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歌被冬雨兒形容的就好象是故意挑事的壞蛋,他可惱怒了,澄清道;“這和我沒甚麼關係好嗎,說來還不是你門派的那個弟子候修文,就好象是故意針對我那般。”
陸青歌把事情繪聲繪色的描述了一遍,在他口裡描繪出來的候修文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人。
冬雨兒聽罷卻是冷哼道:“候修文此人待人彬彬有禮,他好好的怎麼會故意針對你,我看你肯定有甚麼事情作得不好吧。”
“所以你是不信我嗎?”陸青歌心都涼了大半,如果冬雨兒都不相信自己,偌大的寒靈宮還有甚麼可信的。
陸青歌擺著手就要離開了,他才不願意在這裡多作逗留。
冬雨兒見著他要走,匆忙阻攔,並且詢問說:“你這是要幹甚麼,也就說你幾句就要走了,怎麼和一個小姑娘那樣子?”
“我是小姑娘?”陸青歌真是氣急敗壞了,那好啊,既然都被說是小姑娘了,那索性他就真成為小姑娘好了。
“我是小姑娘,現在小姑娘要回去天華城了,你們寒靈宮各種高大上的原諒我容不進去行吧!”
冬雨兒當然不能讓陸青歌這麼走了,於是只能好言相勸:“你不是姑娘,我錯了成吧……”
陸青歌可傲嬌得很了,側過身子,默不作聲,他是需要別人哄啊!
冬雨兒看見此種情景內心各種駿馬奔騰跑過,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男人了,但為了寒靈宮為了宗門,也只能再繼續好好哄勸,並答應稱事成以後會請陸青歌吃寒靈宮的美味佳餚。
陸青歌向來好吃,聽到寒靈宮還產一種有甜味的雪及冰涼的櫻花蜜糖時,他心都動了,這才答應繼續留下來。
但留下來歸留下來,如何加入寒靈宮也是需要想辦法解決的吧,他皺眉問:“你怎麼打算解決候修文的事啊。”
“我找找他問問情況。”
冬雨兒領著陸青歌就回到了先前雪松內樓那裡尋人了,她心裡也是暗生奇怪,憑著陸青歌的實力居然沒透過考核?要知道他可是能與本門天賦第一的畫師姐戰上數個回合,其實力早已經超越眾多弟子了。
雪松內樓的塔型建築物,外面仍然排有不少接受考核的弟子。
冬雨兒也是瀟灑霸道,直接插隊就闖入雪松內樓的大門,門開時,裡面的人都用著驚異懊惱的目光看過來,大概是他們想著考核時間還有人敢闖進來,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待得樓內的人見得是冬雨兒時,原本兇惡的面容都被他們收了回去了。
出來迎接的人正是候修文了,他滿面溫柔笑意:“這不是冬師妹嗎?不知道有甚麼事情呢?”
候修文話到一半,笑容突然凝固了,因為他看到從大門口中一男子緊隨冬雨兒出現,是陸青歌啊!
看見陸青歌,候修文彷彿明白髮生甚麼事情,結果冬雨兒一說果真是如此了,她問道:“候師兄為甚麼我的朋友沒辦法透過考核?他可厲害了。”
候修文心裡道了聲無奈,沒想到陸青歌居然認識冬雨兒了,她可是寒靈宮的“鬧事精”,一旦得罪了麻煩可不少啊。
於是候修文按情況解釋,稱著陸青歌沒辦法透過靈氣石碑自然沒法加入寒靈宮了。
冬雨兒道:“就算不能透過靈氣石碑,不是還有實際戰鬥力的檢測嗎?陸青歌可是能在畫師姐的手下撐上一炷香的時間呢。”
場上鴉雀無聲,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顯得不敢置信,為甚麼?畫心芸乃是寒靈宮年輕弟子的至強者,宮主的接任人,能在她手上撐上一炷香已然是十分了不起的事情呢。
一位穿著麻服的女長老走出來不可置信詢問說:“這可是真的?”
“當然!這位叫陸青歌的人是我專門從其他地方找過來加入寒靈宮的,他未來肯定能讓寒靈宮大放異彩!”
冬雨兒的話不禁令人發笑,偌大的寒靈宮寄託於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鄉下小子。
候修文不由戲謔道:“冬師妹啊,你怕是弄錯了吧,在我看來這位陸兄弟可沒你說得那麼厲害。”
“若師兄不信的話,你就和他交交手好了,他的實力你可親自檢驗一場。”
候修文剛要答應說好,哪知陸青歌卻是連忙擺手不答應了。
“我才不要和他戰鬥了,弄髒了我的手。”陸青歌顯出一種十分厭惡的模樣。
這可令得候修文感到懊惱了,他紆尊降貴還不介意和陸青歌戰鬥,對方竟這般模樣,於是他反諷:“你難道是害怕了嗎?”
“怕?我陸青歌從來就沒有害怕過挑戰的,我只是覺得你太弱不值得我出手。”
弱?候修文乃是弟子管事,修為有天理境三層,在年輕弟子中出類拔萃深得長老厚愛,如今陸青歌說他弱儼然是提著巴掌在他臉上狠狠摑上一掌般,刺辣疼痛。
候修文自然不甘願了,身上靈氣縈繞而出,金色光芒在他拳頭中依附,他惡狠狠地出聲道;“你不是說我弱嗎!那我非要和你較量一場,若你輸了,你得給我磕頭認錯並且滾出寒靈宮。”
“好啊好啊,如果你輸了呢?”
輸?候修文從未想過自己會輸,更不可能輸給陸青歌這個連靈氣石碑都沒有透過的新人,因此他放聲道;“如果我輸了,我願把恩師贈送的石金斧贈送!”
他手上靈氣凝聚便出現一把金色斧頭,靈氣充沛,斧頭上還鏤刻有星紋圖樣,一看就知不是凡品,約是下品尊器的階別。
冬雨兒見此暗生驚訝,並出聲勸道:“候師兄其實你不需要那麼較真,石金斧是孫長老託人打造贈你的禮物,意義不凡。”
“正是因為意義不凡才需要表明我的決心!我以此斧立誓,我可不會輸給一個區區的新人!”
看得出來候修文真是表現堅定的,他是不把陸青歌狠狠教訓一番就不罷休。
那樣正好,陸青歌也想教訓候修文,既然對方都找上門來自討苦吃,哪有不答應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