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聲驚呼:“大事不好了,陸公子你快出來啊。”
喊話的人是酒肆中的小荷,她看起來好象很驚慌。大家聞聲看去,發現她正攙扶著張臨遠了。
張臨遠看起來受傷慘重,傷痕累累,其中一隻眼更是腫得都合不上了。
雖然張臨遠此前與陸青歌、趙欣然等人發生了諸多矛盾,但自從他拜了陸青歌作大哥後行事規矩,所以大家也都是接納他成為青歌團的一份子,現在見得他那麼傷,大家都過去關心了。
陸青歌也是走了過去詢問道:“張臨遠,到底出甚麼事情了?”
“大哥……”張臨遠聲音非常虛弱,但還是掙扎地道,“是兆聰,因為我背叛了他,所以他找人暗地裡收拾我了。”
聽後所有人都恍然了,這赫然就是兆聰的手段,誰人要是背叛了他,以他錙銖必較的個性都會施加報復的。
稍微沒想到的是兆聰居然報復張臨遠了,陸青歌本以為兆聰會先對自己下手,沒想到張臨遠成了頭個受害者呢。
“豈有此理,這個兆聰。”陸青歌有些怨恨地喊著,雖然張臨遠與他的感情並不怎麼深厚,可說到底張臨遠已經認了自己作大哥,也就代表他有責任保護好張臨遠。
現在張臨遠傷得那麼重,使得陸青歌感到自己有些失責了。
張臨遠舉著顫抖的手握向了陸青歌的掌心:“大哥,你是關心我嗎……我很開心大哥你終於會關心我了。”
“別說話,休息要緊。”陸青歌輕聲叮囑道。
“大哥,我不會有事的,雖然兆聰對我下了狠手,但他還不敢殺了我,畢竟他要殺了我,我父親肯定會找他算帳的。”說著說著時,張臨遠突然劇烈咳嗽,竟是從嘴中吐出一口黑血了。
看來張臨遠受傷十分重啊,後來上官星辰為他進行探測,發現他的經脈全數斷裂,內臟受創,怕是短時間內都不能運功了。
“真是太狠了。”上官星辰低沉聲音道,“按照這種情況張臨遠需要最少三個月的休息才能恢復過來,他沒有辦法參加弟子大會了。”
張臨遠聽得自己沒辦法參加弟子大會時,眸眼明顯閃爍失落的色彩,他期待這個弟子大會許久了,為了與陸青歌共同參加,更是不惜參加擂臺去承了陸青歌的一拳。
結果現在卻因為重傷而無法參加了?他顯得不甘,不甘得拳頭都緊緊握起了,但他竭力把這種情緒給收斂住,轉而露出一抹淺淺笑容:“沒關係的……我參加弟子大會是想要輔助陸大哥的勝利,我知道陸大哥就算沒有我肯定也會贏的。”
張臨遠不說還好,一說,陸青歌淚水都快落下來,想不到這小子對自己那樣有義氣了。
陸青歌握起了張臨遠的手道:“放心好了,此仇我肯定會為你報的,我不會讓兆聰逍遙快活的!”
“不行!現在陸大哥你還不是兆聰的對手,你去找他只會惹來麻煩的。”張臨遠急切地說著,他生怕陸青歌意氣用事從而招來橫禍了。
陸青歌自不是這樣衝動的人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在他的確沒有能力對付兆聰,但不代表以後就沒有能力!
“放心吧,我會等成長完全再找兆聰報仇的。”說著時,陸青歌掌心靈氣浮過,一枚黑色的丹藥就出現在掌心中。
陸青歌拿著丹藥就塞到了張臨遠的嘴中,結果他也沒多想就吃下了。
“大哥,你給我吃的是甚麼?”
“療傷丹,對你身體傷勢大有用處,不出所料你應該能趕在弟子大會前恢復傷勢的。”
“真的嗎!”張臨遠聞言大喜,他受傷非常重,重得他都不敢奢想能參加弟子大會了,如今能趕在那之前恢復如初自然開心。
張臨遠也是不笨,能在短時間內治療他傷勢的藥物定是價格昂貴的,他顯得愧疚道:“陸大哥,你有那樣的好藥就不應該浪費在我身上,你應該自己使用的啊!”
“別傻了,現在你是我兄弟,你的命就是我的命!”
“大哥……”張臨遠的雙眸熠熠閃閃,他是徹底被感動到了,他就知道陸青歌與其他人不同,那是一個真正的熱血男子漢,是自己值得跟隨的物件。
此時在心裡面張臨遠暗暗發誓,以後不管遇上甚麼困難,他都要誓死跟隨陸青歌!
中午時分烈日照耀,雪風院的蟬鳴正歡快啼叫著呢。而在西利會總堂,一位大耳弟子單膝跪在堂上正向兆聰進行彙報。
兆聰聽後面容顯出一抹笑意:“原來是這樣啊,張臨遠已經被狠狠收拾了嗎?”
大耳弟子顯得顧慮重重:“會長,我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收拾了張臨遠,但就不怕長老張九虎來找你算帳嗎?”
那大耳弟子話音才落下,就聽到西利會堂口外傳來嘹亮聲響。
“兆聰,你給我出來!”
隨後在大堂口外的庭院中,一位穿著黑色旋風袍服的中年男人便現身了,此人正是張九虎!
張九虎聽聞自己兒子受到歹人傷害甚至差點死亡,十分憤怒,畢竟他就這麼一個兒子啊,若是兒子有個三長兩短可讓他怎麼活啊!
兆聰聽得聲音後便是邁步緩緩走出,他就知道張九虎會找上門來的,只是對方出現的時間比自己想象得早點。
此時兆聰堆面了虛偽表情,拱手抱拳道:“原來是張長老啊,前來我這裡不知道有甚麼事情嗎?”
“少給我裝瘋賣傻了,你當真不知道以為我是為了甚麼事而來?我是為我兒子臨遠的事,他是被你打傷的吧!”
“我沒啊。”兆聰作出一副懵懂的模樣,實際上他的確派人打傷了張臨遠,但那又如何了?張九虎就算知道,但如果沒有實質上的證據根本奈何不了他。
此時張九虎早已怒火沖天,他頭腦失去理智,才不會去與對方講甚麼證據了。
靈氣大作,張九虎身上穿著的旋風黑袍都被吹的拂拂作響,揚著手心,他隔空拍出一掌就打向兆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