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心霜聞言大驚,人力所為的陣法破損不就代表有人故意破壞護宗之法嗎?一旦護宗之法打破,處在寒靈山的魔獸妖靈將會大舉進攻,屆時怕宗內弟子死傷慘重。
只是凌心霜想不明白,若是有人所為,此人是甚麼身份又有甚麼樣的意圖要害了寒靈宮呢?
另外,如果那人真有惡意,以那神秘人的本事應該可以使得陣法破損處擴大,進而讓魔獸大舉入內才對啊。但這次月溪檢查,僅僅發現陣法邊緣破損了一處,並沒有陣法破損擴大的痕跡。
“實在說不通啊,有人要害我們寒靈宮但卻僅僅只破壞了一處陣法邊緣,這對我們寒靈宮根本造不成損傷啊。”
“師姐,我在想此人或許是在檢測我們寒靈宮的陣法堅韌度,對方的計劃極可能蓄謀一場想毀滅我們寒靈宮的行動。”月溪聲音平緩地說著。
凌心霜聽後並未顯得多驚訝,因為月溪提出得這個可能性僅僅是一個猜測。
放眼天下,有能力毀掉寒靈宮的人屈指可數,此外若真要毀了寒靈宮怕也會付出不少代價傷筋動骨,應該不會有人這麼傻。
“師妹啊,我覺得你就有點太杞人憂天了,難道你認為我們寒靈宮是任誰都能欺負的?”
“師姐說的是,或許是我多慮了,但關於此事需要好好調查一番。”
“的確是要好好調查。”凌心霜微微一笑,走上前後便是拍了一下月溪的肩膀,“那麼這事情就全權交給你了。”
月溪素顏不由浮現一絲困擾之色,她原本上來稟報為得就是希望師姐可以找人調查,結果師姐反而把事情都推脫給她呢。
月溪正想要拒絕,她向來我行我素不打理門派之事,但凌心霜根本沒有給她拒絕的時間。
“師妹可不要推辭,此事事關重大關乎我們門派的存亡,要是寒靈宮有甚麼三長兩短,你也不好和死去的師傅交代吧?”
凌心霜最喜歡就是把去世的師傅搬出來壓人,每次她動用這招,月溪總會選擇妥協。
這次沒例外,月溪又妥協了,嘆了一口氣就答應下來:“我明白了,此事我會好好調查……如果沒甚麼事情容師妹我先告退吧。”
“等等啊,我還有事了。”凌心霜將她叫住了,“其實我要麻煩你的事不僅僅只有一件。”
“師姐,你知道我不喜歡管理太多的閒事。”
看樣子月溪又想要拒絕了,奈何凌心霜瞭解自己師妹,知道師妹的耳根子軟,只要好好勸說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肯定能把師妹說服的。
於是一番言語下,月溪終於被說得不耐煩了:“好吧師姐,你說說你第二件事,若是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我可答應下來。”
“我希望你能收陸青歌作徒弟。”
雪風街酒肆後院的客人廂房中,昨日魔獸白嘴猿突然襲擊並打暈了一位捲髮女子,陸青歌、冬雨兒兩人見得她可憐,便是帶回廂房中了。
今日起床後,陸青歌便是過來探望,剛一進入廂房後尷尬的一幕就發生了,那捲發女子竟是在梳洗更衣,他一進來便看到非禮勿視的一幕。
“啊”的銳利尖叫聲傳出,隨後一大堆的盆子木桶砸了過來。
陸青歌慌慌忙忙就朝房間外面跑去,一邊跑一邊解釋道:“我不是有心的!”
然而至此已晚,捲髮女弟子的叫聲把趙欣然等人給呼喊過來了,她們都在店前的酒肆工作。
現在趕來的人中,一位叫作小荷的女弟子就作出詫異模樣:“到底是發生甚麼事情了?”
捲髮女子見得有人過來後顯得激動,這就躲在小荷等人的後面,並把剛剛的事情都道出。結果酒肆的女弟子們都用著一種打量壞人的目光看著陸青歌,顯然是認為他佔了捲髮女子的便宜呢。
好在趙欣然也在,她知道陸青歌的人品,這就幫著解釋:“這肯定是有誤會,陸公子人品正直善良怎麼可能會作出這種事情呢?而且秦師妹還是陸公子救下來的呢。”
“就是,我才不會做這種事了,我真的是想來探視結果不小心撞到這姑娘更衣的。”陸青歌也進行激烈抗辯。
好在陸青歌平時稱呼人多得罪人少,一番解釋後大家也是信了。
現在酒肆的女弟子們也都回去工作了,趙欣然則留下來看看捲髮女弟子有甚麼需要,並且她還為陸青歌解釋了捲髮女弟子的身份。
此女子名叫作秦心願,是內門白牌弟子,因為修煉時她常會與趙欣然一同修煉,所以兩人也是熟悉。
隨後趙欣然也為秦心願介紹了一次陸青歌,秦心願顯得有禮貌,這就點頭欠身打了一個招呼,並且還為剛剛誤會的事情進行道歉,她可把自己的救命恩人當作是壞人了。
“哈哈秦姑娘你客氣了,那事說來也是怪我,不過你現在的傷都好點了嗎?”
“已經好多了……”秦心願進行自我感知,之前受到白嘴猿重創的軀體竟已恢復大半,實在是奇妙,於是她開始詢問怎麼回事了,以她的傷勢來看沒有一個月是好不了的。
旁邊的趙欣然笑著道:“昨天你過來我們這邊後,陸公子給你餵了一枚丹藥,我想可能是那枚丹藥起作用了。”
“是這樣嗎……那這丹藥肯定是價值不菲的。”秦心願稍微一想就能想明白,也只有那些高價的丹藥才有這樣的效果。她是一個不喜歡欠別人東西的人,陸青歌已經幫了她許多,她自然不能再虧欠對方呢。
“陸公子,不知道那枚丹藥價值多少錢了,雖然我並非是富裕之人,但還是能為那丹藥出得起錢的。”
秦心願說得很誠懇,看得出來她是個正直爽快的人,既然如此陸青歌也就把丹藥價錢老實交代了。那可是一枚六品級的療傷丹,貴得很,陸青歌萬龍戒中剩下的丹藥也不多,此時對方願意付出補償那自然是袋袋平安了。
“這丹藥是三枚金靈晶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