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柳茉莉就是想引他加入她的宗門,對此他才感到不屑了。轉過身子,靈氣縈繞足中,陸青歌迅速朝著寒靈院中奔去,不再停留,因為再作久留下去也不知道柳茉莉會對他幹甚麼事情呢!
柳茉莉見得陸青歌走得那樣匆匆忙忙的模樣,禁不住掩嘴輕笑:“這個男人真是的,就怕我吃了他嗎?”
寒靈院入口,雪花飄零,寒風吹過,在這時院中一棵蒼翠大樹突然跳落了一個人影,此人穿著紅色短裙,扎著蜈蚣辮,腰部別有兩把短匕首。
“師妹啊,你還真是惡趣味了,讓你執行任務,你怎麼吻起陸青歌了,難道是對人家有意思了嗎?”出現的這位紅短裙女子叫作洪曉敏,是浩月閣的弟子,也是柳茉莉的師姐。
柳茉莉笑著回答道:“師姐啊,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陸青歌了?他人長得挺帥,喜歡他也沒有甚麼吧?”
“師妹真是可愛,居然還喜歡上一個死人呢?”
“死人?我看未必哦,雖然我給他下了藥,但如果他能有所察覺並且回心轉意選擇投入我門,他或許不會死了。”
其實在剛剛一吻時,柳茉莉就透過彼此親近來給陸青歌下了藥。
那藥物無色無味只需要透過簡單的接觸就能引人中毒,而且此毒解藥只有浩月閣才有,若是陸青歌不主動找上浩月閣則必死無疑,也難怪洪曉敏信誓旦旦地說陸青歌是個死人呢。
只是柳茉莉乃是先知族人,有著能洞悉命運的能力。剛剛在她吻向陸青歌的瞬間,她能察覺到陸青歌的命數強盛並不是會死的模樣,這就代表他極有可能會加入浩月閣謀得生路。
柳茉莉似是很開心,嫣然一笑便說:“師姐啊,不如我們還是好好期待吧,畢竟不久將會有一位天才加入我們浩月閣。”
寒靈院東部,月溪府邸,高約三十米遠遠看去就是一座冰雪宮殿。
陸青歌冒著風雪靠近,結果在宮殿前方的冰地前有股寒風吹起,衣裙飄零,嫋嫋婷婷,月溪就這麼從中走出。
陸青歌見得她,那個嘴甜地喊了句:“師傅。”
“你可沒有按時來,昨天你就應該上山見我的。”
“抱歉抱歉,我昨天有點事情啊所以就耽誤了。”陸青歌嘻嘻笑說,結果他話音才落下,突然上空凝聚一股強大壓迫的靈氣。
出於條件反射,預感到危險後,陸青歌急速邁步朝右邊撲去躲避,結果正是這一躲避才讓他撿回一條命了。
因為從上空中突然有股冰冷的白光球就落了下來,光球砸落引得雪花飄飛塵土飛落,冰原地面華麗麗被砸出一個大洞。
回過心神,陸青歌定睛一看發現空中居然有一頭渾身雪白的老鷹?剛剛就是這頭老鷹放出攻擊來攻擊他的。
此時雪白老鷹在空中盤旋,雙翼一收就落於地面上,它的體形約有一米五的高度,雙翼一展體長四米,十分龐大。
而依陸青歌觀看,這老鷹似是與月溪非常親近了,它看向她的眼神滿滿都是服從恭敬之意。
一下子陸青歌就聯想道:“師傅,這難道是你的靈寵嗎?”
“靈寵?並不是,它只不過是附近一頭魔獸,也不知為何總是跟著我。”
陸青歌一聽,想著這不就是靈寵嗎!
靈寵的種類有許多,其中一類就是由魔獸進化而來,受人類管教,成為人類修煉者的幫手。這頭雪白老鷹看上去品階不低,起碼得有天理境巔峰甚至無上境的實力,就是想不明白好好的它為甚麼要攻擊自己?難道是因為長得太帥惹得它生嫉妒嗎?
後來陸青歌一問,月溪也是直接回答:“你遲到了,所以我讓小鷹攻擊你。”
“哈?”陸青歌嘴都張大了,月溪還真是坦誠了,敢情這是她懲罰他的手段了。而且先不說她這狠心的手段,就說說她給這雪白老鷹取得名字也夠怪的,那麼大隻鷹居然還喊作小鷹呢?
不過陸青歌也不想吐槽,轉而問:“那麼師傅你現在懲罰完了吧?剛剛我可是差點被這頭老鷹給殺了,所以你應該原諒我無罪了吧?”
“懲罰的事也就算了,接下來得看看你修煉的成功。”
這次月溪將他召上寒靈院中,說到底是檢驗一下看看他修煉琉水功法修煉得怎麼樣。
陸青歌正要將成果展示出來,哪知月溪打了一個響指,那頭雪白老鷹俯衝而來又要作出攻擊了!老鷹通體雪白,銳眼鋼翅及一對銳利的腳爪!
此時白老鷹俯衝同時還揚著爪子就襲向陸青歌的肩膀部位,對方速度極快,他還未看清,他的肩膀就已經落了三道爪痕,痕跡深入骨頭,血液滲出,疼痛得他都要哭出來了。
“師傅,你這是在幹甚麼!你不是要檢測我的功法嗎?”
“對啊,就是在檢測你的功法,我認為透過實際戰鬥進行檢測是最好的。”其後一揚清袖,月溪對著白老鷹道,“接下來交給你了,小鷹,我還有點困就先去休息。”
雪花呈現圓圈式的飄轉,風吹起,月溪原地消失不見,敢情她是真回到府邸裡面休息了。
現在可好了,陸青歌與白老鷹彼此對峙,那頭老鷹盤旋在空中氣勢洶洶,一雙銳眼盯著陸青歌就好象是盯著一塊美食那樣。
陸青歌雖然不知道這頭白老鷹是甚麼種類的魔獸,可說到底對方還是魔獸的身份,是嗜血吃人的怪物,對上這種怪物務必小心,不然真是怎麼死都不知道呢!
白老鷹雙翼一展,氣流遍佈,它開始進行攻擊了,從它的雙翼中突然猛然爆發出巨量的寒氣衝擊襲來。不得不說目前的冰雪環境對於魔獸而言十分有優勢,在這種寒冷環境中陸青歌的手腳都被凍僵,氣力運不上來。然而白老鷹卻能借助這股冰雪環境,反作用來施力攻擊。
一大團的寒冷氣息打來,見得沒有辦法,陸青歌只能雙手結印發動“青河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