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畫侄女啊,這次前來不知道有何貴幹了?難道是特地前來為本門的松花樹進行維護的嗎?實在是有心啦!”
“我可以為松花樹進行維護工作,但還請您將本門的柳茉莉找出來,她向我門弟子施毒了。”
“施毒?”無生長老顯出糊塗臉,像是在說他門中弟子好好的為甚麼要下毒啊。
隨後一聽得知陸青歌中的還是情錫毒時,無生長臉面容怪異地問:“這位公子啊,你是不是做了甚麼對不起柳茉莉的事情呢?”
看來無生長老的想象力還是挺不錯的,他九成九是以為陸青歌負了柳茉莉所以才慘被下毒,問題關鍵是他跟她本來就是清白關係!
待得陸青歌一番解釋後,無生長老並不相信:“柳茉莉這弟子我是知道,我門中的大美人,而且還有些特別的天賦,倍受閣主寵愛,她應該不至於向你下毒的,我想其中應該是有誤會。”
“那請你將她叫過來和我對質啊!”陸青歌聲音鏗鏘地說,結果他這一說引來無生長老的不滿呢。
無生長老本還是和藹表情,突然間五官凝重殺氣滲出,整個人彷彿變了!並且從他身上湧現出龐大的靈壓,壓強沉重全部都施在陸青歌身上。
“啊……”陸青歌禁不住痛苦地叫了一聲,他只感到自己像是被萬斤石頭壓著連喘氣一下都喘不過來。
畫心芸見得不好,素手一招從她指尖飛來柔白光團,光團籠罩在陸青歌身上屆時將他身上沉沉的壓強給化開了。
並且她出聲為陸青歌求情道:“無生長老還請住手,陸青歌初來乍到不懂得這裡的規矩。”
“既然有畫侄女為這小子求情,我就暫且繞過他了。”無生長老把身上那磅礴嚇人的靈壓一併收下,隨後向陸青歌警告地說,“你應該要懂點規矩,你這樣的小輩沒有資格要求我辦甚麼事!”
看來無生長老是對陸青歌的態度不滿了,因為陸青歌很沒禮貌地要求對方把柳茉莉找來,事實若是其他人應該會跪下來進行懇求才對,而不是像陸青歌這樣無禮。
陸青歌此時艱難站起後,步伐微退就退到了畫心芸的身後了,他這種作法雖然很懦弱,但也沒有辦法。此地乃是浩月閣的地方,並且無生長老實力高強絕對有無上境以上的修為,如果對方心生歹意想殺了陸青歌,輕而易舉就能將他殺掉,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保持沉默,唯唯諾諾的看人臉色作人。
陸青歌的表現也總算消了無生長老的怒意,他兇惡的表情為之收斂,轉而又親切地看向畫心芸:“侄女啊,所以你是為了這小子的事來的嗎?如果我為你將柳茉莉找來,你可願意為我閣中靈樹進行維護?”
“自然。”
“行,我們這就說定了。”
無生長老這就向幾位弟子吩咐將柳茉莉找來,沒多長時間她也果真來了。
一行人在空蕩的殿堂中,柳茉莉穿著性感流蘇裙,十分俏皮上前與無生長老行了一禮,隨後便問:“不知長老喚我有甚麼事呢?”
“是茉莉啊,寒靈宮有一位男弟子說你向他施毒了,可曾有此事呢?”
“男弟子?”柳茉莉目光在殿旁一掃,這才發現站著的陸青歌了。
陸青歌本人可懊惱了,見得仇人分外眼紅,若不是無生長老在此,他肯定手執黑雲劍上前將柳茉莉劈作兩半了,不過他還是把怒火壓抑下來,轉而以目光兇狠地瞪向她。
她被陸青歌一瞪,反而顯得開心了,並且向著無生長老承認說:“下毒啊,確實是有這樣的事情。”
“還真有?”無生長老顯得分外錯愕,畢竟浩月閣和寒靈宮的關係雖然不和,但明面上同是人族,維持平衡,並沒有明面上的進行攻擊爭鬥。此番自家弟子向其他宗門的弟子下毒,引得不好會破壞兩個宗門平衡的關係。
為了避免麻煩,無生長老只好說道:“雖然不知你為何下毒,但還是給別人解毒吧,何況這位公子是畫侄女帶來的人呢。”
“噢?畫姑娘嗎?”柳茉莉好奇地把目光一掃就看向了畫心芸了,見得她人後,柳茉莉忍不住發出了幾分感慨,“畫心芸果真是貌若天仙,傾國傾城啊,就連我這等女子看了也得心動。”
畫心芸素顏清冷,身姿傲然嬌立,像是湖上的牡丹花那樣可遠觀不可褻玩,哪怕柳茉莉用著怪異的目光看著她,她也未曾回答。
柳茉莉並不在意,拱手向無生長老說道:“雖然這位公子是畫姑娘帶來的人,但很抱歉,我可不會為他解毒的,因為這是師命委託。”
柳茉莉的師傅是浩月閣的閣主,也就是說閣主吩咐下來的命令嗎?若是如此的話,那就不是無生長老可以隨意干涉的事情了。
於是無生長老只能遺憾與畫心芸說道;“我已經盡力了,侄女啊,我幫不了你,這位公子的毒是解不了,就請他乖乖等死吧。”
無生長老說得真是輕巧了,一句乖乖等死直接宣判了陸青歌的死刑,對此他當然不甘了。
跳了出來,陸青歌衝著柳茉莉道:“你這個女人蛇蠍心腸居然還敢對我下毒了,難道為了讓我加入你們宗門就可以這樣不擇手段嗎!”
“哎呀呀,陸公子,我可不明白你在說甚麼哦。”
“你還在裝糊塗了,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陸青歌過於生氣,靈氣一聚,看起來像是要準備動手了。
殊不知無生長老正怒目盯著陸青歌,此地乃是浩月殿,殿堂莊嚴神聖就連在這裡的普通長老也不敢隨意動用靈氣進行打鬥,陸青歌一個區區的外來者敢這樣放肆?
無生長老靈氣暗湧凝聚於掌中,正要一掌揮落將陸青歌打作重傷,結果在這關鍵之時畫心芸率先出手了。
畫心芸素袖一招寒氣強勁直衝向陸青歌,遭得一擊他整個人被擊飛摔在黑瓷地磚上,摔得四腳朝天很是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