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子,要對付就不是不可能的,假設是天理境的強者,陸青歌怕是乖乖認命,但既然得知對方不強,那就要對抗到底。
此時在陸青歌的雙掌掌被之中就浮現了一個銘文印記,那是一個繪有睚眥圖形的銘文符號。
睚眥是龍之九子,兇殘毒辣,如果將它繪在銘文上可以增強使用武器的破壞力,陸青歌雙掌繪有的睚眥符文正緩緩起著作用,力量沿著手臂傳遞在黑雲劍上,就可以看見烏劍的劍體外縈繞著道道銳利白光。
然而此時攻擊法陣中湧現無數火焰,或許是施術者察覺到陸青歌正要破陣,於是對方發出更為猛烈的攻擊。
一圈圈的火焰好比是海浪拍岸,只不過火焰襲在陸青歌體外的靈氣罩時卻沒有把靈氣罩打穿。可要知道陸青歌在身體上可繪有二十二個防禦型的玄武銘文法,這些玄武銘文法術可以變相加強他的靈氣凝聚力,從而使的防禦程度增強。
憑這個破爛法陣想要傷到自己?簡直痴心妄想。
同時陸青歌的黑雲劍已經完成力量積蓄,劍刃光芒閃閃,猛得提劍一劈,從劍中揮出一道強勁的劍氣。
一劍劈開,火焰法陣如同玻璃般碎裂,最後四周的火焰法罩發出爆破聲可把周圍的土地燒得焦黑,樹木應聲倒塌。
陸青歌從一片火海中出來,手執黑雲劍顯出分外傲然的模樣,稍微有點狼狽的應該是他身上那件黑衣白雲袍服被燒得破破爛爛,簡直是見不得人了。
只是剛從火焰法陣中走出來後,丘陵林地遠處中又突然襲來一記白色靈氣光球,光球如同離弦之箭飛速打來,直擊陸青歌的腦部。
陸青歌哪有這麼容易就被打中,看準那白色光球,他提劍一劈就把光球給擊破了。
光球爆裂,能力四溢,一道轟的聲音就這麼傳來。奈何在陸青歌把一記光球打破以後,從遠處又飛來六道光球,那些光球圓形如同拳頭大小,但每一記都蘊涵強大的爆破力。
陸青歌劍法嫻熟,行雲流水的一番比劃,那六枚光球再次轟轟地爆開了,全部光球都被打散。
此時陸青歌也找出敵人的位置了,順著光球射來的方位,敵人在東南邊偏四十度的位置。發現敵人的蹤跡,陸青歌提步而上就衝了過去,身法如若幻影,不過瞬間已經穿梭百米。
結果在一棵楊樹的樹上發現那名可疑男子了,此男子身材魁梧,一雙眼銳利十足,此外他散發出來的氣息非常熟悉,好象在哪裡感知過。
陸青歌猛然想起來了,此人很久以前也襲擊過自己,對方曾夜晚跑到城主府邸中發出襲擊,好在有萬飛華在才沒讓對方得逞。
沒想到曾經襲擊過自己的人會再次出現,還真夠巧的啊!
陸青歌盯著樹上男子咬牙切齒地說:“你到底是誰?三番四次前來攻擊我,到底是意欲為何?”
男子沒有說話,他渾身散發幽冷的氣息,靈氣提起,一個低空跳躍他從樹中跳落下來。隨後單腳踏地,男子握著一把長約九十厘米的短刀衝了上來了。
男子應該是擅長暗殺,使用的是偏輕型的刀子,揮刀速度極快,從上中下三個角度不斷攻擊。陸青歌使用黑雲劍進行抵擋,可要知道他的劍法造詣是很強的,就以劍法來說可以與天理境相提並論,但男子的劍法也是不弱,與陸青歌相抗居然不相伯仲。
“可以啊,那試試我這招如何?”陸青歌雖然只有固體境,但劍法的境界絕對要比男子高的。
只見得陸青歌后退一步,把劍刃在空中揮了一個半月形狀,猛得便是一刺。
陸青歌這一刺擊,將靈氣全部集中於劍尖一點,單點攻擊,力量爆破,一擊之力就爆湧向男子的身前。
男子見狀不好舉起短刀進行抵擋,然而陸青歌的劍氣攻擊產生的強烈衝擊力哪是這麼容易抵擋的。男子想要抵擋,結果受到反衝力整個人彈飛四米倒落在一棵楊樹上。
楊樹被撞得樹身斷裂一半,整棵大樹轟然倒下,這樹很是湊巧就砸落在男子的頭上,把他的額頭都砸出血了。
男子很是惱怒,手猛的就把樹給推開,只不過在他推開樹木時,樹枝的一個分支將他臉上的黑布也勾掉了,顯出了他的全貌容顏。
一張方正大臉,粗眉大目,這就是男人的面容。陸青歌在天華城中從來沒有見過此男子,並不知道他的來歷,但根據心裡猜測,這男子極有可能和獸人或者是袁家有關係。
畢竟陸青歌到遺忘世界的時間不長,也沒得罪甚麼人,能得罪的來來去去也就是那麼一群傢伙吧。
於是陸青歌試探性地問:“你是袁家派來的吧。”
陸青歌為甚麼說是袁家派來的?完全是亂猜,因為從時間節點來計算,半個月前這男子就已經發動攻擊了,而半個月前陸青歌就恰巧得罪了袁少弘。
沒想到一猜一個準,當陸青歌問著對方是不是袁家派來時,可以看出那大漢明顯浮現出驚愕震驚的表情,他就好象是在說,你怎麼會知道我是袁家派來的呢?
陸青歌不由發出嘖嘖笑聲,看來自己是真猜準了,對方就是袁家來派的,於是陸青歌再進一步猜道:“是袁家之主派你來除掉我的吧?是不是覺得我可能壞了你們袁家的好事,破壞了你們袁家與獸人族的合作計劃呢?”
男子雙眼瞪作銅鈴,隨後他終於開口說話了:“你不能留。”
見著男子兇巴巴的模樣,陸青歌知道自己果然都猜中了,於是便道:“兄弟你別急啊,我們有話可以好好談,你是不是收了袁家的錢才來殺我的呢?如果是的話,我可以給你十倍!”
換句話,袁家給這男子一枚白靈晶,陸青歌可以給十枚,可見得陸青歌財大氣粗,壕無人性啊!
男子卻不為所動,提著那把短刀,身上靈氣微湧,他聲音冷然說道:“我願為袁家赴湯蹈火,並不是金錢所能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