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羊元海回到羊人族,陸青歌再過去羊人族尋人可就難尋了,所以得趁著對方還沒回去時先下手為強堵截拐走。
對此牛文靜卻並不知道,並且她還疑惑詢問說:“帥氣隊長你可真奇怪,羊元海甚麼時候離開應該對你沒影響吧?”
“不,有影響啊!”
陸青歌當然不會告訴牛文靜,他要將羊元海帶走了,於是他說謊稱是想要道歉。在戰鬥中下了重手令得羊元海危在旦夕,對於此事深感不安,所以陸青歌想要去道歉。
這一番話可把牛文靜感動了,她讚賞道:“像你這樣的牛人實在難見,實力強勁而且還那麼善良。”
停了下,牛文靜彷彿想到甚麼,握著陸青歌粗糙的牛蹄手道:“你等我一下,我有一個好朋友是負責接待羊人族的,或許她會知道羊元海的訊息。”
說完,牛文靜就跑出醫館廂房,看起來是要為陸青歌打探訊息了。
出門有朋友果真好辦事,既然牛文靜幫助自己調查,陸青歌好好等待就是了。
至於趁著現在這點時間,陸青歌需要治療好傷勢,他的傷勢恢復了六成,並沒有達到全盛的水平。
既然現在已經得知羊元海快要離開,陸青歌就要恢復好全盛實力,這樣對方走時才可以偷偷截留住。
如何恢復實力,那也簡單,就是拿錢砸啊!
陸青歌指上帶有萬龍戒,靈氣在戒中繚繞,光芒閃爍,一枚緞帶盒子出現於掌中,裡面裝得是七品丹藥,復元丹。
此丹屬於有價無市,想要購買幾乎是不可能的,而他能得到此丹還是因為人帝贈送。
陸青歌把丹藥拋入口中,橢圓的黑色藥丸順著喉嚨進入體內,隨即沒多久丹藥的效果就發揮出來了,一股溫潤清流透著經脈匯聚在丹田中,又從丹田朝著體內四處散發。
一個周天徘徊,陸青歌受損的經脈內臟得到治療,靈力像是水龍頭開水滴在水桶裡,不一會兒整個水桶就滿了。
精神煥發,陸青歌恢復過去所有實力,這種感覺十分舒暢。
約是一個時辰的時間段,牛文靜回來了,穿著紅衣裙她顯得有些氣喘吁吁,來到面前就說起打聽得來的事。
透過她的朋友告知,羊元海今天晚上就要回去羊族部落中。
牛文靜問道:“所以你今天晚上就要去找羊元海道歉嗎?”
“是啊,我把他傷得那麼重是需要道歉的,而且我身上有些丹藥,給他服用能加速他的傷勢治療。”
牛文靜聽得滿滿都是感動了,覺得陸青歌真是體貼,隨後她為著他檢查傷勢,發現他可以下床以後也就沒有容留他繼續在醫館中待著。
站在醫館門口,牛文靜滿面微笑地擺著手:“帥氣隊長,去道歉時態度要好一點啊,可不要再和羊族的人鬧矛盾了。”
“知道了。”
陸青歌回頭就已經走出醫館,而他親切的表情很快變得陰鬱起來。
不要和羊族鬧矛盾?當然不會鬧矛盾了,因為他是要拐羊元海離開!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既然那羊人敢殺了林空聞,定不會讓他們好過。
倒是在陸青歌走回石屋居住地時,突然察覺到有些異常,是有人在跟蹤他?
奈何跟蹤的人不太懂得隱匿氣息,陸青歌很快就發現他們了,而且仔細辨認對方的靈氣力量就能察覺出他們的身份,是羊族的人。
“茶館的那些羊人嗎,這些人是在打甚麼主意了?”陸青歌低聲自語起來了,他知道那些羊族人的身份,所以心裡出現了兩個可能的答案。這些羊族人要麼是為羊元海報仇,要麼就是他們自己想來尋仇的。
不管是哪個理由,陸青歌都不懼怕,那群羊人實力非常弱,多數集中於固體境修為,偶爾會冒出幾個升魂境。陸青歌可是連天理境都能狠狠教訓,哪會怕區區幾個羊族人啊。
接下來假裝著想要出去散步,陸青歌故意走到離火焰部落比較遠的偏僻山林中,在這裡徘徊。
沒有多久,這群羊人果然跳出來了,一共五人,兩米體形,穿著銅甲鐵衣。
其中領頭的一羊人臉上帶有刀疤,這人不就是在茶館領頭鬧事還和牛鐵凡打起來的人嗎?陸青歌看見他,立刻知道對方的目的了。
果不其然,刀疤羊人手拿一把彎刀,拍著胸膛叫道:“我乃羊族部落,羊星星是也!牛帥氣你居然敢把元海大哥傷得那麼重,而且先前還欺凌我們羊族,我要找你算帳!”
“厲害厲害。”陸青歌面無表情的鼓掌,隨後就詢問,“你們一群酒囊飯袋想要報仇的心情我是能理解的,但你們能打得贏我嗎?”
說到這方面羊星星就特別有自信了,除了他外,與他跟隨的那些夥伴更是顯出哈哈得意笑容。
看見他們這模樣,陸青歌還以為他們藏有甚麼秘密武器,例如了不得的法符、魔族噬血丹之類的。
結果羊星星竟說:“對付你還不簡單嗎?你受了重傷,我們隨便一個人都可以虐打你。”
“這樣……”陸青歌不由無奈一笑了,難怪這群人肆無忌憚就跑出來挑戰自己,他們以為陸青歌受傷嚴重,所以來了招趁你病要你命。
畢竟根據計算,在會場戰鬥時陸青歌被羊元海打得那麼傷,想要完全恢復沒數月時間是作不到的。羊星星幾人猜想,陸青歌能發揮出來的實力必定不足一成,那樣想要擊敗就輕而易舉。
殊不知陸青歌現在正以一種看著可憐小動物的目光盯著他們幾人,還善意地提醒:“你看我現在像是受重傷的樣子嗎?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回頭乖乖離開,我當作沒事發生,不然你們幾個被我打得臥床不起就與我無關了。”
哪知陸青歌的善意在羊星星幾人聽來卻是嚇唬人的話,他們彼此面面相覷一眼,竟哈哈大笑。
一位白角羊人就道:“這個牛帥氣是不是被元海大哥打傻啊,還搞不清楚狀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