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星辰,你已經落到了我的手上,逃也逃不掉了……你說我現在是不是應該殺了你?”包大海說出此話是認真的,雙眼縈繞森冷光芒,他是真要將上官星辰給殺了。
上官星辰喘氣不上,臉色都泛出了紫色,但他仍是掙扎著說道:“你就那麼怨恨我嗎?因為我背叛了平泉會……”
“當然!你就是叛徒,會長對你那麼的好結果你卻離開我們平泉會,既然會長不願意懲戒你,那就由我來代勞!”包大海的掌心越發的用力,他在上官星辰的脖子上都勒出了一條紅痕了。
張臨遠見得不對勁連忙跑了過去要幫忙,並且還呼喊道:“包大海你瘋了嗎!你要真殺人了,你的比賽資格會取消掉的!”
“滾!”包大海手一拍,一股無形的氣壓就湧了過去擊打在張臨遠身上。
張臨遠不過是升魂境級別哪能承受得了對方的攻擊,遭受一擊他如同石頭扔落拋飛出去,直直飛出了十米外。
卻是在這時,天空中突然有一道熾熱的火球高空拋落向包大海的背部打去,他感知力敏銳察覺到火球的動靜,回過身以左手拍擊就把火球給打散了。
“是誰!”包大海抬頭朝天空看去,發現一位男子飄浮於空。
那男子劍眉俊臉,左手還握有一把黑色的長劍,包大海認得出來,此人不就是青歌會的會長陸青歌嗎!
“陸青歌,你居然過來了!真是卑鄙小人只會出手偷襲嗎?”
“說到卑鄙我是遠不如你啊,包副會長,你也就只能趁著我不在時發動攻擊傷我幫會成員。”陸青歌說話時,背後雙翼一收緩緩落了下來,他與包大海正形成對峙之姿。
不得不說陸青歌的出現給大家帶來希望,彷彿燭火之光碟機散黑暗,原本絕望一片的青歌會眾人皆是信心滿滿地看著他。
包大海卻是諷刺一笑:“陸青歌啊,就算你出現了也不會改變甚麼事情,你們通通都得淘汰掉!”
平泉會眾人非常配合,在包大海話音一落,近三十名成員爆發出震撼煞人的靈壓,壓強之大就好象處於瀑布之下磅礴森然。
看來是遇上棘手的傢伙啊!陸青歌心裡不由感嘆了一句,畢竟他也沒想到在大會比賽中的第二回合會與平泉會交上手。
根據冬雨兒先前告訴陸青歌的,在這寒靈宮的弟子間存在幾大勢力,排名第一的就是兆聰的西利會,僅次之的就是龍南炎的平泉會。
而且上官星辰和平泉會彷彿有些關係,具體是甚麼樣的關係陸青歌也沒有作問,畢竟他認為如果真有關係還是等待上官星辰主動交代的好。
此時面對著平泉會的咄咄逼人,陸青歌半點都不懼,反而鎮定自若地說:“各位不要著急啊,我們大家都是想透過這次的比賽,就不能好好合作嗎?非要彼此廝殺落得兩敗俱傷的地步?”
“陸青歌,你認為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
“有啊……非常有資格!”陸青歌雙指併攏一舉,靈氣縈繞化作一道火符,火焰符文浮現在半空中並引起地面震動,隨即以他為中心半徑二十米中出現一個大型的法陣。
法陣邊緣的界線生出一道火焰,大大的火焰法陣以圓形的形狀將他們給包圍住了!
“居然是陣法!”包大海詫異萬分,他發現不知何時自己一方人員落到了陸青歌的陣法中,此陣法應該是屬於攻擊陣的一類,品階不低,從陣法中滲出來的靈壓可以感知此陣法能對包括天理境在內的修煉者造成傷害。
想不到這個陸青歌居然擅長這種高深奧妙的陣法,難道是陣法師嗎?該死的情報資料怎麼半點都沒有提及啊!
包大海心裡多少都出現猶豫了,原本仗著他們平泉會的力量能以多欺少將青歌會等人全部鎮壓淘汰出去,現在勝負難分了。一旦陸青歌發動陣法,屆時真有可能落得兩敗俱傷!
目前平泉會還沒有收集足夠的身份牌及白光熊內丹,若這時候重傷了怕是很難再繼續參加比賽,而且還可能會遭到其他人的狙擊,所以權衡之下包大海只能妥協。
“我明白了,陸青歌真有你的!我們願意放過你!”
“這樣就是最好了。”陸青歌俊朗一笑,只是笑容突然收斂轉而提道,“你們要離開當然可以,還得把剛剛從我們這裡搶來的東西悉數還回來!”
沒錯陸青歌是早已經知道平泉會從他們手中奪了兩名白光熊的內丹,畢竟剛剛他可在雪杉林外邊畫著大型法陣,在設陣的過程中就有聽到他們的對話提及。
兩枚內丹異常珍貴,這可代表十個晉級的名額啊,陸青歌當然不會錯過了。
包大海卻彷彿是聽到驚天笑話那般,嘴都裂開了:“甚麼?你要把東西要回去?陸青歌你的腦子沒有撞壞了吧?”
“沒有,我的腦子正常的很了,我就是想把東西要回去的。”
“陸青歌!你可不要欺人太甚了,我們平泉會願意放你一馬已經是開恩之事,你現在還想把東西要回去?”包大海聲音鏗鏘,就好像是一頭獅子不斷咆哮發怒來警嚇敵人。
若是弱者肯定會被包大海嚇住了,遺憾的是陸青歌半點都未被嚇到。
“我說的很清楚了,你必須把東西還回來!屬於我青歌會的東西任何人都要不走!”陸青歌同樣說得鏗鏘有力的,大有要與對方一較高下的氣概。
張臨遠有些心悸,他可怕陸青歌與包大海徹底撕裂了,於是低聲勸道:“陸大哥,得饒人處且饒人,對方大多都是平泉會的精銳弟子,雖然有你的陣法加持,但我們要和對方抗衡還是很艱難的。”
言下之意就是,張臨遠也不希望落得兩敗俱傷,所以那兩枚白光熊的內丹權當作是破財消災免費贈送的好了。
卻是陸青歌大瞪起雙眼反問:“我有說過要和平泉會的兩敗俱傷嗎?我可沒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