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王園園開始讓弟子們進行收拾,把年丹門放下的藥材全部都收了,還有地面裡一些沒有采摘的藥材。
隨後她就過來和陸青歌道了一聲感謝了:“謝謝你啊陸公子,感謝你維護了我們書文宗的利益。”
“不客氣不客氣,我們可是友盟啊!這次仙人洞府的探險中說不定還會遇上許多麻煩事,我們大家要彼此照顧啊。”
事實上這一切都是計劃,為甚麼年丹門採摘藥材時陸青歌並不焦急,正是因為他預料到書文宗的人會過來,他打算在書文宗面前演一出好戲,這樣可以加深寒靈宮和書文宗的關係,並且挑釁書文宗和年丹門的矛盾。
事實看起來果然很成功,書文宗的弟子明顯對於剛剛年丹門要私吞他們的藥材感到憤慨,其中有幾位弟子甚至挽起衣袖不客氣地說,下次要是看見年丹門的人肯定要好好教訓出一口惡氣呢。
分完丹藥後,陸青歌就好奇地問起來:“那麼王姑娘,不知道你們前去修煉閣有甚麼收穫呢?”
王園園在這一方面顯得非常愧疚:“抱歉啊陸公子,甚麼收穫都沒有。”
根據王園園的反饋,修煉閣中看不見任何一件裝備武器,反而裡面有許多造型如同士兵的木頭人在那裡守著。那些木頭人實力極強,約有無上境一層的修為,當書文宗的成員進入時就遭受到木頭人的攻擊,若不是王園園使用強大的法術製造逃跑機會,怕他們肯定會被木頭人重傷過去呢。
陸青歌聽後深表同情:“原來是這樣啊,不過沒有獲得裝備武器就算了,你們書文宗的成員沒有事情就好。”
“嗯,謝謝你陸公子。”王園園明顯被陸青歌的話語感動到了,若是尋常修煉者肯定會關心修煉閣中的武器裝備。陸青歌對此彷彿不關心,他比較關心的是書文宗的性命安全。
陸公子真是一個秉性純良正義勇敢的人啊,令人敬佩。王園園心裡如此的想著,並且心中已經產生點點漣漪。
一刻鐘的時間後,眾人將靈園中的植物全部搜刮乾淨,隨後騰空飛行這就要回去仙人洞府的正門中,也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把木頭人的問題答案給解答出來。
書文宗的修煉者在前方飛行,寒靈宮在後方跟隨,這時冬雨兒卻飛到了陸青歌的側邊,她看起來像是有點生氣,用手狠狠拍了陸青歌的肩膀一下:“你看起來好像和書文宗的王園園關係很好?你是不是喜歡人家?”
她不問還好,一問,陸青歌在天空踉蹌一下差點就摔倒在地面了。冬雨兒這是問的甚麼話,居然說他喜歡她呢!
在前面飛行的王園園明顯是不知情的,她聽到後面有動靜還特別回頭一看:“陸公子,是發生甚麼事情了嗎?”
“沒事沒事。”陸青歌笑嘻嘻地說隨即壓低聲音,他和冬雨兒否認道:“我當然不喜歡王園園啊!”
冬雨兒浮現狐疑表情:“是嗎,你不喜歡她?那你為甚麼要對她那麼說。”
冬雨兒說起剛剛陸青歌為書文宗出頭維護他們的利益,而且還和王園園有說有笑的彷彿非常關心對方。
待得陸青歌聽後才明白過來冬雨兒是在吃醋啊!
其實早在過去他就能感覺她是喜歡上自己的,不過她是一個特別傲嬌的人,從來都不會表達自己的感情,因此他和她兩人的關係始終停留在朋友的階段中。
此時面對著冬雨兒的問話,陸青歌反而想問問對方是不是喜歡他了,如果喜歡就坦蕩的說出來啊,不過現在處在夏元仙人的洞府結界中,他可沒有心情和冬雨兒打情罵俏的。
轉而陸青歌開始解釋自己為甚麼對王園園那麼好,後來說明原因後冬雨兒才放心下來。
“所以說你對王姑娘那麼好完全就是希望對方欠我們寒靈宮的人情嗎?”
“正是這樣,寒靈宮勢單力薄許多和其他宗門結為友好的關係,雖然書文宗使我們的友盟,但遇到利益很有可能會背叛,所以我才需要透過一些時間來鞏固關係。”
“我明白了,那樣我就原諒你了……”說完後冬雨兒明顯楞了一下,她發現自己這種說法怎麼就好像是妻子原諒做錯事情的丈夫啊,所以她後面又補充了一句道,“我的意思是原諒你沒有罔顧宗門利益只談兒女私情,我可沒有其他意思哦!”
看著她嬌羞的模樣,既是可愛又有趣的。
只是在陸青歌和冬雨兒聊天的過程中,前面飛行的王園園突然來到他的身邊。
“陸青歌,我想起一點事情想要和你單獨聊聊。”
“啊?”陸青歌愕然,不過都沒有等得他反應過來,王園園已經牽起他的手朝地面飛了下去了。
天空中寒靈宮、書文宗眾人明顯是被驚到了,尤其是冬雨兒,王園園居然就這樣當著她的面將陸青歌給帶走你了?她雖然感覺生氣卻也別無辦法,她總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中出聲阻攔吧。
只是冬雨兒不方便出聲呼喊,張臨遠卻方便得很了,他當即問道:“大哥你這是要去哪裡啊?”
其實要去哪裡陸青歌也不知道啊,他是被王園園跟著走的,估計王園園找他應該是有事情想要商量吧,於是他只能招手向他們呼喊說。
“你們就別管我了,先回去仙人洞府那裡匯合吧。”陸青歌的聲音越來越弱,最終徹底消失不見了。
如今一分鐘的時間過去,王園園兩人降落在一片青蔥的樹林中,這是夏元仙人創造的唯一一處林地,因為這裡甚麼都沒有,所以修煉者們探索過一次後就沒有再來過呢。
王園園顯得小心翼翼,左右環顧一圈以後從衣袖中摸索取出一件東西遞了過來。
陸青歌接過一看,發現是一種泛舊的地圖,上面記錄著一些看不懂的符號和地形輪廓,也不知道是幹甚麼用的。
王園園是可以看出陸青歌的疑惑,於是說道:“這是藏有補星陣法的地圖,是宗主交給我的,但我看不懂所以才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