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石碑是使用特殊材質來感知修煉者的靈力本源,能不受到外物干擾。
一些懷有小心思的弟子就常用丹藥、秘法來提升修為從而矇混過關,明顯候修文認為陸青歌就是透過這些門道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沉默著的男老者也是發言:“這位小兄弟,按照寒靈宮的規矩只要沒有使得靈氣石碑亮光就是沒有達標,你還是離開吧。”
就這麼離開?陸青歌肯定是不願的,先不說自己加入寒靈宮是為了增強實力長長見識了,就說她與畫心芸的那個約定就意味著他必須要加入寒靈宮。
雖然陸青歌不明白為甚麼靈氣石碑檢測不出自己的修為,但除了檢測靈力外還有戰鬥一法啊!透過戰鬥,陸青歌同樣可以加入寒靈宮的。
於是陸青歌出聲要求進行另外一個考核,戰鬥檢測!
但這麼一提後卻遭到了候修文的拒絕了,他聲音帶著諷刺道:“戰鬥檢測的初衷是為了讓那些具有天賦的弟子不被拒之門外才設立的,這類弟子除了天賦好品性也得好!在我看來你兩樣都沒有,所以請你離開!”
候修文說話時聲音沉重帶了一種穿透力,引得陸青歌的耳膜都震了下。
看來這候修文是很討厭陸青歌,非要把他往死裡面整了,既然如此他也只能看向兩位長老,請求兩人幫忙了。
但那兩長老都顯出冷漠無情的模樣,男長老直接道:“這位小兄弟離開吧,你不符合我們寒靈宮的要求就別在這耗時間了。”
看來寒靈宮的大門就是要對陸青歌關上了,既然如此他也不願意賴著不走,怒氣衝衝就摔門離開呢。
卻是走吃雪松內樓後,發現門外那排長隊的弟子們都看著陸青歌了,他們的目光帶著好奇,像是想知道陸青歌在裡面發生甚麼事情。
羅月凱也迎了上來詢問情況:“陸兄弟如何啊?是很順利進入了吧?”
“沒有!”
“沒?這不會吧!”羅月凱顯得不敢相信,以陸青歌的實力要透過內門考核不是易如反掌嗎,為甚麼會達不到考核標準。
然而羅月凱這麼詢問自己,陸青歌也想知道為甚麼了,他是修為引不了靈氣石碑的共鳴,想戰鬥透過考核也被拒絕,這實在是恥辱啊。
現在陸青歌能做的就是等冬雨兒回來問個清楚,至於羅月凱現在也是要進入雪松樓接受考核了。
其實按照通常情況,羅月凱透過考核是沒問題,不知為何陸青歌卻顯得憂心忡忡,大概是他自己被候修文刁難以後,他擔心候修文會刁難羅月凱吧。
這種預感彷彿應驗了,在雪松樓內聽到一聲大叫聲,像是在罵人?因為隔著一堵牆也是聽得不太清楚。
隨後一盞茶的時間過去,羅月凱終於走出來了,陸青歌從側邊的走道匆忙迎了過去詢問說:“怎麼樣了,連你也被拒絕了嗎?”
“沒有啊,我很順利就成為內門弟子了。”
“那……剛剛為甚麼裡面會有大叫聲啊?”
“是那些長老亂喊的”隨即羅月凱解釋起來,走到靈氣石碑檢測後,那些長老發現他有著天理境實力才發出驚訝叫聲,在新入門的內門弟子中多是升魂境一層的級別,結果跳出來一個天理境一層的當然引得他們驚訝了。
羅月凱說著時還拿出了一個青色的木牌子稱:“這是裡面的長老給我的,還說以後拜師一定找他們。”
陸青歌看著青色木牌子感到不解,也不知道是甚麼東西。
排隊的那些考核弟子卻能認得出木牌子,一位大頭男子就驚愕道:“這是優秀弟子的牌子!”
另一位胖女子則道:“對對,真羨慕,有了這個木牌就可以住更好的房子,還能享受到更多的修煉資源。”
看得出來這青色木牌子很重要,像羅月凱這些天賦更好的內門弟子才能持有這牌子。
只是羅月凱持著牌子卻顯不出開心模樣,假設陸青歌沒有進入寒靈宮,那他加入進來也沒有意思啊。
於是羅月凱道:“陸兄,我們現在就去找冬姑娘問個清楚吧,如果真確認你不能進入,那我也跟著退出好了。”
“別……你好不容易才進入寒靈宮的。”
“宗門對我來說無意義啊,難道你忘記我的夢想了嗎?你是實現我夢想的人,和你在一起才更重要了。”
聽得這番話陸青歌顯得既噁心又感動,感覺還真奇妙了。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把冬雨兒找出來再說,聽說她好象是去見宮主了,所以只要打聽宮主所在的地點,就能知道冬雨兒在哪了。
雪松廣場內有許多穿著寒靈宮雪花制服的女弟子,陸青歌隨意找了一個人就進行打聽,很容易就打聽到掌門所在地,位於寒靈山的山頂瓊樓上。
陸青歌抬頭朝山上看去,發現從雪松廣場到山頂竟有千米距離,還真是漫長的路啊,但硬著頭皮還是得往上爬。好在雪松廣場連線山腰部分有白石階梯,走起來能省許多力。
在陸青歌、羅月凱兩人踏上白石階梯瞬間,卻冒出了四名弟子,手拿佩劍氣勢洶洶的。
一位方臉男弟子便衝著陸青歌出聲道:“你並非本門弟子對吧?”
“嚴格意義上我是寒靈宮的弟子。”陸青歌現在還沒有加入寒靈宮,但只要找冬雨兒說個清楚應該很容易透過加入的。
方臉弟子不是笨蛋當然不會信陸青歌的鬼話了,要分辨是不是本門弟子只需要看看腰上有沒有系弟子牌就好。
此時一看陸青歌腰上空蕩甚麼都沒有,卻是羅月凱的腰上掛有青色木牌,因此就可以辨認出兩人身份了。
方臉弟子指著羅月凱稱:“這位弟子可以透過,但你陸青歌卻是不能!”
“噢?那好吧,我就不透過了。”陸青歌老老實實就答應了,並且向羅月凱打了聲招呼讓他單獨一個人走上階梯尋冬雨兒。
羅月凱點頭答應,只不過就這樣將陸青歌拋下他顯得有點不忍,於是壓低聲音道:“陸兄啊……要不我們硬闖吧?憑著我們兩人的實力並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