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飛濺,最終實在支撐不住,袁地整個人都倒落在地上失去意識。
收拾完袁地以後,萬飛華沉沉舒了口氣,隨後他身子一軟就坐倒在地面上了。
“總算是贏了……”萬飛華長嘆,他可沒有想到這場戰鬥會打得那麼艱難,能贏也是贏得非常驚險了。
隨即一位穿著白衣的裁判就走了上來,他檢視了袁地的狀況後,這就進行宣佈萬飛華的勝利。
陸青歌兩人此時這就跑上擂臺中接應萬飛華,萬飛華受得十分的傷,蓬頭垢發,白色的袍服都沾著斑斑血液。陸青歌沒作多想就給對方餵了幾枚丹藥,如此下來萬飛華的傷勢暫且穩住了。
不過萬飛華打完一戰後,他們三人總算是順利透過了預選賽,齊齊整整沒有落下一人。
倒是周圍的觀眾突然走了,而且他們不是慢慢散開,而是全部朝一個方向走去,並且還能聽到擂臺下方有一位觀眾喊道:“袁天好象要被一位固體境修煉者打倒了,我們快去看看。”
一聽此話,陸青歌幾人嚇了一跳,他們都以為聽錯了。
袁天不就是袁地的兄長嗎,那人可是升魂境八層的級別,與萬飛華的修為一樣。此外袁天還有袁家下發的一身配套裝備,憑著他的實力居然要被一位固體境的修煉者打倒?
陸青歌三人面面相覷,隨後都邁步跑過去看了。
天華城中央廣場一處擂臺中,此時戰鬥呈現出一面倒的狀態。在擂臺上站有一位魁梧大漢,大漢生著絡腮鬍,茂密頭髮,帶著圓環金屬耳釘。
袁天赫然就是大漢的對手了,然而袁天的狀況看起來卻非常糟糕。
在數次交手中,鬍子大漢半點損傷都沒有,氣定神閒,就好像是在外出散步一般的悠閒模樣。反而袁天渾身都是傷痕,他穿著的一件銀白鎧甲被打出了數個窟窿,血液將他半張臉都染紅,他看起來很是狼狽。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大漢明明只有固體境卻有這麼強的實力?
此時大漢打著哈欠彷彿要出重手把袁天給解決了,只看見大漢雙手一合,道道火焰在他的掌心中竄起,隨即掌心一推,從他的掌心中冒出了三道火球。
火球熾熱,威力強勁,就這麼撲面打在袁天的身上。
面對如此強悍的攻擊,袁天當然要躲開了,便是看見他高空一跳,跳出了八米。本以為這麼一跳,火球會穿越而過打不到他的身上,但袁天想錯了,三道火球突然改變了攻擊方向居然朝上空移去了。
三道火球猛地衝向上空,直中落在袁天身上,隨即發出轟轟轟的響聲,火球爆開,天空彷彿放煙火那樣綻放出燦爛的火光,靈氣一震,火焰散出的灰塵從天空飄落下來。
遭受到攻擊的袁天如同一具隕石也從中墜下,直直的他就這麼墜到了擂臺外的磚石地面,砰的一下在地面砸出了一個大洞口。
洞口冒出塵土,視野一片模糊,穿著灰衣的裁判老者上前檢視,發現袁天渾身都是燒傷,衣服焦黑,血肉模糊,這一幕可引得老者擔心了,他害怕袁天死了。
結果上前檢視,袁天並沒有死,而是落了一個瀕死的狀態,如果不去救治怕是會立刻死掉。
袁少弘也在現場,看見自家兄弟傷成這個模樣可是揪心,他立刻上前就進行攙扶,並塞了幾枚治療藥物到袁天的口中。
卻是站在擂臺那黑胡大漢,顯得十分冷漠,並且聲音清淡地說:“裁判,可以宣佈結果了嗎?”
灰衣老者這才慌忙說道:“勝者,司光明。”
擂臺周圍一片轟動,大家議論紛紛都在說著剛剛發生的一幕,大家都在猜測著司光明到底是甚麼人,居然以固體境的修為將一名升魂境八層的修煉者打倒,這也太嚇人了吧。
司光明對一切都顯得淡漠,從擂臺走下,就這麼離開了。
大家看到司光明都很害怕,司光明身上縈繞出一股強烈煞氣,眼光如同刀子銳利,彷彿會吃人那般,各個觀眾看見司光明過來,都自覺讓出一條道路了。
林一言從震撼中回過神來,這就向萬飛華打聽起司光明的身份。萬飛華是城主之子,見多識廣,肯定知道此人。
然而萬飛華搖頭回答道:“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得回去查查才行。”
“那你就快點查啊,這天華將的預選賽怎麼會跑出這麼強的人物。”林一言一臉驚駭,他一直以為像固體境越階挑戰升魂境這種狀況只會發生在陸青歌身上才對,沒想到像陸青歌這樣的怪物又多了一個呢!
卻是陸青歌久久都沒有說話,他顯出一種若有所思的模樣。
林一言看見他這呆滯表情就詢問道:“青歌啊……你不會是在害怕了?遇到了一個強勁的對手?”
“害怕倒沒有……只是我覺得這個叫司光明的大漢有點古怪,在他身上有種特別的味道。”
特別的味道?一時間林一言、萬飛華兩人都好奇起來了,陸青歌的鼻子那麼靈還能聞到那大漢身上的味道,莫不是體臭味?
面對兩人的調侃,陸青歌沒有回答,轉而一揮手就說:“得了吧,我們就不要糾結那麼多,不如先回去吃飯的好,我肚子都快餓死了。”
夜晚,袁家府邸燈光通亮,紅燈高掛,顯出一副氣派非凡的感覺。
然而坐在正堂高位上,袁威風的面容看起來真的不怎麼好看啊,就好象是吃了蒼蠅那般噁心。
畢竟今日兒子前來彙報,結果得知除了兒子袁少弘外,袁天袁地兩人居然落敗了,其中袁天更是敗給一名固體境修者,這事情傳出去豈不是引人笑話,讓大家都以為他們袁家是好欺負不成嗎?
袁少弘在堂下鞠躬身子顯出一副內疚模樣,至於袁天袁地是直接撲通一下跪在地面,他們兩人是敗者,無顏面去見族主,於是直接就跪在地上請求寬恕原諒了。
袁少弘知道袁天袁地兩人都不容易,這就向他們兩人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