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丙號房休息室中,平泉會的幹部們大多都在這裡為包大海加油鼓勵。
其中曾經與陸青歌對戰過的張笨笨就無不是凝重地說:“副會長啊,你千萬要小心陸青歌,這人雖然看著狡猾但實力也強得很。”
另外一位生著包子臉的弟子也如此地說:“是啊是啊,我看過幾場陸青歌的對戰,他的實力絕對不是普通升魂境那麼簡單。”
聽得這些弟子你一言我一語的,如同蒼蠅在耳邊嗡嗡怪叫實在煩人,怎麼落到他們嘴裡彷彿包大海會輸給陸青歌似的。
包大海不耐煩的招手道:“得了!我怎麼可能會輸給那樣的弱者,到時候我上了擂臺定會一招解決了對方!”
看起來包大海是輕視對手啊,畢竟他要比陸青歌高上兩階。
平日修煉者間有一個階別的差距就已經能表現出懸殊的實力,差上兩階那更沒辦法彌補,也怪不得包大海會這般傲慢了。
“大海你是很強,但要小看陸青歌你一定會輸。”一道威嚴之語傳來,是會長龍南炎了,不知何時他居然出現在休息室中。
見得會長大家都表現得十分恭敬,鞠躬一下叫了一聲會長好。
包大海向來都敬重龍南炎,也是連忙起身,只是會長對於陸青歌的重視卻令得他心裡失衡,當下便說:“會長,你把陸青歌想得太厲害了,他不過是有點小聰明罷了,要真正對戰難道我還會敗給他嗎?”
“有可能……總之你在擂臺與他對戰不要留手就是,全力以赴。”
“明白了,既然會長那麼說,一上場我就會拿出十足的實力。”
甲號房休息室,這裡要顯得十分的熱鬧,青歌會一眾人聚集在這裡帶上美酒菜餚竟開起預祝慶功宴了。
空氣中瀰漫著酒精味與歡笑味道,大家燦爛笑容宛若一張精緻油畫。
只不過看著他們眾人,陸青歌表情僵硬地抽搐了一下真不知道說甚麼好,雖然等下他就要與包大海對戰,但戰鬥結果都還沒有出怎麼就開起慶功宴了。
“我說慶功宴就不能等結果出來再開嗎?”
羅月凱手握著酒杯笑哈哈地說:“不成不成,等你打贏了我們還要開第二場啊!”
張臨遠也道:“對啊,第二場慶功宴的地點我們都想好了,就出去附近的中等城池裡面開!大家好好熱鬧熱鬧。”
聽著這些傢伙的話語,他們是認準陸青歌一定會勝利了。
其實陸青歌心裡也沒底,對上張笨笨那樣的天理境強者還有把握,但要對上無上境就說不準了,憑著他目前的底牌並沒有百分百制勝的妙招。
上官星辰彷彿看穿了陸青歌的心思,他便是問道:“沒信心嗎?”
“算是吧……”
陸青歌這話如同深水炸彈砸落平靜湖泊中,大家都不敢相信他居然說在戰鬥中沒信心?這還是陸青歌嗎?
張臨遠很是焦急地問:“不會吧?我們可是認為陸大哥你肯定能勝利的。”
羅月凱道:“是啊!陸青歌我看你不也表現得很鎮定嗎,還以為這次決鬥十拿九穩了。”
他們這群人還真能產生幻覺,陸青歌從來就沒說過自己一定能贏,好歹他與包大海的境界差距就擺在這裡。只是對比起來,陸青歌自覺得把所有底牌祭出贏得可能性是比較大的。
恰好這時上官星辰俊朗一笑問道:“陸兄,我可以增加你成功的機率哦。”
聽得他那麼一言,陸青歌十分開心,連忙向上官星辰討教了,到底有甚麼辦法可以增加他成功的勝率。
他回答道:“包大海是無上境一層的強者,只是他與其他無上境強者對比起來卻是弱上一些,他根基不穩急於求成,在修煉路途中常會使用丹藥增補。”
使用丹藥盲目來增強修為功法,這是修煉者的大忌。
修煉者在道法中能不斷精進,除了透過吸收靈氣在日月精華的滋潤下淬鍊自身外,其自身的境界領悟也很重要。透過丹藥來增強實力的修煉者,強化的往往是軀體而並不是精神魂魄,於是就產生境界與軀體不相符進而沒辦法發揮出應有的實力。
想來包大海就是這個情況,縱然有無上境的實力卻不一定能盡數發揮出來。
此外上官星辰還講了包大海的資訊弱點,例如包大海擅長使用水系法術,常常會透過拉開距離來施法,近身戰是他的剋星。另外有一點是,包大海性急,戰鬥中多會打速攻戰而非拖延戰。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陸青歌明白包大海的弱點後才覺得此番戰鬥十拿九穩,一定可以勝出。
一炷香的時間後,在眾人歡送下陸青歌走上擂臺了。
黑鋼巖的擂臺完整牢固,四周布有結界,觀眾席中人聲鼎沸如同陣陣海潮。陸青歌享受被人萬眾矚目的感覺,卻是一道聲音挫敗了他。
“陸青歌!好好加油啊!”
觀眾席第一列排,穿著流蘇紅裙女子正笑靨如花的揮手鼓勵了,女子生得貌美傾國傾城,被這樣的女人喊著加油可令眾人豔羨啊!
問題是此女人是柳茉莉,作為浩月閣的代表她受到邀請前來觀賞比賽,這也是為甚麼她可以在寒靈宮中肆無忌憚進進出出的原因。
只是柳茉莉一到場,就引來整個場面的火爆熾熱了,觀眾席中眾多男弟子都向陸青歌投去怨恨的目光,那感覺就是陸青歌這樣的土包子不應該有柳茉莉這樣的美女加油。
於是很有默契,眾多男弟子們齊齊呼喊:“包大海加油!加油!”
大家都希望包大海好好教訓陸青歌,好讓他別那麼得意。
包大海傲然站立顯出幾分冷清:“陸青歌你還真是不得人心啊,你看看那麼多人要求我來收拾你呢。”
“那你能收拾得了我嗎?包副會長,我可不認為你能戰勝我。”
“真是狂妄自己,待會兒你被我打得趴倒時怕就不會那樣說了。”
兩人還未開戰,彼此目光都縈繞出熾熱火團,空氣中滲出磚石塊的沉重感,伴隨著白衣長老的一聲令下,比賽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