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裡的確舉辦著宴會,是慶功宴,慶祝陸青歌凱旋歸來獲得成功,只要他再打上一場就可以成為天華將了。
今天最開心的人除了陸青歌外,還有林一言!
林一言才在賭坊裡面押注了五枚金靈晶,結果就爆冷門了,進入總決賽裡面的人提前定好就是陸青歌。於是林一言今天拿到了本金和獎金,一共十枚金靈晶,這絕對是一筆財富啊!
林一言邀請上大家一同吃飯,待得吃過飯後他呵呵歡笑就把陸青歌拉到一邊了。
如今在花園裡面林一言與陸青歌兩人便是肩並著肩走著,陸青歌留意到自己的好兄弟心情不錯,於是問起是發生甚麼好事。
於是林一言把事情一一道出,這一說完,可驚住陸青歌了,沒想到林一言居然拿天華將的選拔比賽當賭局來玩了。
“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居然拿我押注了?”
“我也沒有辦法啊,府內最近缺少活動資金,我只能想辦法去湊一點錢,還好你贏了所以我才有得賺。”林一言一副抱歉模樣地說著。
然而林一言誤會了一件事,陸青歌並不是責怪他拿這比賽來押注,陸青歌責怪的是他去賭坊也不叫上自己!
陸青歌現在就埋怨起來了:“賺錢的事情你得拉上我!接下來還有沒有類似的賭局?”
“有!下一把是總決賽的對決!賭得是誰可以成為天華將。”
“那成!全部押我,重金押我!”陸青歌說話時已經把自己全部家當拿出來了,一共是十枚金靈晶。
沒錯,陸青歌就是這麼自信這麼狂妄,他堅信自己會贏,不管對上羅月凱還是袁少弘他都會贏,所以趁著成為天華將之時順便再贏上一把。
林一言明顯嚇了一條,他看著陸青歌遞來那金燦燦的靈晶,覺得陸青歌有點瘋狂了。
“兄弟啊,你會不會下注得有點多啊……萬一你要是勝不了的話可就糟了。”
“怎麼的,你就那麼小看我嗎?還有,你不是也下了五枚金靈晶嗎?現在我才下十枚,不多不多!”
所以富貴險中求,如果一點風險都不去冒的話,哪裡來富貴啊?陸青歌深諳這個道理,所以一下次就把家當全部拿出了。
林一言看見陸青歌這麼堅持,別無他法,只能接了。
就在這時,花園圓拱門處來了一位丫鬟,她上前行禮後便是說道:“少爺、陸公子,外面有一來客自稱是帝宮中人,想要尋求陸公子一見。”
帝宮的人?
林一言一聽,心裡驚得要飛出來了,可要知道帝宮勢力代表的就是人帝,那個至高無上的存在。
像小城的城主怕是終生都無緣見上人帝一面,如今帝宮卻派人來專門請求一見,簡直是稀罕之事。
林一言立刻就看向陸青歌想要詢問怎麼回事?陸青歌本人心裡也慌啊,他與帝宮聯絡密切,但此事除了露娜外並沒有人知道,此時居然被林一言知道了!
為了免得敗露自己的身份資訊,陸青歌笑哈哈地就與林一言解釋說:“帝宮的人?應該是九青山的地功幫吧?以前我曾經在那裡遊歷,那個幫主與我關係不錯了。”
沒錯,陸青歌開始玩字片語成了,他將帝宮翻譯成“地功”,如此一來就可以洗清自己與帝宮的聯絡了。
林一言也是單純,聽著陸青歌那麼解釋他就相信了,畢竟高高在上的帝宮哪有可能會派人來到天華城這樣的小城中啊。
“青歌啊,既然地功幫的人找你,你就快點過去吧……晚一點我們還要商量半炎幫的事情了。”
“好。”
隨即陸青歌就匆匆跑到府邸門口中,一邊跑他一邊心裡憤憤地想著清夏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派人來找自己?
陸青歌早就和清夏說好,在外面修煉歷練的情況還是減少見面,此外陸青歌不願意過於高調所以杜絕冒用帝宮的名頭。若是讓其他人知道他與帝宮有關係,怕是會引來不少麻煩。
來到門口一看,發現門口站有一個帶著黑披風的男子。男子很是詭異,尖耳高顴骨,身上盡是一種陰森的味道。
陸青歌上前詢問說:“閣下就是帝宮來的人嗎?”
“是的,陸公子,我叫作孫南山,是那位大人派過來的人物。”
那位大人?想來孫南山說的那位大人就是指清夏吧?但因為清夏的身份特殊,不能隨意出現,所以他才沒直接道出。
陸青歌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道:“既然是她來派來的人,不知道找我有甚麼事情了?”
“事情至關重大,在這裡不方便詳說,還請陸公子隨我來。”孫南山披風一甩已經帶頭走起來了,他表現得神神秘秘很是古怪。
陸青歌心裡迫切想知道清夏要與自己說甚麼,於是老實跟了出去,這一走,卻是被孫南山帶到了城外一處靠近小河的河岸中。
天華河流是一條小河,穿過南部丘陵,夜晚時分萬籟俱靜,天空的月亮照落下來時顯得河水波光粼粼的。
陸青歌跟隨孫南山前進,來到河流岸邊時,對方突然停了下來。
“陸公子啊,那位大人傳來一句話,他希望你死。”話音一落,孫南山身上突然冒出了強烈的煞氣,並且揮起掌心就要拍向陸青歌的胸膛。
好在陸青歌有所警惕,他一早就覺得眼前男子古怪,所以孫南山出手時他立刻察覺到並且進行躲閃。
於是能看見陸青歌側過身子就躲開對方一掌,並且朝後面方向連續打了三個翻鬥,如此一來才與對方拉開距離。
靈氣現出凝聚於掌心,陸青歌掌上出現了一把烏黑長劍,乃是黑雲劍。
以劍對峙,陸青歌質問道:“你到底是誰!你不是帝宮中人。”
孫南山發出呵呵冷笑,他的右掌心出現了一個藍色玻璃球,捧著玻璃球,他體外閃爍著微弱的藍光,並且還有一道道如同繩索狀的水流在漂浮交織著。
“陸青歌……有人命我來殺你,還請你乖乖去死。”孫南山手中的玻璃球大亮,漂浮在他體外的水流突然就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