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歌並未回答,顯出警惕,好好的上官紅依打聽他的身份,還說她不是想圖謀自己。
甚至於陸青歌已經作好準備,只要上官紅依有甚麼可疑的舉動,他拔腿就跑。
“陸公子放鬆一點,如果我想害你,自有大把手段,根本不需要作些偷雞摸狗的事,這次過來我純粹是心生好奇想知道你是甚麼人而已。”
上官紅依的話說得也有道理,假設她真的有心,想要害死陸青歌輕而易舉,說到底這裡可是福來商會,是她的地盤!
然而對方探知自己身份,這多少有點冒犯陸青歌,他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太多的秘密,於是糊弄回答說:“我是從天華城外的邊遠鄉村過來的。”
“那麼不知道陸公子具體是從哪個鄉村過來了,在天華城附近的小村鎮並不多,我想我肯定認識的。”
“這……”陸青歌一時語塞,自己只是隨口一說,真要問他從哪個鄉鎮過來的,他還真說不出來了。
上官紅依也不忍讓陸青歌為難,便道:“陸公子身上攜帶有諸多財寶,且還有稀缺的道洪果,想必肯定是某個大世家來的人物,所以你要隱瞞身份我也可以體諒,並不會怪你。”
敢情上官紅依把他當作是某個大家族的子弟啊,陸青歌哈哈一笑也就將計就計地認了吧。
“就像上官姑娘說的那樣,我的確生於某個大家族中,這次來到天華城中也就是遊歷遊歷,長長見識。”
“原來如此。”上官紅依在素袖中翻找,突然取出了一塊翡翠玉佩,玉佩上篆刻有上官兩個大字。
遞過玉佩,上官紅依解釋道:“這是我福來商會的貴賓玉,持有此玉在福來商會中可以享受上賓待遇。”
陸青歌早有聽聞,這福來商賓的商會是遍佈在人類居住區域的大小城中,甚至在魔族的城鎮中也有開設。持有著代表翡翠玉佩,在危急之時可在福來商會中尋得幫助,就算是平日想要在福來商會中進行事物購買也可以享受到折扣。
平日想要獲得這貴賓玉佩可不容易,據說只有和福來商會的主家關係交好,或是與商會是重要的合作伙伴,才有資格獲得玉佩。萬沒想到,上官紅依就這麼簡單把玉佩給了自己,陸青歌欣喜之下沒作多想就接了。
“謝謝你啊上官姑娘。”
“不必客氣。”停了一下,上官紅依又道,“我看陸公子機遇不淺,以後如果有需要銷售之物,也可來我福來商會中進行寄售,想必我們商會會幫助到你的。”
“一定一定。”陸青歌滿面笑哈哈,覺得自己真的是賺到了。
其實陸青歌是知曉為甚麼上官紅依這樣厚待他,肯定是她以為他來源於某個龐然大勢力的家族,才這樣厚待。這麼想來,陸青歌覺得自己說謊還真是沒說錯,這麼好就糊弄下去。
隨後與上官紅依又寒暄幾句,陸青歌就匆忙要離開了,他可害怕與她再聊下去會原形畢露了。
陽光從門窗中透了進來,賬簿房中清靜,上官紅依穿著一襲紅鶴霓裳,表情浮現顯出幾分幽冷之意,彷彿是冰湖中的冷豔玫瑰。
卻是這時,賬簿房外一穿著白金蒼鷹鎧甲的男子走入,是上官紅依的護衛凌勝天。
凌勝天半低身子,聲音恭敬地問道:“小姐,為甚麼要將尊貴的寶玉贈給陸青歌呢?我看這男人只不過是一個鼠輩,並不是甚麼大家族而來的子弟。”
“你以為我看不出嗎?”
上官紅依雖然不知道陸青歌的確切身份,卻能看出他不是來源於某個神秘大家族的人物。
凌勝天這就顯得不理解了:“小姐,你既然看出為甚麼還……”
“可還記得長遠老人說的話?”
長遠老人是福來商會的供奉長老,更是永珍大陸中有名的占星師,有未卜先知,洞察天機的能力。
前陣子長遠老人就進行過占卜,說福來商會未來將會有一場大機遇,在上官紅依命運之中將會遇上一男子,若是能獲得此子幫助將可以使福來商會成為六族之中最大的商會,舉足輕重,無可動搖,甚至連帝宮的人也要對此忌諱。
上官紅依自然會把握此機會,於是向長遠老人進行打聽,那位男子是甚麼人。
據長遠老人所說,那男人相貌堂堂,實力不俗,行事乖張不守規矩,且男子近日將會與上官紅依相遇。
回憶起長遠老人的話,上官紅依自當謹記,也開始留意起周圍新出現的人,然而在遇上的人之中並沒有多少符合長遠老人描述的特徵,卻是陸青歌給人的感覺明顯一亮,似是命運那位男人。
凌勝天卻覺得上官紅依是多想了:“小姐啊,長遠老人的占卜也並不是百分之一百的應驗,何況這陸青歌也不一定就是那位命運之子啊。”
“不管他是不是,在我的直覺裡,陸青歌此人定不是池中物,若是能結識對於商會的發展定是不錯的。”
上官紅依言辭果決,凌勝天不敢有違,於是不再多言,然而在他心裡卻對陸青歌產生了幾分怒意。
這個陸青歌明明與小姐才見過這麼一面,卻得到小姐這樣重視青睞,實在是氣人,若是遇到有機會,非得好好教訓不成。凌勝天心裡如此的想著。
不知覺間,在陸青歌三人離開福來商會後,便發現天華市中已經迎來斜陽落日。
光芒金黃籠罩在地使得整個城池都布了一種滄桑之感,倒是街頭中的人流匆匆,大家都顯得忙碌。
陸青歌從拍賣會中賺了不少錢,顯得尤其的財大氣粗,於是拉上兩好兄弟林一言、萬飛華準備前去附近最好的酒樓,大吃特吃。
三人出行,然後中途卻有林萬兩家的下人前來尋找,說是城主及林家主有事召喚,命兩位嫡長子快快趕回。
於是無奈,本來陸青歌還想與林一言、萬飛華兩人大吃特吃的,結果就只剩下他孤家寡人的前去酒樓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