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是天華城的三大勢力之一,力量強盛,四處都布有眼線,要是讓周圍的人聽到露娜說出這種不敬的話,肯定會惹來麻煩。
露娜大大咧咧根本不放在心上,還叫著陸青歌稱一定要把袁少弘殺了。
陸青歌單手捂臉作出一副腦袋疼痛的表情,他就想好好修煉,這魔族公主的分身怎麼會給自己鬧出那麼麻煩的事,而且還意圖要殺袁少弘。
也不看看袁少弘是甚麼級別的強者,憑著陸青歌與露娜兩個連升魂境都沒抵達的武者就想對付別人,痴人說夢話。
陸青歌擺擺手衝著林一言解釋:“你也不需要介意這麼多,我這位朋友腦袋有點不正常喜歡胡言亂語……”
說到一半,露娜突然生起小脾氣,提著腳就朝陸青歌踢了下,她這是在發表無聲的抗議了。
陸青歌也沒有管她,繼續向林一言說道:“對了,林兄弟啊,你若是有空的話不如帶我們周圍看看,順便介紹一家酒館入住吧?不然我們就沒地方住了。”
“好啊。”林一言顯得熱情,這就幫忙接待了。
夜晚,星空燦爛懸月高掛,別有一番風情。而在天華城的中央區域,林家府邸,陸青歌正在一間客房椅中坐下。
房間寬闊,白瓷地板,楠木古桌,床上別有玉紗珠簾,只是處在房內的陸青歌卻很是尷尬,因為在他對面的人竟是露娜。
陸青歌會出現在林家府邸中了?原本陸青歌是希望林一言給自己介紹一家茶樓客館入住,結果林一言卻覺得在那種地方入住顯得他不盡地主之誼,因此他非要把陸青歌招待入林家住了。
住歸住,林一言偏偏還要把陸青歌、露娜安排住在一起,於是就出現這一幕,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陸青歌具有人類的道德觀念,男女獨處難免會出現點甚麼事情,就算沒發生事,這女孩的清白也得要的吧?
露娜卻沒這麼多顧慮,她是魔族人,在魔族的觀念之中並沒有男女之別,只有強者與弱者的區分,因此她根本不在意這些。
反而現在她坐在椅中品著花茶,正顯出一副悠閒模樣的。
突然間露娜彷彿意識到陸青歌正在看著她,她就抬頭兇惡地問:“喂,你到底在看甚麼啊,老是盯著我看,信不信我把你的雙眼給挖下來啊!”
聽得對方這麼恐嚇自己,陸青歌當然被嚇到了,立刻就用雙手遮掩住雙眼了,並且還搖頭道:“我沒看你啊,我沒看……”
“哼,給我小心點。”
才剛剛說完話後,露娜又突然站起,手猛得一拍桌面,可把桌子拍得響了。
陸青歌被嚇到,一個踉蹌就摔在地面上了,隨即起身他慌忙問道:“我的公主啊,你這是想幹甚麼?”
露娜作出噓聲手勢,隨後閉起雙眸,她好象在感知甚麼東西。
待得數秒後,露娜說道:“是獸族……”
“獸族?”陸青歌那個納悶,獸族應該在離天華城數十公里外,怎麼可能出現在林家府邸中啊,肯定是露娜搞錯了。
露娜卻很肯定地道:“就是獸族人!獸族的氣息與魔族很是相像,我敢肯定這附近有獸族人出沒。”
說著,露娜倩影一閃就衝了出去了。
這是林家府邸,雖然之前林一言有說過可以讓陸青歌把這裡當作是自家地方隨意走動,但總不能真把這裡當作自家地方行走吧。
看見露娜衝出去,陸青歌無奈也只能跟著衝出了。
林家府邸的庭院,房梁高掛紅色燈籠,光芒微亮,丫鬟下人們時不時會在這裡走過。
院前的青草地與樹木,突然被一陣風急速吹起,是兩道人影從中走過,兩人赫然是陸青歌、露娜了。
“別跑那麼快啊,你到底是想要幹甚麼……”陸青歌在後面喊起來了,這露娜真是,說感知到獸族的味道,結果連招呼都沒打就衝出去。
直到現在,陸青歌都懷疑著露娜的話,真的有獸族嗎?
下一秒,在林家府邸的庭院牆角中就看見一道鬼祟人影,那是穿著藍色家丁服的下人,只不過這下人很是奇怪,躲在院子假山的牆角後面,當陸青歌兩人一出現,那下人就跑起來了。
“想跑?沒那麼簡單!”露娜腳猛得朝地面一踏,她整個人就近乎飛到了空中,轉一瞬間就把那下人堵下來了。
在院子內圍牆下,露娜成功把可疑下人堵到了,陸青歌其後也趕了過來。
下人表現得慌張,抬著腦袋瑟瑟發問:“兩位大人,不知道有甚麼事情了?”
要說有甚麼事情,其實也沒甚麼事,陸青歌還不是因為聽得露娜說有獸族人所以才跑過來的嗎,結果來到一看發現就是林家府中的下人,並沒有甚麼可疑的地方。
然而露娜卻不是那樣認為,她挑眉冷問:“現出你原形吧,區區化容之術還能瞞的過我嗎?”
“這位大人……我實在不知道你說甚麼。”
“看來你是不想承認吧?既然不承認,那好,我就讓你現形!”露娜手持一把銀劍,靈氣繞劍,她持劍就朝著那下人一刺。
下人自然閃躲了,其實按照普通人是沒法躲開露娜這一劍,但下人卻躲開了!並且在他身上冒出一絲絲的烏氣,一股詭異森冷的氣息從中冒出。
陸青歌第一次感知到這股氣息,能明顯確認,這不是人類應該有的氣息的!
黑霧瀰漫,隨風消散,月亮之下現出那下人原來的身影,只見這人生有牛鼻牛眼,面板生有茂盛黑毛,果真是獸族人啊!
露娜挑劍指向牛頭男:“果真是獸族人啊!喬裝打扮使用高等秘法混到這裡來,是有甚麼企圖嗎?”
“可惡……我族秘法只有天理境以上級別的強者才能看出,你區區一個固體境的修者,怎麼會看出我的真身。”
“這就不需要你管了,現在是我向你問話,你有甚麼企圖!”
牛頭男才不會回答了,見得自己原形畢露,他也沒有再隱瞞的必要,只見得他低身一跳,居然跳出了五米高度,就這麼越出了圍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