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心霜不由暗暗撫著太陽穴感到憂愁了,自己這個師妹向來是不拘一格自由任性的,她開始覺得將那個天賦極佳的弟子交給月溪或許是一個錯誤的。
但試問在寒靈宮中又有誰可以培養好陸青歌了,凌心霜貴作宮主已經分身乏術沒有辦法再收徒弟了,至於其他長老要麼是資質平庸要麼是事務繁忙,他們也沒有辦法教導陸青歌。
所以綜合看起來,反而閒雲野鶴自由自在的月溪最是合適,何況陸青歌並非是尋常弟子,或許他與月溪碰撞在一起可以產生奇特的效應了。
只是有些話凌心霜還是要叮囑幾句:“我聽雨兒所言,陸青歌此子年紀輕輕就已經有戰勝天理境魔獸,力抗無上境修煉者的本事,若是培養得當,在一年後的新星大會或許能大放光彩為我門爭得殊榮。”
“或許吧……”月溪顯出一種毫不在意的模樣。
看見月溪如此,凌心霜就有點生氣了,這個師妹好歹是寒靈宮中的長老,怎麼對於寒靈宮自身榮譽那樣看輕了。
凌心霜用手輕輕拍了拍椅把手引起月溪的注意力,緊接著道:“上次大會我們可是被其他六大宗門給看扁了,其他宗門閣主都言我們寒靈宮後繼無人,若不是有著心芸苦苦支撐,我們那次比賽可就輸得難看了。”
月溪似能回憶起來,上一屆的新星大會還是五年前的事,那次比賽競爭激烈群雄角逐,在最終的單人較量賽中畫心芸排到了第三名。但如果再加上團體賽的成績,哪怕畫心芸的名次較好,但寒靈宮也僅僅在七大宗門裡列得倒數第二的成績。
為此凌心霜顏面無存遭其他門派掌門恥笑,也怪不得她為此事耿耿於懷了。
月溪說到底也是宗門的長老,於是便是認真作答一句:“我明白了師姐,我定會好好教導陸青歌,爭取讓他在新星大會中能發揮點用處。”
“那就最好了。”
下午時分陸青歌與上官星辰調侃完後,就步行來到雪風院的弟子住宅屋中,他是來看看自己新修建的屋子的!
三天過去,屋子在長眉男、鷹鼻男、圓臉女三名弟子的努力下終於修建完成了。
屋子恢宏壯觀,三層樓,外牆使用白色大理石砌造,內布以金花玉瓷點綴,黑巖金鋼來作頂樑柱,這使得佔三百平方米的大屋子既堅固又華麗。並且屋子還附帶了一個庭院,院中種滿了觀賞性的植物樹木,花草綻放,香氣飄逸。
長眉男三人站在屋子門口,雙手搓了搓便是問道:“陸公子,不知道滿意嗎?”
陸青歌在屋內屋外都看了一圈,對此非常滿意,看得出來他們三人是花了心思在上面的,於是守著承諾一共給了他們六枚金靈晶了。
其中三枚金靈晶是他們的工錢花費,另外三枚是建築材料的費用,當然作為他們花了心血的獎勵陸青歌還附帶了三件玄器級別的裝備武器給他們。
他們三人收到裝備可是開心得很了,要知道他們僅僅是內門紅牌弟子,持有的武器是地品的武器,突然陸青歌贈給他們玄品階的武器就如同是地上撿到黃金令他們興奮壞了。
三人現在點頭哈腰就進行拜謝,陸青歌揮著手讓他們不要多禮快快離開了。
隨即回過頭陸青歌就走入那豪華奢侈的華美白屋,屋中分別列有兩間茅房、浴房、灶房,還有九間廂房和三間書房。屋子之大,可以容納近二十人居住。
陸青歌來到這裡才顯得有點煩惱,他建這麼大的屋子到底是為甚麼?
後來走到二樓正堂的窗戶前,藉著窗戶看向雪風院的路道,發現外面竟然站有一大堆的弟子。那些人就好象看著稀奇之物在看著陸青歌的房屋,議論紛紛,眼裡透有羨慕嫉妒恨的色彩。
看到這些人陸青歌才明白過來,沒錯,他蓋這麼大又不實用的房子就是為了“裝”,他得講排場得顯得與眾不同啊!
畢竟在這修煉一界的規則就是,要麼很低調要麼很高調。
陸青歌來到寒靈宮惹了那麼多事情已經低調不起來,那索然就高調一點,這也省得像張臨遠、候修文的人不長眼似得欺負到自己的頭上。
後來三天時間過去了,陸青歌搬到新家住的安逸,要說有點不同尋常的就是屋子外面依舊是擠滿了許多來看熱鬧的弟子。
陸青歌坐在二樓大堂的窗臺前看著那群人,腦袋裡滿滿都是不解,這群弟子就那麼無聊嗎?看了好幾天都還沒有看夠?
卻是這時他身後突然傳來一股寒意,回頭一看,雪花飄飛靈氣暴湧,一名倩影緩緩現身,是月溪了!
月溪如同鬼魂般突然出現可嚇人,陸青歌踉蹌一下就摔倒在地面上。
“是……是師傅你啊!”
“怎麼了,我就那麼可怕嗎?”
“不是不是,師傅貌若天仙不可怕啊!”陸青歌拍馬屁地說,事實上看見月溪出現他真開心不起來,這個師傅每次出現都要毒打他,他都形成了相應的條件反射了。
現在露出諂媚奉承的模樣,陸青歌迅速前去抬了一張椅子放到月溪的面前,恭敬道:“師傅請坐。”
“不必了,這次過來我是有事情要問你的,關於寒靈水你甚麼時候才採給我啊?”
陸青歌就知道月溪來是肯定有事的,原來是為了寒靈水的事。
陸青歌暫時還沒有打算前去寒靈山的山頂,兩天前他曾經靠近寒靈山附近,結果那裡氣候惡劣實在不是他這等修為能接近的,他現在若是前去幾乎就等於是在找死的。
所以陸青歌笑嘻嘻的回答著:“師傅我打算去取得封寒吊墜再前去寒靈山。”
“噢?你果然前去比賽了。”
看起來月溪彷彿預料到陸青歌會那麼做,同時她還叮囑道;“既然你前去寒靈弟子大會了,就要好好努力在弟子大會中取得佳績,也好讓為我這個師傅爭爭臉面贏得光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