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不勝防,孫南山的背後遭來一記攻擊整個胸膛都被貫穿了,他顯得不敢相信,低著頭看向胸膛的傷口。傷口中流湧紅色液體,心臟也受到重創,他顯得無力,靈氣喪失隨後整個人從半空中就墜到了地面林子中。
陸青歌靠在樹木中掙扎休息著,如今看了秦品德一擊將天理境強者給殺死,那個驚駭啊。
要知道平日秦品德在陸青歌面前總是和藹仁慈的模樣,哪料到秦品德殺起人來也那麼不眨眼啊。
當秦品德落回到地面詢問著陸青歌有無事時,陸青歌就反問道:“我說你好好的為甚麼把孫南山給殺掉?”
“那個男人嗎?他該死,他居然敢冒用帝宮的名頭!”
敢情就是因為孫南山冒用帝宮的名頭所以才被秦品德殺死的吧?那他死得也怪冤的。
然而為甚麼秦品德會知道孫南山冒用了帝宮的名頭,一下子陸青歌顯出狐疑表情並且詢問起來。然而被陸青歌訊問後,秦品德明顯流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他是不知道如何回答啊!
其實就算秦品德不回答,陸青歌也可以猜個大概,秦品德肯定在背後跟蹤監視自己,不然他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結果陸青歌一質問,秦品德就老老實實承認了,並且他還很有道理的解釋說:“我受了公主之命要來保護你的,所以要在你身邊護個周全。”
“好吧。”
雖然被人監控如同喪失了自由,可不得不說正是因為秦品德的出現才使陸青歌免於一死,如果不是他,陸青歌怕是早就被孫南山殺了。
然而陸青歌對於秦品德把孫南山殺了還是感到不滿:“你知不知道留著孫南山是大有用處的!他好好的為甚麼要冒充帝宮之名,又好好的為甚麼殺我,這難道都不值得調查嗎?”
如果留下孫南山,起碼可以好好盤問,現在被秦品德殺了那就是死無對證。
秦品德說:“其實就算留著也沒有用,這位叫作孫南山的人並不是他的真名,而是化名,他的本名叫作魯南山。”
“魯南山?”
“是啊,他是殺手,收了別人的高價佣金前來刺殺,而委託他執行任務的人幾乎都是匿名方式,也就是代表魯南山本人也不知道僱主的資訊。”
陸青歌聽後這才恍然,也就是說就算把孫南山留下來也套不出有用的情報,所以殺了也就殺了。
就是沒想到秦品德知道的事情還是挺多的,陸青歌不由用著一種懷疑的目光看向他,冷聲問道:“你真的是城主嗎?怎麼看起來你的身份也很神秘啊?”
“沒有啊……陸少俠啊,我就是西圓城的城主,只是受了公主的委託暫時看著你而已,我可沒甚麼特殊身份了。”秦品德慌忙就進行否認了。
看著秦品德這模樣也不像是說謊,陸青歌也是信了他了。
同一時間,在福來商會的三樓廂房中,護將肖玲兒前來求見。
“小姐,這次的主要任務失敗了。”
聽得這席話後,坐在梨花椅上的那位高貴女子卻是無動於衷,她正用藥碾子研磨著幾位藥材,看起來專心致志的樣子。
待得藥材研磨成粉末後,那女子才發話:“僱傭魯南山也沒有讓陸青歌使出全力嗎?不如詳細說說。”
“是的小姐。”
隨後肖玲兒就把剛剛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與上官紅依說起。
上官紅依聽罷,嬌顏浮現出饒有興趣的表情:“原來是這樣嗎?陸青歌果然是和帝宮有關係啊,連秦品德也護著他了。”
“小姐,接下來還需要繼續監視嗎?”
“不必了,過陣子主城那邊的幾個世家召開會議,我還得過去應酬應酬,到時候你就陪著我一起上路吧。”
兩天後時間流轉,林家府邸院子中的紫金花盛開,粉紅色的一片很是浪漫,就好像是畫師在布上撒滿了顏料。
陸青歌的房間床鋪上,他正盤腿而坐,在他後面還有一女子,正是露娜了。
陸青歌此前得了不少獸珠,這就拿出獸珠交給露娜進行煉化,從獸珠中提純靈氣轉而給他提供吸收。
只是與先前不同的是,陸青歌現在吸收獸珠內的靈氣效果並不好,越來越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後來一問露娜才知曉,是因為陸青歌對獸珠靈氣產生了免疫,如果還想要透過獸珠來增強修為,就需要更高階的獸珠。
畢竟固體境獸人的獸珠是遠沒有辦法提高陸青歌的修為,升魂境的獸珠也有點弱,現在只有天理境的才有點幫助。
而在這兩天的修煉時間中,陸青歌也漸漸摸索起升魂境的瓶頸了,他目前是固體境十層的階段,只要再升多一層就可以成為升魂境了。
說來稍微有點令人嫉妒的是,露娜早已經成為升魂境修煉者了,她的天賦簡直驚人!明明她也是以零級的姿態與陸青歌一同來到遺忘世界的,但因為她有著原魔族公主的修煉天賦,就算她甚麼都不做,體內丹田自然而然吸收靈氣。
所以人比人就是氣死人了,事實上陸青歌是在和一隻魔比,這麼一想心理可能會稍微平衡一點。
倒是這時房間外傳來林一言的聲音,一大清晨的他前來敲門道:“青歌啊……準備好就出來了,飛華和雨兒都在等著我們了。”
沒錯,今天陸青歌要與大部隊一同趕去殲滅夏半炎!
夏半炎組織的幫派威脅整個天華城的安全,並且殺害了林空聞,與獸人部落狼狽為奸,如果不盡早將他剷除掉遲早都會發展成為一大禍害。
陸青歌在房內就答應道:“一言,我等下就過來。”
“好,那你快點。”話音落下,林一言就離開了。
其實陸青歌就是存心想要將林一言招離開的,如果讓他發現陸青歌、露娜兩人共同從房間走出,那誤會就大了。待得確認林一言已經離開,陸青歌這才敢從房間走出。
只是露娜卻有點奇怪,她一直坐在床上靜立不動,穿著輕柔紫色紗裙,烏髮及腰,但表情有點呆滯,似乎是在思考甚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