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覺一散開,周圍的風吹草動,都是能夠知曉得一清二楚!沒有任何的東西能夠避開陸青歌的眼睛!
將龍力收入了自己的身體之中,陸青歌此時感覺到了這輕羽甲的強大了,忍不住讚歎道:“果然不愧是魔族的公主啊,這出手還真的是大方,這輕羽甲簡直就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物啊!”
“快開啟第二個箱子看看裡面有甚麼?”陸青歌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
小薰砰的一聲,開啟了第二個箱子,只見到裡面放著的是一個白色的玉瓶,陸青歌好奇的將那瓶子拿了起來。
“這是丹藥麼?”陸青歌將瓶子的蓋子開啟,瞬間便傳來了一股清香,那清香讓人十分的沉醉。
陸青歌使用自己的龍力感受,原來這些是能夠在短時間之中增強自己功力的丹藥,也是非常不錯的好東西,在關鍵的時刻動用,必然是能夠起到逆轉局勢的效果的,這瓶子之中總共裝著五顆丹藥,而且是不可疊加的,也就是說,吃下去一顆跟吃下去五顆,功能都是一樣的。
只不過能夠增強多大的功力,陸青歌並沒有辦法探查出來的,只有自己試驗過了才知道,不過既然是露娜公主送的東西,必然是十分的珍貴的,陸青歌也是小心的收入到了儲物戒指之中。
小薰緊接著開啟了第三個箱子。
讓陸青歌感覺到非常意外的是,第三個箱子之中甚麼都沒有!
“這裝的就只是空氣而已嘛?”小薰胖乎乎的雙手扶著箱子的邊緣,抵著腦袋在那箱子之中四處的打量著。
陸青歌也是十分的好奇,沒理由是空箱子啊,難道露娜公主給錯了麼?
正當陸青歌疑惑萬分的時候,小薰伸手撤了一下箱子之中底部的黃色的布條,頓時一道金光散發了出來。
陸青歌神色大驚,因為他能夠感覺到這金色光芒的強大,而且最為重要的,這金色的光芒跟自己的龍力是一樣的!
金色的光芒漸漸的散去了,此時也能夠看清楚了箱子之中的東西,只見到箱子底部的位置,正是一把匕首。
那把匕首渾身上下纏繞著一隻金色的巨龍,龍口處在匕首的把柄位置,看起來栩栩如生。
“又是一把神器,而且還是匕首!”陸青歌一臉好奇的將那匕首拿了起來,放在眼前仔細的看著,同時龍力散發了出來。
察覺了這匕首的功用之後,陸青歌的神色瞬間大驚了!
“削魂匕!”這正是這把匕首的名字,它的功能並不是對人的身體造成傷害,而是可以直接攻擊人的神魂啊!
直接攻擊神魂的神器,這還是陸青歌頭一次見到的,要知道,任何修真者的神魂,都是十分的脆弱的,因為神魂的修煉要比肉體的修煉,難度要強過百倍的。
“想不到露娜公主竟然將如此逆天的東西交到了自己的手上,真的是讓我受寵若驚啊。”陸青歌的神魂之力本來就是非常的強大的,因為識海之中有著彼岸樹的存在,陸青歌的神魂也是非常的穩固。
老早就想修煉神魂攻擊術法了,但是一直都不得法門,也沒甚麼時間,現在直接得到了這把神器,削魂匕,陸青歌便可以直接操控自己的神魂力量,進入到這匕首之中,進而便能夠對人發動神魂攻擊。
神魂攻擊是防不勝防的,而且是非常致命的,一旦敵不過,那麼便是當場死亡的危險。
有了著東西,也是相當於陸青歌的一樣王牌了。
陸青歌將其滴血認主,便直接扔到了自己的儲物戒指之中了,這東西實在是非同小可,陸青歌自然是要小心保管的。
儲物戒指之中的東西,陸青歌是可以隨意的調動出來的。
“有了著三樣寶物,想必露娜公主對你的期望也是很高的啊,青歌你覺得你能夠在伐魔大會上獲勝麼?”一旁的南宮越上前問道。
南宮越是屬於那種比較理性的女子,凡事都要考慮的十分的周到才會行動的。
陸青歌神色嚴肅說道:“有了著三件東西,我想我連真神境界的強者都是能一戰的,我只是怕擔心我的身份被揭穿罷了,畢竟秋家的人還是知道我的存在的。”
“我想那秋夜寒應該是不會揭發你的。”南宮越淡淡說道。
“哦?為何?這事情非同小可啊,關係到了玄神界的生死存亡,一旦我成為了伐魔大軍的首領,到時候魔族可是非常輕鬆的就能夠佔據玄神界了。”陸青歌說道。
“因為秋夜寒,我看得出來,她對你還是十分的不錯的。”南宮越說道。
“你看出來了?貌似你從未見過秋夜寒吧,怎麼就看出來了?”陸青歌一臉疑惑的看著南宮越說道。
“之前你登門,直接讓秋夜寒退軍,她便連夜的離開了,這還不夠的明顯麼?”
“明顯甚麼啊?越兒你不要亂想了,秋夜寒怎麼可能會喜歡我啊,當日我只不過是跟她權衡了一番利弊,她只是做出了最為正確的選擇罷了。”陸青歌解釋說道,就怕南宮越吃醋。
南宮越冷哼道:“秋夜色寒身為一個偌大家族的掌舵人,豈能不看清局勢麼?在你到來之前,南宮越大有拖延等待援兵的架勢,但是你一回來之後,秋夜寒便馬上的退軍了,她還真的是聽你的話呢。”
果然,南宮越的語氣透著酸楚的感覺。
陸青歌一臉無辜的神色說道:“這你可就怪不得我了,我真的就是說明了一番利害之處,要是我,我也會選擇退軍了。”
“隨你怎麼說了,反正我覺得,就算是你當上了伐魔大軍的領袖,秋夜寒也不會貿然的揭發你的。”南宮越認真的說道。
一旁的葉紫霞也上前說道:“青歌,你若是真的成為了伐魔大軍的領袖,你真的要幫助魔族佔據玄神界啊?”
陸青歌此時也是微微一嘆說道:“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啊,現如今我的性命都被操控在露娜的手上,她讓我幹啥便幹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