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她的話語引來了陸青歌的注意,他不應該想那麼多的,所謂清者自清,他並不是與她進行違背道德的事不需要因此而自責的,性命要緊!
陸青歌也閉上眼,這就吻去了,這一刻時間彷彿停滯,瀰漫在周圍的是一種親密溫暖的味道。
柳茉莉剛開始還顯得被動,此時一下子變得主動了,熱情如花,她伸著手就抱住了陸青歌,身影與身影拉近像是兩棵連理枝依立在一起。
而陸青歌的口腔也感到一股透涼的氣息從柳茉莉的櫻唇中傳來,那氣息像山澗溪水涓涓細流,順著咽喉流經體內,透過丹田遍步在四經五脈中。
他能感覺到在丹田中有一種東西在“卡”著,受到寒流流淌,那股怪異感轉瞬消失。
先來毒應該解了吧?可奇怪的是柳茉莉久久都不鬆口,她抱住了他,櫻唇貼了上來彷彿是樹脂黏貼。
意識到不對勁的陸青歌開始掙扎著要推開她了,想不到她力氣挺大的就像是螃蟹的鉗子握住了就不鬆手呢!陸青歌靈力一湧正要施法來將對方彈開,她能察覺到靈力的波動,這就聰明地放手了。
“呼呼……”陸青歌被親得有點喘息不過,這個女人太狠了點吧,難道是很久沒有和男人在一起嗎?她見得自己居然這般如狼似虎的。
柳茉莉一點女人的矜持都沒有,淺淺一笑用指間掠過櫻唇便說:“討厭……怎麼那麼快就完事了。”
“你說話能不能正經一點,別說的我好象和你行了見不得光的男女之事!”此外陸青歌還一同埋怨道,“毒應該已經解完了吧!你親我親了那麼久,是想佔便宜不成嗎!”
柳茉莉點著頷首嫣然一笑道:“對啊,就是在佔你便宜。”
陸青歌呈現石化模樣,如果是一個男人佔女人便宜,這男人肯定得拉出去鞭屍毒打吧?問題是一個女人佔了男人便宜又應該怎麼算呢?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呵呵一笑當作沒事發生,畢竟他想要與柳茉莉算帳也算不成。
起身抬步,他正要離開,柳茉莉卻是將他拉住了。
“就這麼想走?不留下來多玩一下嗎?”
她生有嬌媚容貌,聲音酥麻,蔥白手臂,配著她的熱情主動,任何一個男人都沒有辦法抗拒得了。
陸青歌內心就有一團熾熱火焰在燃燒著,此番被柳茉莉一番調西,他哪能忍得住啊!
伸著手,陸青歌似是想要抱住柳茉莉的腰部,但就在觸碰對方時他強烈的理智回來了!
“柳茉莉,別在我面前搔首弄姿的!毒已經解完,我和你可半點關係都沒有!”
“真是絕情啊……那好吧,你想走就走,原本我還想告訴你一點訊息了,關於你的師傅月溪的。”
陸青歌一隻腳都已經邁出門檻了,聽的柳茉莉說起月溪,他好奇心湧現,想著她能知道自己師傅甚麼事情呢?
是她的詭計嗎?或許是!
只是對於月溪的經歷,陸青歌始終在意得很,此前他向寒靈宮一些弟子打探,但大家都只知道她是宮主的師妹,實力深不可測,至於其他事情全然不知。
於是也管不了柳茉莉到底是在施甚麼詭計,他還是轉頭去詢問她知道些甚麼。
柳茉莉作了一個請的姿勢把陸青歌請了回來,泡上一杯綠茶,清幽緩慢的,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在拖延時間。
陸青歌顯出不耐煩的模樣,他沒有這樣的閒情逸致陪對方瘋了,於是連番催促道:“快說你知道了些甚麼!你要是耍我的話,我可不會原諒你的。”
“不敢不敢,我是不會騙你的,但你想知道是不是得拿些東西來進行交換呢?我可不會給你提供免費的情報。”
“那你想從我身上獲得甚麼?錢、裝備、功法秘籍嗎?”
陸青歌說著時突然發現柳茉莉看著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待獵舞,頓時他好象明白對方想要甚麼呢。
當下他雙受護住胸膛,驚慌失措道:“這可不成!我是不會屈身在你之下的。”
陸青歌這番話逗得柳茉莉嚶嚀一笑:“你在想甚麼東西啊,我可沒打算讓你賣身了。”
“那你想要甚麼?”
“陪我慢慢喝杯茶。”柳茉莉舉著青花瓷茶杯,作出一副要碰杯的模樣。
這一下子引得陸青歌疑惑困頓,她的條件就這麼簡單,讓他陪著喝茶嗎?事情肯定不簡單,指不準茶裡面下毒了!
於是陸青歌低頭看著那杯綠茶,並利用靈力進行檢測感應,卻從中甚麼都感應不出。
柳茉莉知道他在幹甚麼,便是探過身拿著他的茶小口喝下,隨後她把杯子倒放示意這茶被她喝了,裡面是沒有毒的。
陸青歌見此才確信沒毒,於是接下來柳茉莉倒著的第二杯茶,他一飲而盡了。
茶過三巡,柳茉莉這時才開始說起月溪的事,其實她說的內容並不多,講得是月溪在寒靈宮中深居簡出閉門修煉,這些事陸青歌都知道了。
於是擺著手陸青歌不耐煩地問:“可以講一些我不知道的事嗎?”
“當然,接下來你肯定不知道這事的,在你們寒靈宮中此事是非常隱秘的存在。”
柳茉莉接下來講的是月溪過去曾有一位好友,乃是魔族人,然而那位好友最終卻隕落死在千劍宗手中,為此月溪與千劍宗結下仇怨。
“你難道就沒發現你師傅的怪異嗎?待人冷漠,沒有感情波動,其實她以前不是這樣的人,她以前是個開朗陽光的女子。”
“哈?”陸青歌嘴都歪出了一個弧度了,他沒聽錯吧?他師傅以前是個開朗陽光的人?這些字眼和月溪是半點都扯不上關係,實在令人難以想象呢。
當下陸青歌以懷疑的目光盯著柳茉莉,他在想著對方是不是欺騙自己啊?
柳茉莉嫣然一笑:“懷疑我騙你嗎?我可沒有,若是你不信,去問問看你們宗門那些資深長老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