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起了萬飛華的胳膊,陸青歌靈氣集中於雙腳,正準備腳底抹油先跑為快。結果下一秒,靈氣狂風吹過,袁黑影的身影居然原地消失了,他跑了!
陸青歌兩人想跑,結果袁黑影卻先跑了,這也太有意思了吧。不過敵人跑了是好事,陸青歌這邊沒有把握戰勝對方,所以放跑了反而能保證自己一方安全。
結果萬飛華卻像是腦袋抽筋那樣,居然說要去追人了。
“那人跑了,我們快點追!”萬飛華腳部凝聚靈氣,身體輕盈,正準備飛速衝出。
在萬飛華還沒衝出三米,陸青歌立刻就把對方拽了回來:“你跑甚麼跑啊!你追上了又能截留住他嗎?”
“這……我不能。”
只是讓敵人這麼跑掉也是不成的,萬飛華感覺那大漢應該是身份不低大有來歷,如果能抓住對方怕是能套到甚麼重要的情報。
奈何陸青歌一揚手就拍向萬飛華的後腦勺,訓斥說:“你可是城主之子,要是這麼死了,你爹可是會怪我的。”
陸青歌以前就遇到這種事情了,像那些出身不低的世家子弟,一旦那些人出了甚麼意外,家族中的長輩盡是出動。
陸青歌怕招惹麻煩,可不想萬飛華與他同在時就出了事情,到時候城主怨上他就不好了。
好在萬飛華腦子是被拍醒了,這就點頭答應不再追了,轉而兩人就暫時回到鄰近的林家府邸中歇息。
林家大堂,蠟燭點燃,光亮照耀,整個堂口都顯得輝煌氣派的。
坐在楓木椅上,林一言看著陸青歌兩人傷得那麼狼狽,這就詢問是怎麼回事,待得聽了事情經過後,他不由發出疑惑。
“有人要攻擊陸兄?陸兄弟初來乍到,在這天華城裡應該沒有仇家吧?”
“也不是沒有的。”陸青歌手腳纏有紗布繃帶,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只不過表情卻顯得惱怒地道,“說起仇家那應該就是袁少弘,所以我懷疑那大塊頭就是他派出來的。”
露娜同在大堂中,聽得陸青歌受傷回來她可顯得緊張了。
如今陸青歌懷疑今夜殺手是袁少弘派出,這就點燃了露娜的怒火,只見得她手一拍桌案就發聲說:“我現在就去殺了他!”
看見這美人這般動怒,林一言、萬飛華兩人立刻過去阻攔住了。
袁家是天華城的三大勢力之力,就算真是袁少弘所為也不能這樣輕舉妄動。
只是憑著林一言兩人想要阻攔露娜,那就有點開玩笑了,說到底她是魔族公主,哪怕她不是本體,但性子卻和她的本體完全一樣,高傲的她根本聽不進別人的話。
陸青歌聰明,知道露娜的性格自然可以對症下藥了。
“露娜啊,你先聽我說啊……”陸青歌走了過來,湊到她的耳旁道,“這個袁少弘是必然要死的,只是現在的你應該還殺不成她吧,這紅顏鏈的力量不是需要補充嗎?”
露娜的真正實力並不強,上次她的實力一越升至天理境就是靠著紅顏鏈的力量。
但紅顏鏈並不是可以無限制的使用,每次使用以後都有一段休眠期,在這段時間內是沒有辦法再次使用。
陸青歌的話自當有理,露娜冷哼一下這就作罷,並稱道:“先放過袁少弘吧……下次有機會再殺了他。”
現在露娜平靜下來,瀰漫空氣中的緊張感好象就消散不少。
恰巧,林一言也想到了一些辦法來追蹤這次暗殺陸青歌的幕後主使,按照他的話就是,先派出一支巡邏隊在先前戰鬥過的地方搜尋線索,並結合之前陸青歌看過那暗殺者的長相在城內四處打聽問人。
從這兩個渠道進行判斷,最終確定那位殺手是不是袁家的人,一旦確定,就能證明是袁少弘派出來的殺手。
露娜隨後提出一個難點:“假設真是袁少弘派出,是不是就可以把他殺了?”
看得出來露娜對袁少弘的恨意到底有多大,動不動就要殺人。
林一言尷尬笑道:“露娜姑娘,事情不是你想得這麼簡單的,袁少弘是袁家的人,起碼我和萬兄同是天華城三大勢力之一,是不能隨便對另外一勢力進行生殺定論的。”
萬飛華在旁邊點頭表示贊同,並補充說:“如果想要審理袁少弘,只要能確定他是幕後主使,到時候請我父親作主,自然能還陸兄弟一個公道。”
聽了他們兩人的話,露娜顯出一副冷漠不耐的嬌顏,看起來她就是看不起他們兩人,說了那麼多結果還是不能把袁少弘殺了。
陸青歌從中打趣圓場:“好吧……我們暫時先按林兄的計劃來辦,先確定兇手然後再看情況處理。如今天色已晚,不如我們早點回去休息吧。”
剛戰鬥過一場,陸青歌疲憊的很,睡覺才是正經大事。
打著哈欠,陸青歌正準備回客房休息了,卻在大堂殿前突然傳來一聲女子嬌音。
“各位,我準備了一些夜宵,還請享用。”
說話人是一名女子,穿著蘭花抹胸襦裙,落落大方,清純縈繞,尤其是她的五官如同玉石雕刻很是精緻。
看見此女子,陸青歌不由一愣眼了,這女子是誰?
林一言看出陸青歌的疑惑,介紹道:“這是我的妹妹林望雪。”
原來是林一言的妹妹啊,不過仔細看看,發現不愧是同一個父母生得,都很好看,不過相比較起來還是林望雪更好看,她的那種氣質彷彿有種磁石,吸引著男人的目光。
露娜坐在旁邊的椅中,發現陸青歌看林望雪看得出神了,她好象有點生氣了,提著腳就朝陸青歌的腳背踩去。
“哎嚛”陸青歌發出一聲疼痛叫聲,他被踩得莫名其妙都不知道發生甚麼事情了。
別過頭,陸青歌無奈道;“我說露娜大小姐,我是惹你甚麼了嗎?幹甚麼你又來打我啊。”
“你自己知道!”
“你不說我哪知道啊……”陸青歌滿面無辜,堪稱比竇娥還要冤屈啊。
露娜卻再也不說話,盈盈起身,拋下一句要回房間休息,隨後就看不見她的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