般地就朝門口跑去了,好在邢翠紅僅僅是說說而已不是非要糾纏不休地追著他來打,結果他跑開了,她沒有追上來。
走出大門口後陸青歌重重吐了一口氣,暗歎真是危險啊!
田大壯從旁邊過來迎接:“陸公子,你總算出來了啊。”
“是啊,我剛剛不小心在池水裡面睡著了。”說完後陸青歌露出愜意享受的模樣,“那個水池真是舒服啊,下次有機會肯定還要再泡多一次。”
聽的這話,嚴飛南不由冷冷哼了一下:“真是一個無禮之人,書文池那樣神聖尊貴的地方居然來睡覺,實在是恥辱!”
陸青歌並不認識嚴飛南,但能感覺到這小子對自己敵意滿滿的。
田大壯能意識到空氣中的緊張感,他可不希望陸青歌和嚴飛南之間鬧出甚麼矛盾,於是笑哈哈的就跑出來進行圓場了:“陸公子啊,這是我們書文宗的大師兄嚴飛南。”
田大壯一筆掠過地進行介紹,隨後就轉移注意力地說:“時間已經不早了,陸公子,不如我們回去休息吧,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上等房間呢。”
田大壯是一個和善變通之人,陸青歌能明白他的好意所以也就沒有和嚴飛南糾纏下去。
“好啊,那就麻煩你帶我去休息吧。”
田大壯在前面領路,陸青歌后面跟隨,只不過兩人才走沒幾步後面就傳來嚴飛南的挑釁聲:“你叫做陸青歌吧,聽說你好像很囂張,可不要以為寒靈宮和我們書文宗的關係友好,你就把書文宗當作是你自己的家了。”
原本陸青歌還想忍耐一下不和嚴飛南一般見識的,但現在對方明顯就是針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