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兆四賓也已然跑到他們三人,手一擺,從他後面出來了兩位升魂境的修煉者,這兩修煉者不顧其他就從陸青歌幾人手裡要搶下宣傳紙張了。
陸青歌哪會被他們這麼容易搶了去啊,迅速閃躲避開那兩大漢。
兆四賓動怒,冷聲斥問道:“你到底想怎麼樣?居然敢四處分發這種詆譭我們商會的言論!”
陸青歌呵呵笑道:“兆會長啊,你可知道甚麼叫作詆譭嗎?詆譭是無中生有說人壞話,我們有無中生有嗎?我們說的是事實!”
事實就是刀槍商會欠錢不還,明明說好了要按約定支付兩枚金靈晶的,結果卻一直拖延。
林一言很是聰明,在陸青歌與兆四賓議論的過程中,他招著手就與周圍的居民演講了,大聲喊著刀槍商會是烏合之眾不講信用。
圍觀群眾們越聚越多,他們大多都知道今天清晨陸青歌、兆大刀兩人比武較量的事情,聽得刀槍商會不講信用,近百人圍在一起就作出抗議了。
其實城內的居民多受到刀槍商會的壓迫,刀槍商會主要是銷售修煉者的武器用具及普通居民的生活刀具。
面對者修煉者們,刀槍商會銷售的東西往往比較便宜。
可面對普通人,刀槍商會卻是以高價售出。
最關鍵是城主張滄天與兆四賓有交情,城內的鐵製刀具用品全部都由兆四賓提供,其他商人想要經營也經營不成,這就構成了壟斷。
居民們對此不滿,可因為刀槍商會的背後是城主支撐,就算有不滿也不敢言。此時刀槍商會的不講信用點燃了居民們的反抗心裡,大家趁著這個機會把多年來的不滿盡數宣洩。
於是街頭上可以看見越來越多居民聚在一起,大家舉著拳頭齊呼聲。
聲音陣陣,群情洶湧,兆四賓可是被嚇到了,他沒有想到這些如同螻蟻一般的人物居然這樣囂張狂妄了。
手一揮,兆四賓就招呼著周圍的大漢們立點威嚴。一群大漢共有八人,其中兩人是升魂境級別的,他們喝的一聲散發出具有壓迫性的靈氣威壓,這股威壓普通人根本就承受不了,數百人居民全部被壓得後退數步,一些年老體弱的更是直接被威壓給壓在地上了。
一下子雙耳就安靜下來,兆四賓看著倒在地面上的居民不由冷聲輕想,笑著這些螻蟻就是活該,螻蟻應該要好好趴在地面上不要說話。
隨即兆四賓看向陸青歌發聲道:“你也是!乖乖得就給我將那些詆譭我的紙張全部交出來,並且離開沁禾城,不然就對你不客氣。”
陸青歌幽然發問道:“如果我不照做,你會對我怎麼樣了?”
“那我就殺了你!”
“有意思……”陸青歌發出輕蔑的笑聲,在他看來憑著兆四賓領著這幾個阿貓阿狗就想要殺了他,有點痴人說夢話了吧。
兆四賓感覺到自己被看不起了,於是招著手就讓一群大漢衝上去了。
八名大漢,除了兩名升魂境的構成威脅外,其他人都不是問題。
陸青歌四人彼此一對眼,這就動手了,四人靈氣蔓延力量狂湧,隨即化作一道黑影就與八名大漢進行一番廝殺。
要知道林一言、萬飛華兩人也是升魂境,而且他們的實力要比兆四賓手下那兩升魂境要強上一些。
至於陸青歌仗著太古銘文和黑雲劍的威力,僅僅使出五成力量就足以將一群固體境的小嘍囉虐打。露娜是最為輕鬆了,她就是偶爾會幫點忙,更多時間她都在觀看陸青歌幾人戰鬥。
不過是一盞茶時間,兆四賓最為得意的打手們全部都倒落在地上。
陸青歌拍著掌心灰塵,笑呵呵就上前揪住兆四賓的衣領:“接下來就到你了……”
滿滿都是恐懼,兆四賓並不是修煉者,他可沒有反抗的本事啊!尤其是林一言、萬飛華站在陸青歌后面作出一副凶煞的模樣,還散發著磅礴的靈氣威壓施加在兆四賓的身上,引得他大氣都喘不過來。
如今這個田地再掙扎就是笨蛋了,於是兆四賓舉著手就呼喊:“我輸了!我給錢!”
作為商人最重要的就是會看時機情況,兆四賓知道自己不敵於是晃了晃脖子上帶著的一枚翡翠玉佩,從中招出了兩枚金靈晶。
“給你們的……”兆四賓把金靈晶遞上了,他就期待著陸青歌收到東西以後可以乖乖把他放走。
陸青歌把東西接過以後顯得欣喜,一枚金靈晶相當於一億枚下品元石,非常寶貴,沒想到如此簡單他就賺到兩枚了,實在是幸運啊。
只是收下金靈晶後陸青歌明顯還不滿意,隨即揚著手他一把就將兆四賓脖子上的翡翠玉佩搶過來了。
這一幕可令得兆四賓激動了,他猛得撲了過來拽住陸青歌的胳膊,大聲質問道:“你這是幹甚麼!你居然拿東西,快還給我!”
兆四賓顯得緊張,也是難怪啊,這翡翠玉佩是一個空間道具,裡面存放有許多寶貴之物,如果被陸青歌搶去那可就完蛋了。
然而陸青歌就是想搶他的東西,兆家這群人老是給自己找麻煩,不搶點東西回去可就對不起自己呢。
陸青歌冷道:“兆會長啊,你們商會這麼有錢應該也不介意我搶這麼點東西吧?何況我幾位朋友都受傷了,這精神損失費和醫藥費得和你算算不是嗎?”
“這你個盜匪,我和你沒完!”兆四賓撲了過來揮著拳頭就打在陸青歌的胸膛上,然而他的拳頭軟弱無力好比是羽毛落在大地一點威力都沒有。
“好了好了,兆會長我就不和你玩了,我忙得很,再見!”陸青歌揚起手就在兆四賓的後腦勺一拍。
撲通一聲,原本還粘在陸青歌身上進行撕打的兆四賓,瞬間就暈了過去了。
握著翡翠陸青歌顯得開心,隨後與林一言幾人倉促離開,此時不離開更待何時啊,畢竟也不知道那位與兆四賓相交甚好的城主會不會出現了,得在城主沒有趕過來前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