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羅月凱感覺稀奇了,陸青歌居然主動找他,難道是發生甚麼事情嗎?
待得他詢問後,陸青歌笑哈哈地回答:“也沒有甚麼事情,就是想過來睡覺!剛剛我在自己家裡睡得好好的,結果那個周偉仁就來打擾我了,實在煩人。”
“周偉仁,難道他是要挑戰你嗎?”
“是啊……你怎麼知道?”陸青歌顯得好奇了,看上去羅月凱對於周偉仁好像還挺了解的。
事實上羅月凱也不認識周偉仁,但對方的大名卻是聽得太多了。那個人是寒靈宮中的頑皮兒童,天賦很高,四處找人挑戰打鬥,其實力能在寒靈宮眾弟子中排到第四名。至於龍南炎也僅僅是第六名而已。
不過要說周偉仁最可怕的地方,並不是他的實力,而是他糾纏別人的方法,一旦他盯住的目標就得纏著對方直到戰鬥分出勝負為止。
陸青歌拒絕了周偉仁的挑戰,想必接下來對方還會找上門來的,甚至會用上骯髒的手段。
陸青歌聽後毛骨悚然,想不到周偉仁會那麼難纏了。事實上陸青歌過去就和對方戰鬥過一場,不過那一場還不算是真正的戰鬥,不過是敷衍之戰,看來周偉仁是對那場戰鬥不服氣所以才頻頻過來挑事。
“唉,我看下次就真正和他打一場吧,免得他老是來找我麻煩。”
“嗯,最好是那樣,這個周偉仁不是甚麼心狠手辣的人,應該不會傷了你的命……”然而在羅月凱說到一半時,突然陸青歌拋了一個小圓瓶過來。
羅月凱接住小圓瓶後顯得木訥:“青歌,你給我的是甚麼東西?”
“哦?那個是寒靈玉髓,我從宮主那裡拿了不少所以就分你一點啊。”說罷陸青歌笑哈哈道,“不如你現在就用吧,我感覺到你的靈力充盈應該快要突破成為天理境四層吧,既然如此現在就是用上,說不準立刻就能完成突破了。”
事實上羅月凱剛剛就突破失敗心生沮喪了,但陸青歌這樣贈送寒靈玉髓使得他感到感動,於是沒有猶豫當即答應把寒靈玉髓用上。
陸青歌給的寒靈玉髓一共有三滴,不過這種東西靈力強勁,以普通人的軀體承受度計算,一次使用一滴寒靈玉髓就好,所以羅月凱僅僅服用一滴而已。
一滴進入體內,流散在丹田中,開始時羅月凱可以感覺到一股冰涼感在體內迴盪,其後這種冰涼感急速擴散甚至產生一種疼痛了。
“啊……”羅月凱低叫了起來,同時面板外慢慢凝結起冰霜,溫度迅速降低,氣息變得虛弱。
看見他這個模樣陸青歌十分擔心,想著這個寒靈玉髓不會有甚麼問題吧,怎麼會出現這種狀況呢?
當下陸青歌來到羅月凱的背後,準備以雙掌拍擊對方的背部從而把寒靈玉髓給倒逼出來。
但羅月凱出聲阻攔了:“等一下,青歌我現在感覺很好,我感覺到一股很強大的能量充斥在我身體中,我需要把這股能量消化掉。”
接下來羅月凱保持盤腿打坐的姿態,身體半空漂浮,散發出來的靈氣如同輕柔絲綢卷繞在他的體外,他正在消化體內能量了。
約是一個時辰的時間可看見羅月凱的狀況的確好轉許多,凝結在他面板中的冰霜漸漸消去,臉色紅潤,氣息強勁,他恢復過來了!並且伴隨著一道白光在他身上刺眼閃爍,天理境三層的力量蛻變作天理境四層,他成功突破了!
“呼……”羅月凱舒了一口氣這才睜開雙眼,他本人都顯得難以置信,就好像在攀爬一座高峰久久沒有爬上,突然湧現一股上升氣流把他給吹上去了,他就這麼簡單突破成為天理境四層。
他知道,能這麼順利的原因全是因為寒靈玉髓,全是因為陸青歌!
“青歌,謝謝你。”羅月凱上前便是重重得握著陸青歌的手臂了。
“哈哈,我們是兄弟,互相幫助不是應該的嘛,不需要說謝謝的。”
同一時間,在寒靈山頂的長老住宅區域,一所復古的雕木房,大堂藤樹椅中正坐著一位老者。老者穿著白色長袍,眯眯眼,長鬍短眉,手上還握著一根藤樹柺杖呢,他正是寒靈宮大長老莊力谷。
“是真的嗎?兆聰死了?”莊力谷發問道。
“是真的。”西利會副會長木雙奇站在堂中鞠躬半身地說著。
由此莊力谷才得知在仙人府邸中兆聰貪心想要獲得千年褐樹芯,哪知道卻被樹妖以殘餘之力擊殺。
只不過樹妖固然可惡,但莊力谷卻是怨恨上一個人了,那就是陸青歌呢!
因為從木雙奇的描述來看兆聰的死亡不僅僅是樹妖的原因,還有陸青歌等人的原因,明明是同門弟子結果陸青歌卻和兆聰發生矛盾,在兆聰出事時見死不救,所以莊力谷認定陸青歌等人都是幫兇,是害死兆聰的人!
心中憤怒如同潮水拍打,不過作為大長老的他表現的很平靜,擺著手就把木雙奇給叫退了。
“你離開吧,把這事情也告知兆聰的師傅吧。”
“是的,大長老。”木雙奇抱拳離開。
而待得大堂中再無一人時,壓抑在莊力谷體內的情緒總算爆發了,悲傷憤怒憂愁,所有的情緒集中在一點彷彿炸藥點燃,隨即他舉起手重重地朝著椅把手一拍,就把椅把手給拍碎了。
也怪不得他這樣生氣,兆聰是他的親孫子,寒靈宮中並無人知道他們兩人的身份,但兆聰確確實實是他的血脈親孫啊!
活在世上的惟一一個血親就這麼死去,莊力谷何止是傷心啊,他簡直要瘋了。
“陸青歌對嗎……我孫子生前就憎恨你,他已經死了,那麼就請你下地獄和他陪葬吧!”
陸青歌自然不知道自己大禍臨頭了,目前他正待在羅月凱的竹房中睡大覺了,因為從仙人府邸回來後過於疲憊,這一覺一睡就是一天了,待得他恢復意識後已經是第二日了。
“睡得真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