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她那麼說,陸青歌生起了強烈的內疚感,如果接下來還有人死亡,那就全怪他了,如果不是他哪還會再次出現人員傷亡案件。
嘆了一口氣,陸青歌道歉說:“露娜你是正確的,都是我錯……”
“哼,你知道就好。”
“不……雖然是我錯了,但我並沒有覺得我的做法有問題。”陸青歌驀然就顯得固執起來了。
如果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模樣,陸青歌的確不會讓牛霍霍跑了,但正是因為不知道,也因為出於對那柔弱女子的憐憫之心,所以陸青歌才會讓牛霍霍跑掉。
人本就是情感動物,同情、善良、憐憫,正是因為有了這種情感才會作出符合人性的行為。那天晚上在場有許多人,當牛霍霍挾持女子後,所有人都自發不進行行動,就是害怕牛霍霍傷了女子。
露娜是魔族人,她不瞭解人心,所以才能那樣理智地思考甚至不惜讓牛霍霍把那女子殺了。
露娜明顯生氣了,她顯出一種不可理喻的表情,明明她是正確,但被陸青歌一說後彷彿她錯了那樣。
“對對,陸青歌你的做法一點問題都沒有,既然你那麼厲害,那接下來去追捕獸人就你自己負責好了。”露娜轉身就離開了,她明顯是生氣了。
林一言一見得狀況不好,推著陸青歌的胳膊道:“快去追啊。”
“追?我為甚麼要追啊,又不是我的錯。”陸青歌同樣有點生氣地說,自己沒有錯他才不會熱臉貼冷屁股那樣追回露娜了。
林一言長嘆一口氣,他就不理解為甚麼陸青歌、露娜兩人會因為這種小事情鬧出脾氣了。
林一言再次勸說,露娜的力量是非常重要,沒有她的幫助想要抓住牛霍霍就是難事,然而這麼勸說根本就沒效果。
陸青歌可倔強得很了,既然和露娜吵了就不打算和好了,反正他也沒錯,隨後他還反問林一言道:“難道你覺得我做錯了嗎?我們就要對昨晚那女孩見死不救?”
“不不……青歌你的確也沒錯,稍微有點仁慈心的人都會選擇去救。”
“那不就對了,所以我才不會道歉了!”說罷,陸青歌提步就走了。
看著陸青歌離開,林一言愕然:“青歌你是要去哪裡?”
“去比賽啊!”
經得一說林一言才想起來了,之前因為父親林空聞逝世的事,因此天華將選拔比賽都被延誤。現在父親之死已經辦理妥當,比賽自然也就開始了。
林一言輸給司光明失去比賽資格,所以他都沒把比賽放在心上了。
現在見得陸青歌要前去比賽會場,林一言屁顛屁顛也跟著過去了。
而在這時陸青歌才聽得林一言說起輸比賽的事,於是很驚訝地就問:“一言你輸了?輸給那個司光明?”
“是啊,我輸給他了,青歌你要遇上他也得小心一點啊,他可不是固體境的修為!”
所有人都以為司光明是固體境的修為,但實際他並不是,他是天理境的強者!只是他不知道使用甚麼功法秘術把自己的修為給壓制下來了。
事實上所有修煉者都可以進行修為壓制的,但進行修為壓制是很容易被人看出來,畢竟身體本就適應了一個靈氣的蘊涵量,要把自身修為給降下來也得調低靈氣的使用度,對於大多數人都極難做到的。
如此想來司光明的確是修煉了某一種特別的功法,以此才能在擂臺上站了那麼久也沒被人發覺。
只是對於司光明是天理境一事,陸青歌如何也想象不了:“一言啊,此事你真能確定嗎?”
“確定,千真萬確,我可就是敗在他的手上的!”
在擂臺對決中,林一言與司光明大戰一場,兩人正當酣戰時林一言明顯感覺到對方有一瞬間釋放出天理境的氣息。局外人因為距離比較遠所以難以感覺到,但司光明的攻擊都是衝著林一言打來的,所以他的感覺比其他人清晰多了。
既然林一言這麼確定,陸青歌也是信了。
只不過在相信之餘,陸青歌產生得是更多的疑惑了,首先為甚麼司光明需要隱瞞自己的真實修為了?難道是要扮豬吃老虎故意讓敵人大意嗎?但這沒有必要,刻意壓制修為很有可能會讓他本身的實力發揮不出,萬一在關鍵時刻沒發揮好實力反而落敗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另外一點是司光明為甚麼會那麼強?根據兩年前的新兵入伍檢測報告,當時司光明加入守城軍時就因為修為不足而被拒收,那時他的修為的確是固體境無疑。因為守城軍的入職十分嚴格,還使用了專門的法器進行檢測修為,所以司光明是沒法欺騙作假的。
這一系列的事情想起來頗為怪異,然而與其想那麼多也沒有用,只要在擂臺上與對方交手一場,想來應該會知道得清楚吧。
當趕來會場時,已經發現這裡人山人海,四處都是喧鬧的聲音。
在天空中突然飄落一位人影,正是擔任選拔比賽總裁判的秦品德,他穿著山紋袍服很是緊張地過來詢問說:“陸少俠啊,你這是幹甚麼啊……我四處都找不到你。”
“有甚麼事情嗎?”
“難道你就不知道自己的比賽要開始了嗎?快點上臺吧,再晚一點就得宣佈你輸了!”
陸青歌一聽可就急了,現在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的確是遲到了。好在有秦品德幫忙,他拽起陸青歌的胳膊御空飛行,在眾目睽睽之下陸青歌被秦品德架到了一箇中等擂臺中。
擂臺是岩石製成,離地約有三米高,呈現方形,約有一百五十平方謎的面積,與之前的擂臺對比,這個擂臺大了不少呢。
有些意想不到的是,站在陸青歌對面的竟是一位女子,那女子生得清靈可人,看上去年紀非常小,扎著丸子頭,雙眼清靈卻又帶了幾分銳利。
意想不到的是站在擂臺後,那女子就惡狠狠地瞪向陸青歌了,那感覺就像是兩人有仇恨一般。此外女子還道:“我叫作冬雨兒,我今天要殺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