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瞭解上官紅依的性格,像她這樣聲音冷淡不帶有半點情緒反而是最可怕的,當下侍女不斷磕頭,把額頭都磕得滲血紅腫。
“小姐饒命,饒命……”
上官紅依沒有作回應,而是顯得不耐煩地招了招手。
凌勝天明白小姐意思,鞠躬抱拳道:“屬下明白。”
隨後就能看見他單手拽著侍女的胳膊,將她拉了出去,隨後門口紙窗中撒下一抹殷紅液體,伴隨一聲悽慘喊叫,一切終結。
房間內一切如常,上官紅依又回到椅上繼續看書,藍衣女子此時上前一步詢問:“不知道小姐接下來打算怎麼對付半炎幫的人了?這個幫派可是打過好幾次我們福來商會客戶的主意,如果不剷除,怕會連累我們商會名譽。”
“玲兒你說得有道理,只是此事不需要我們管,我想再過不久自會有人去管的了。”上官紅依嬌顏留下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翌日清晨天剛微亮,陸青歌就出現在福來商會的門口中,進入門後出示先前上官紅依給自己的翡翠玉牌,很輕易就被當作上賓接待。
然而陸青歌前來這裡是找上官紅依的,卻被告知今日她一早就離開了,就在陸青歌后腳踩入時她已經前腳先走了。
負責在天華城福來商會分部事宜的是一位白眉老者,他很是歉意地說:“客人,如果你想要找我們掌櫃的話,還請我進行通傳,這大概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哈?一個月。”陸青歌都瞪大了雙眼了,怎麼通傳一句話需要那麼麻煩啊。
白眉老者解釋說,上官紅依這次離開是要回去相隔萬里的福來總會中,根據路程往返還有其中的事務辦理,的確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好吧,陸青歌算得上是自認倒黴了,昨天晚上他被一藍衣女子相救,他還想問問看上官紅依知道此事不,看來是問不成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問上官紅依了,直接去找那藍衣女子就好了,反正陸青歌就想和對方道聲感謝送點小禮物而已。
只是陸青歌將藍衣女子的面容進行詳細描述後,白眉老者卻是疑惑地抓起腦袋了。
“客人,你所說的這位姑娘並不是我們商會的人物,起碼不是天華城分會的職工。”
”哈?”陸青歌這就尷尬了,連藍衣女子都找不成,這道謝怕是說不成了。於是沒有辦法,陸青歌只能和白眉老者進行簡單的委託交代,稱著上官紅依如果回來,就派人來通傳自己一聲。
隨後,陸青歌這就朝城主府邸那邊趕去了,今天清晨起床時他還特別接到林一言通傳的一件事,說是萬飛華有事情要找他和露娜一同商量。
抵達城主府後,發現正殿大堂這裡除了萬飛華外,還有林家家主及城主兩位大人物都過來了。
氛圍森嚴,壓力沉沉,也不知道是要商量甚麼大事。
城主萬大山手一招,就讓大家先坐了,他一開始也沒有直接說事,而是說了一段話進行鋪墊:“這次叫來的都是我萬某信任過得人,包括陸公子和露姑娘。”
“這是當然的。”陸青歌點頭回應。
接著萬大山繼續道:“其實城主府這邊派出探子密切留意這獸人部落的訊息,有確切情報表示,袁家少主曾經進入過羊人族的部落。”
好端端的袁少弘為甚麼會進入羊人族的部落了?總不可能他單槍匹馬的前去獵殺獸人為民除害嗎?最關鍵是探子親眼看見袁少弘相安無事地從獸人部落裡歸來了,從而能證明袁家與獸人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待得城主說出此事後,林一言顯得很是震驚:“袁家居然和獸人族的勾結嗎,他們腦袋到底在想甚麼啊!“萬飛華同樣表現得義憤填膺:“袁家難道是想害死我們天華城的人嗎?實在可惡,我現在就要找他們問清楚。“兩個年輕人行事衝動,萬大山可不能讓他們兩人給壞了大事,於是立刻阻攔他們。
“你們都給我留步,你們以為這樣直接過去找袁家的人就有用了嗎?”
如果真要確定證據,其實證據還是不足的,城主府雖然派遣人員看到了袁少弘在羊族地半中出入,但那位探子隨後卻被發現遭到殺害。
萬大山之所以能得到探子報出來的訊息,是因為探子臨死前使了秘法將資訊傳回。
目前城主府這能只能確定袁家有所圖謀,但要跑過去指責他們,肯定會遭到袁家百般抵賴的,到時候抓人不成,反遭誣陷。
林空聞在一邊點點頭:“對啊,想要對付袁家切記不可輕舉妄動打草驚蛇了,袁家的人很狡猾,在百年前那次天外隕石事件裡他們就是如此模樣。”
百年前中,天華城三家互相抗衡,三足鼎立,那時林萬兩家還沒走得這麼近,之所以兩家會走近正是袁家促成的。
袁傢俬吞天外隕石,加上族內有強者守者,林萬兩家只能聯手進行抗衡制壓,否則他們兩家都沒生存之地了。
袁家可怕,想要對付需要步步為營謹慎小心。
在父輩的提醒下,林一言、萬飛華兩人總算變得聰明瞭,他們也沒再像之前那麼衝動,只是他們不明白,如果現在不對付袁家,那得甚麼時候對付?
林空聞深沉道:“等林萬兩家露出馬腳時即可。”
露娜卻顯出一副幽冷模樣,他覺得林萬兩家的家主真愛磨磨蹭蹭,只不過就是袁家剷除掉,動手幹就好了,於是她抱怨一句道:“等他們露出馬腳不知道等到猴年馬月,你們兩家一同進攻,肯定能把袁家給制服住。”
對著露娜的話語,林萬兩家家主也只能尷尬一笑。
卻是陸青歌拉了拉露娜的胳膊讓她不要多話,她想事情真的很簡單,大概是魔族人想事情都是這樣,任何事情只要可以使用武力解決的,他們就不願意多費些頭腦。
以林萬兩家的力量共同對抗袁家,當然可以做到,但前提是不會有屬人攻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