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心芸問:“原來是書文宗的王師妹,不知道你為何要對陸青歌出手了。”
王園園是個坦率而不遮掩的人,既然畫心芸如此發問了,她也就老實回答,稱著自己接下來要與陸青歌完成一項任務,她想知道陸青歌的實力極限。
畫心芸始終保持著一副鎮定自若的表情,待得王園園說完後便反問道:“不管他實力如何,既然你們要共同執行任務,你們應該相信彼此。”
“我可不會把自己性命交到一個陌生人手上。”王園園看起來十分固執,看來要對她進行勸阻是不大可能的事情。
於是畫心芸便道:“那可否請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陸青歌一馬了,他的實力雖然不弱,但要與你相敵還是棘手的事。”
王園園側眸一看,看向旁邊的陸青歌,他傷痕累累顯得狼狽,看上去的確不能再戰的模樣,何況有畫心芸為其說情,王園園想要再繼續打下去也是打不成的。
於是瞪了陸青歌一眼,王園園踏空而行這才願意離開。
看著那藍衣倩影總算消失不見,陸青歌重重舒了口氣想著自己算是撿了一條命,緩緩起身他來到畫心芸面前道起感謝。
“畫師姐實在太謝謝你了,想不到你又救了我的命。”說來陸青歌覺得真是湊巧,自己好幾次遇上危險都多得畫心芸出手相助化險為夷。
畫心芸冷若冰霜,輕袖一招冷漠說道:“我只是剛好路過,卻是你,為甚麼總會招惹這些麻煩事了。”
“哈……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陸青歌都覺得自己倒黴了,不過是幫著宗門去執行任務,這都能被自己同伴惡意攻擊的。
只是拋開王園園的事情不說,陸青歌卻是突然想到了點主意,於是笑著與畫心芸道:“師姐,接下來大夥們在城外給我舉行了一場慶功宴會,若是你不介意的話也一同過來嗎?我可以好好感謝你。”
寒靈山百里外,閔雨城,這是人類區域的六大城之一,地域遼闊,恢宏壯觀。城牆達百米高,牆外鍍黑銀,城門是黑鋼打造,遠遠看去彷彿一座金屬堡壘固若金湯。
城內人口達百萬,昌盛繁華,其中外層乃是普通平民居住,內層為修煉者聚集之地。內層中最為繁華,集市店鋪井然而立,城池官邸都為於其中。
“飄飄閣”,這是閔雨城中最為奢華的茶樓,能在其中出入的多是達官貴人或是強大的修煉者。
閣樓約六層高,今日頂樓第六層樓被一位出手闊綽的人給整層包起來,這沒有五枚金靈晶可是作不了的。
此時第六層樓人群簇擁,瀰漫陣陣歡聲笑語,可是熱鬧,這些人皆是身穿著寒靈宮的弟子服,男女皆有,他們正是青歌會的三十名成員了!沒錯,他們是要給陸青歌辦理慶功宴的。
羅月凱手抓著一塊油膩膩的大雞腿,一邊吃一邊向張臨遠發問:“你也真是夠豪氣的,我聽說這茶樓非常昂貴,你哪來那麼多錢包下來的。”
張臨遠顯得十分得意,拍了拍胸膛稱道:“當然是賺來的,可別看我這模樣,我其實是一個隱形財主了。”
一時間青歌會眾多弟子眸眼熠熠閃閃都顯出一種崇拜的目光,顯然是被張臨遠這種豪氣魅力給征服了。
旁邊的冬雨兒卻很生氣地用腳踩在張臨遠的腳背上,教訓說:“是你出的錢嗎?這明明就是動用了幫會的氣惱!”
其他人或許不知,但冬雨兒卻是知道,她偶爾會檢視青歌會的賬本金錢,發現裡面就少了五枚金靈晶,於是聯絡一想肯定是負責管錢的張臨遠給拿走呢。
張臨遠目前被揭穿後滿面都是尷尬,笑嘻嘻地說:“幫會的錢就是我們大家的錢,不管是我出錢還是幫會出的錢還不都是一樣,反正我們就是為陸大哥慶祝的。”
只是周圍的人明顯用著異樣的目光看著張臨遠,覺得這傢伙真是狡猾小氣啊。
張臨遠可受不了大家這麼看著他,於是立刻轉移注意力地說:“對了對了,陸大哥怎麼沒有來呢?他今天是主角可不能見不到人啊!”
經得那麼一說,大家彼此面面相覷,都是問著陸青歌在哪裡了,他們可都是提前了半天通知陸青歌舉辦慶祝宴會,他不能不來。
羅月凱猜測說:“陸青歌好象被宮主召過去見面了,我想他可能很快就回到。”
“宮主?”冬雨兒留了一個心眼,自己師傅召見陸青歌是想幹甚麼呢?她意識事情不簡單。
卻是這時,碩大的宴會廳堂一側木樓梯中,一位店小二穿著褐色短衣出現了,他搓著手來到張臨遠面前,畢恭畢敬地說:“客官,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甚麼事?”
“是這樣的—有位貴客也想要包下這一層樓,不知道你們能不能讓給他們呢。”
張臨遠聽得氣急敗壞,他們是出了大價錢先把飄飄閣的第六層樓包下來,店家明知這樣還想要讓他們離開?豈有此理。
張臨遠正要動怒,卻是另外一位穿著金錢袍服的男子走來。
男子大腹便便是這飄飄閣的掌櫃,他很是謙卑地說:“抱歉抱歉,張公子實在不好意思,我們知道這個要求是有點強人所難,所以為了表示歉意我們願意退給你們七枚金靈晶。”
張臨遠為了包下這層樓用了五枚金靈晶,現在對方出價七枚,如果青歌會眾人乖乖離開能淨賺兩枚。雖然賬目是這麼算,甚至於張臨遠也想要那麼做,但青歌會難得為陸青歌舉辦宴會,若是這麼退了那接下來去哪裡慶祝啊?
張臨遠敬仰陸青歌,難得陸青歌奪冠,怎麼說也得辦得熱熱鬧鬧的,所以他最終還是沒有讓步,聲音鏗鏘地說:“掌櫃的,你可不要太瞧不起人了,你以為這些錢就能將我打發了嗎?”
“不是的,張公子我並沒有輕視你的意思,只是這次的客人尊貴非凡小店實在不敢得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