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兔子剛剛先是出手趕跑了岩石巨人,其後又消除陸青歌的不適症狀,因此它很快就被列作好友名單呢。
只不過對這兔子的身份明顯還存在不少疑慮,例如它只是開口說話就簡單把岩石巨人趕走了,而且對於這個田青山彷彿非常熟悉,說不準它和鬼谷上水還有一點關係了。
於是陸青歌詢問說:“不知道兔子閣下你認不認識鬼谷上水呢?”
“鬼谷上水?你們是要找他?”兔子的語氣變得有些慎重,這也說明它果然是認識鬼谷上水的啊。
陸青歌並沒有進行隱瞞,這就把目的道出:“我們有事想求鬼谷上水幫忙的,如果兔子閣下你認識他,還請行個方便帶我們去見他。”
“不行不行,如果你們要找鬼谷老頭子的話那就死心吧,他那個人自私自利只顧著自己,才不會幫別人的忙了。”
兔子一下子就回絕了陸青歌的請求了,但他哪可能這樣三言兩語地被打發掉啊。
“兔子閣下,鬼穀道人願不願意幫我們還是兩說了,起碼得見面以後才知道啊!而且我們找鬼穀道人的確有重要的事,事關我一個朋友的。”
在陸青歌之後,冬雨兒緊接著也進行懇求:“對啊,求求你了小兔子,就幫我一個忙啊。”
說完後冬雨兒還特別伸手十分溫柔的撫摸兔子的腦袋,它彷彿非常享受被人撫摸,正一副愜意十足的表情。
“再多摸一下,好舒服好舒服……”兔子不害臊地開口。
既然它都開口了,冬雨兒也就在它的腦袋上繼續摸著了。
陸青歌發現兔子那麼喜歡別人摸它的毛髮,他也加入幫忙伸著手撫摸了,哪知道他的手一碰就引得兔子身體顫抖並作出誇張的反應。
“啊,你這個男性人類可不要隨便碰我啊!真噁心真噁心!”
兔子彷彿不喜歡男人碰它了,這可讓陸青歌感覺滿面委屈啊,同時他心裡禁不住想著這個兔子還真是下流啊,難道是因為貪戀冬雨兒的美色?
不管如何,在經過冬雨兒的撫摸後兔子心情大好,抖了抖耳朵後,它開始說道:“你們想要去見鬼谷上水對吧,我知道了!我可以給你們帶路!”
“太好了,謝謝你兔子。”冬雨兒開心地說。
“先別開心,我雖然願意帶你們去見鬼谷上水,但那個老小子願不願意見你們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要是不願意建我也沒有辦法。”
“好,反正謝謝你就對了。”
一盞茶的時間,兩人一兔已經踏上前去尋找鬼谷上水的路途中。
山地平坦,周圍樹木滿布,不過這裡儼然是很少人經過,山林的地面都生滿了茂密的雜草。
兔子目前可是舒服了,它正被冬雨兒抱在懷中,時不時發號施令一般地指揮大家:“在前面十米就要右轉了,你們可以看見那裡有一條山澗小河,過了河以後就可以看到那裡有一個屋子呢。”
兩人按照兔子的話進行行走,在這時陸青歌好奇地向兔子進行打聽起來了:“對了,你還沒有說說你和鬼谷上水是甚麼關係呢?聽起來你和他好像很熟悉?”
“哦?他是我的手下。”
手下?陸青歌、冬雨兒兩人明顯愣住了,他們聽過人類和靈獸結成同伴的搭檔,甚至有修煉者會把靈獸當作奴隸來使用,但可沒有聽過靈獸收了修煉者當手下的。尤其是鬼谷上水不是普通的修煉者,他是一名德高望重的神族人員啊。
兔子似乎是看出他們兩人的不信,這就冷哼了一口氣:“怎麼?你們懷疑我嗎!我可是尊貴的神獸,誰人看見我都要恭恭敬敬的尊稱一聲兔爺,收一個鬼谷上水成為手下很不可思議嗎?”
隨後兔子開始說起過往了,稱著當初鬼谷上水前去仙林中尋找藥材時偶遇上它,兩人大戰一場,但鬼谷上水很輕易就被打敗了,隨即他心生恐懼害怕兔子吃了他,這就跪地求饒懇請它收他成為手下。
冬雨兒聽了後恍然地說:“原來是這樣啊,這麼說來兔子你是很厲害的靈獸呢?”
“不不不,我不是很厲害,我是非常厲害!而且我也不是靈獸,我是神獸啊!”兔子滿滿都是自豪感,與其說是自豪感不如說是一種自傲狂妄吧。
不過聽著對方那麼說,陸青歌總覺得有點不靠譜啊,他總覺得對方是在說謊。
但現在兔子正在幫忙帶路,也不好意思揭穿它,要是揭穿它惹得它不高興了很有可能就見不到鬼谷上水了,所以陸青歌也出聲說了一句:“兔爺厲害,厲害……”
“那是!都來仰視我吧,哈哈哈……”
“那麼兔爺,那個岩石巨人又是甚麼東西了,難道也是你的手下?”
兔子不屑地說:“你以為我收手下是隨便收的嗎?那種東西可沒有資格成為我的手下,那個是鬼谷上水的道具!”
兔子還進行解釋,稱著那個岩石巨人是打不死的,如果想要弄死它首先就要弄死鬼谷上水或者是破壞田青山的靈力陣法,否則的話它就算被打得粉碎也會無數次的復活。
陸青歌聽後總算恍然明白,知曉為甚麼明明已經把岩石巨人打碎結果對方還會突然復活,原來對方有這樣的機關啊。一時間,陸青歌對鬼谷上水產生濃郁的興趣了,對方居然可以設定岩石巨人這樣奇怪的靈具,想必應該是不凡之人吧。
兩人一兔繼續向前行走,途中經過一條山澗小河,穿過河流以後能發現一片青草空地,周圍樹木呈現包圍狀的圍攏在一片空地中。
兔子從冬雨兒的懷抱中蹦跳了下來:“已經到了,這裡就是鬼谷上水居住的地方。”
這是鬼谷上水居住的地方?
一時間陸青歌、冬雨兒兩人面面相覷都顯出一種無法理解的表情,畢竟他們所看到的是一片空白甚麼東西都沒有啊。
兔子發出擬人化的呵呵笑容:“也罷也罷,你們的境界不深的確沒有辦法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