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怎麼回事啊!我讓你去把陸小兄弟接過來,你現在反而要教訓賓客,我平日就是這樣教導你的嗎?”
“師傅……徒兒罪該萬死還請原諒。”撲通一聲洛大力就跪了下來,連連磕頭。
不過要說到誰可以原諒他,還不是墨望天說了算,畢竟羅大力得罪的人是陸青歌啊。
所以墨望天道:“去求陸公子原諒你吧,若是他不原諒你就罰你禁閉三年不得出門!”
禁閉三年是十分重的懲罰,一般只有犯了盜竊罪的門下弟子才會這樣處刑。洛大力十分不甘心啊,不僅僅王園園青睞於陸青歌,怎麼連宗主也是如此啊!
只不過墨望天在前,縱然洛大力心裡面有不服氣也只能認了,於是在地面爬滾著他來到陸青歌面前說:“請……陸公子原諒我。”
雖然洛大力是來懇求原諒,但他表情森冷陰狠看起來可不是真心實意的啊。
陸青歌搖頭拒絕道:“大力兄弟啊,你這種道歉我不接受啊,我看你還是禁閉算了。”
“陸青歌你!”洛大力顯得很生氣,他本身就不服陸青歌的,現在居然要向對方低頭實在是奇恥大辱啊。
但宗主墨望天卻在旁邊乾咳一聲進行提醒,他似乎是警告洛大力如果沒有求得原諒就需要受罰。
事實上禁閉三年雖然苦悶,但利用三年來進行修煉還是可以輕易地熬過去的,洛大力想到的是假設真禁閉三年那可是看不到王園園了,見不到她那可是多麼痛苦的事情啊。
於是洛大力再次重重說道:“陸公子,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你,還請你原諒恕罪,小的給你磕頭了!”
大丈夫能伸能屈,洛大力說磕頭就真的磕頭了,額頭撞在地面上都把地面撞裂了,待得他抬頭時可以看見他額上有明顯的血液傷痕。
看見他這個模樣如果還不能原諒他,那就顯得陸青歌有點小肚雞腸了。
“好了好了,大力兄弟你都這麼說了我當然原諒你,只不過你以後要記著了,不要再隨便對我動刀動槍的。”
“是的,陸公子。”
此事總算是告一段落了,不過有了剛剛的事情後墨望天是不敢再讓洛大力成為導遊帶領陸青歌了,所以這就更換了一名弟子負責帶路。
在書文宗宮殿南苑中,一位穿著水墨寬袍服的肥胖男子在這裡等待,當陸青歌走去時,男子就憨厚前來迎接呢。
“想必閣下就是陸公子吧?我叫做田大壯,是專門來為陸公子進行領路的。”
看起來這個田大壯是一個容易相處的人,起碼要比洛大力容易相處多了,於是一點頭陸青歌就答應讓這個田大壯帶路了。
田大壯這個人還是很稱職的,他一邊為陸青歌領路一邊介紹周圍的風景地貌。
由此可以得知原來書文宗的建造歷史已經有千年之久,七大宗門中書文宗是以“琴棋書畫”為主,注重陶冶心情,因此他們宗門顯得和其他門派有點格格不入,超凡脫俗。只不過書文宗的實力是無需質疑的,怎麼說他們宗門是並列七大宗門之一,在修煉者中是以冷靜和強大的洞察力著名。
“陸公子,現在我們就抵達書文樓了,這是我們最引以為豪的地方,藏書有千萬冊,涵蓋各類知識。”
“哦!”陸青歌不由發出了一聲感慨,這個書文樓高達三十層,遠遠看去彷彿一個魁梧巨人屹立。
樓外硃紅木牆,石柱鼎立,門前還放有兩尊睚眥石像,盡顯威嚴。
陸青歌顯得好奇詢問:“我可以進去看看嗎?”
他熱衷於追求知識學問,不管是以前玄神界還是現在永珍大陸都是如此,知道得越多總沒有壞處的。
遺憾的是田大壯道:“陸公子,我也想要為你引路,只不過宗門有規定只有經過允許的弟子和長老才有權利自由進入藏書閣,其他人都是不許。”
“這樣,那就沒有辦法了。”
兩人離開藏書閣後繼續沿著宮殿走廊前進,期間還看到了不少有趣的東西。
例如來到一個大弄堂,能看到許多弟子在那裡朗誦詩詞和作畫,還有一些人是拿著毛筆進行修煉戰鬥。
這個書文宗還真是特別啊,和其他修真宗門完全不一樣。
一炷香的時間後,陸青歌進入沐浴房中洗澡,出來以後田大壯就給他弄了一套弟子服裝,是水墨服。
換上一身水墨服後陸青歌感覺神清氣爽,彷彿自己變成了風度翩翩的書生才子那般。
在房間門口等候陸青歌更換衣服的田大壯此時就發出感嘆道:“陸公子真是帥呆了。”
“哈哈哈,過獎過獎了,那麼接下來我們應該要做甚麼呢?”
“接下來就是前去浸泡書文池了,不過還請陸公子稍加等候,你的位列順序是第二名,所以你需要等另外一位浸泡完畢即可。”
“啊?”陸青歌感覺這浸泡書文池怎麼跟去澡堂搓澡一樣啊,而且還要去等人啊?
後來從田大壯那裡得知,原來書文池總共安排了三名人選進行浸泡,陸青歌是其中之一,另外還有千劍宗的邢翠紅,歐陽家的歐陽琉璃。
對於另外的兩人陸青歌明顯不瞭解,不過估計來頭都不小,畢竟一個是千劍宗的一個是三大世家歐陽家的。
“田兄弟啊,能不能給我講講兩人的事情了?”
田大壯反而像看著怪胎那樣看著陸青歌:“你難道不知道?她們兩人可是當今修真界中舉世無雙的天才啊,甚至可以說未來的宗門勢力爭霸很有可能會因她們兩人而顛覆的!”
邢翠紅,千劍宗宗主之女,當今七大宗門的最強弟子,因為過去跟隨一位高人修煉常年都脫離於世人的視野中,不顯山不露水,所以名氣並沒有千劍宗的洪河嶽強大,但實力卻無需質疑的。
歐陽琉璃,同樣是一個神秘感十足的女子,乃是歐陽世家嫡傳子的二女兒,為三大世家中的最強者,據傳她是一個冰山美女,不管是對著家人還是敵人都冷的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