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昏沉身體疼痛,陸青歌手扶著床架這就起身了,結果抬眸一看發現一群人正在瞪著他,可把他嚇壞了。
“我這是怎麼了?我們不是要去喝酒吃飯嗎?”陸青歌的記憶中是與大家一同離開前去雪風街的酒肆中,行到一半就昏迷了。
軒轅逍遙出聲解釋陸青歌的中毒情況,待得聽完後陸青歌震撼得嗓子眼都要跳出來了。
“甚麼!我中了毒!”
“是的,所以你得想想看到底是誰給你施毒的……也就是說你曾經和誰接吻過。”
“哈?”陸青歌臉紅作蘋果模樣,要說和誰接吻過這是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情,哪可以隨便說出啊。再說了,他根本就想不起來和誰接吻過,起碼上到寒靈宮後就沒有進行過此事呢。
卻是冬雨兒見得陸青歌這吞吞吐吐的模樣可是很生氣,她上前就拽住了他的衣袍領子質問道:“怎麼了?問你和誰接吻你都要想那麼久,難道是和很多人接吻所以都想不起來嗎?”
“不不!我可沒和別人接吻啊!”
“你還狡辯嗎,如果你沒有和別人作這種事情,你哪會中毒啊!”冬雨兒寒氣自體外散發,手一招,她彷彿要施法將陸青歌給凍作冰雕了。
月溪卻及時抓住冬雨兒的手勸道:“讓陸青歌好好說,此事不是兒戲,你可不得放肆。”
被月溪一番訓斥,冬雨兒才知道自己過於魯莽,於是心不甘情不願地退下去了。
坐在床榻中陸青歌總算得到時間安靜思考,一番思索他終於想出了自己曾經和誰接吻,是柳茉莉!
半月前在寒靈山時他就被柳茉莉堵住,對方猝不及防間就吻了他一下,聯絡著情錫毒是浩月閣的特殊毒藥,那就更加確切了。
待得陸青歌說出柳茉莉後,縱然都表示不理解,他們不明白為甚麼柳茉莉要對他下這種毒,畢竟兩人無冤無仇啊。
軒轅逍遙道:“現在也別理為甚麼柳茉莉會下這種毒,當前需要解毒!陸青歌你不是還要參加寒靈宮的弟子比賽嗎?”
“對啊!”陸青歌想起來了,雖然距離毒發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但後天就是第二輪比賽的召開,他沒有時間磨磨蹭蹭了。
只是柳茉莉現在在哪裡呢?根據張臨遠的述說,柳茉莉等人先前代表宗門前來交流學習,現在時間到後,他們一行人都返回浩月閣。如果陸青歌想要找回柳茉莉,就需要前去浩月閣找人才行。
問題在於浩約閣距離寒靈宮達到了千里距離,陸青歌就算可以使用法術騰空飛行,但也要飛上半天時間,此外再加上趕到浩月閣後他也沒有能耐說服柳茉莉為他解毒啊!
於是目光一瞥陸青歌就落向月溪了:“師傅,救救我!”
可不要看月溪冷若冰霜對一切都不關心,但陸青歌知道她還是關心自己的,他的生死她肯定在意,於是發出求救。
月溪卻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我是幫不了你的。”
“啊!這是為甚麼!我可是你的親傳弟子,師傅你不能這般無情無義啊!你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善良可愛的我這麼離開人世嗎!”陸青歌表現出一種個可憐巴巴的模樣,旁人一看還真是被他感動到了。
月溪卻是厭惡看了他一眼:“你就別在我這裡打同情牌了,並不是我不願幫你,而是我幫不了。”
浩月閣坐落於松花谷中,谷中最為著名的就是松花樹,此樹看起來像是松樹可葉子卻是青白兩色,且會開花結果散出幽香。
每年冬季就是松花樹結果之時,其果玲瓏小巧卻蘊涵強勁的靈力,服用一枚相當於服下一粒滋潤靈丹,對修煉者的修為大有增進。
為了防止其他宗門的人前來松花谷中偷盜松花果,每年接近春季時期浩月閣都會進行封閣,禁止天理境以上級別的修煉者拜訪,若有違者,屆會受到浩月閣的攻擊。
所以像月溪、軒轅逍遙這等修為高深的人是被列入禁訪名單,就算他們想要領著陸青歌過去也是辦不成。何況像他們這等身份若是為了一箇中了情錫毒的弟子而上門討公道,也丟了他們的身份。
陸青歌聽後欲哭無淚,最具有希望的月溪都不願意幫助他,那他不就得眼睜睜得等死嗎?
卻是軒轅逍遙提出了一個辦法,稱著陸青歌需要放棄寒靈宮的弟子大會比賽資格隨即以拜訪之名前去浩月閣中,再私下尋柳茉莉進行解毒,此法就可以挽救他一命了。
陸青歌對於這種辦法滿滿都是懷疑:“這真的成嗎?”
還未待得軒轅逍遙回答,張臨遠已經滿滿都是拒絕了,他誇張地擺動手腳道:“陸大哥不能放棄比賽啊,你是我們青歌會的主心骨,要是少了你在我們哪裡能贏啊。”
羅月凱與趙欣然也一同如此地說著,陸青歌在青歌會中的實力比重佔了很大,而且還是大家的精神領袖,他如果不繼續比賽的確會動搖許多人的精神意志。
聽得大家一言,陸青歌默默點頭了,其實除了為了青歌會貢獻力量外,他也有自己一份顧慮,那就是他得拿上本次冠軍比賽獎品封寒吊墜啊。
兩難之中擇其一,陸青歌經過考慮後還是認為得放棄比賽了,畢竟名譽與獎品雖然重要,但遠遠比不上他自己的命重要啊!
正當陸青歌要開口作出抉擇時,月溪彷彿想到甚麼了。
“或許有一個人可以幫到你。”
“啊?誰能幫到我!”陸青歌雙眼熠熠閃閃湧現希望的神色啊,畢竟一邊的他不希望辜負青歌會的成員,另外一邊他也想保住性命。
一炷香的時間後,月溪口中所說的那個人出現了,是畫心芸!
房間雙木門被推開時便是現出她曼妙的身影,頭系蘭花玉簪,華美的流蘇紅鳳長裙,她的出現彷彿使得周圍空氣都縈繞出幾分靈氣了。
畫心芸顯得有禮貌,上前一步先是行禮隨後才發問:“月溪前輩,不知道你傳我來有甚麼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