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當日秋夜寒十分誠摯的邀請自己成為秋家的一員,陸青歌的心底便是十分的愧疚的,不過這愧疚當愧疚,陸青歌可不想因此給丟掉了小命的,這秋家,陸青歌是必須要攻克下來的,而且還同時要保住保住沉魚和李香香等人的性命,最好能夠將其帶回來。
正當陸青歌在天域城的房間之中休息的時候,另一邊,秋家的府邸的大堂之中,所有秋家的核心人物都聚集在了這裡,中間坐著的正是秋家的家主,他滿面的愁容,灰白的頭髮還滿是皺紋的臉,讓他看起來十分的蒼老。
他掃視了一眼下方,沉聲說道:“此番魔族已經是按捺不住了,佔據了我們南方的九城不夠,居然還想要一舉攻克我們秋家,實在是貪得無厭,諸位可有甚麼好的對敵之策麼?”
下方的人,沉默不語,一個個都是面面相覷的樣子,其中有一個男子站了出來,身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袍,濃眉大眼,身材十分的高大,氣息內斂,一看便是一個不簡單的高手,此人能夠站在這裡,便是秋家的核心人物的。
“家主,在下認為,魔族勢頭極大,此番派遣了差不多上百萬的魔族大軍開進了南方,其中高手更是無數,單單憑藉我們秋家的一己之力,斷然是無法與之抗衡的,再加上他們佔據的九座城池,彼此遙相呼應,已然將我們秋家給團團的圍住了,要想獲勝,就必須要藉助外界的力量了。”
“龐兄所言極是。”另外一個男子也站了出來,沉聲說道:“魔族進攻玄神界,並不單單只是我們秋家的事情,我們現在必須要派遣幾位高手出去,將事情的嚴重性告訴其他的幾位家族和門派,讓他們前來支援才是,否則唇亡齒寒,若是魔族攻佔了南方,玄神界也是岌岌可危了的。”
秋家的家主嘆息了一聲說道:“哪裡還用得著派遣甚麼人出去告知訊息啊,此番魔族的動靜如此之大,那些個家族和門派各個都是在觀望,一點伸出援手的意思都沒有,表面上我們四大家族和各門各派之間並沒有甚麼太大的爭鬥,但是早已經貌合神離,巴不得對方早點滅族呢。”
北方的徐家和秋家有著不小的過節,那日徐家的公子徐羽楓來到了南方這地方,都差點被秋夜寒給誅殺了,若不是那徐羽楓的身邊有個實力強大的玄神境界的高手,才能夠僥倖活命。
而至於東方的白家,那就更不用想了,這個家族向來是自私自利,不擇手段出了名的,要想讓著白家派人來支援,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而西邊的霍家,更是很少搭理玄神界的事情,基本上就是與世隔絕的存在。
秋家此時的境界是十分的尷尬的,孤立無援,不然魔族為何如此能夠輕易的便佔據了南方的九城呢。
此時一旁沉默不語的秋夜寒站出來,神色清冷的說道:“寒兒認為,他們必定在關鍵時刻會派人來支援的。”
秋夜寒在秋家之中的威望極高,平日裡的事物大多數的都是由秋夜寒來搭理的,此時見到秋夜寒站出來發言,一個個視線都轉移到了她的身上,一副認真傾聽的樣子。
秋夜寒淡淡的說道:“各大家族和門派,必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魔族將整個南方佔據的,這已然觸碰了整個玄神界勢力的底線了,因為一旦魔族在南方站穩了腳跟,想要再除去,那便是非常的困難了的。”
“寒兒,你繼續說。”上方的老者點了點頭說道。
“不過他們出手的時機,必然是非常的拖延的,因為那些家族和門派都是有私心的,想要藉助魔族來削弱我們秋家的力量,反正他們想要吞併我們秋家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在魔族進攻我們秋家到了一定的程度的時候,必然會有人出來支援我們的,因為他們見不得我們秋家滅亡,縱使是滅亡,也是不允許由魔族來進行的。”
眾人紛紛點了點頭,對於秋夜寒的這番言論,都是非常的贊同的。
“那寒兒你可有甚麼應對的辦法麼?”老者沉聲說道。
秋夜寒淡淡的說道:“別無他法,死守,儘量保持我們秋家的根基力量,畢竟那些家族和門派都不是傻子,不會一個個的冒出來當炮灰的。”
聽到了秋夜寒這話,在場的人,一個個臉上都是露出了頹然的神色了。
“若是我們派遣玄神境界和真神境界的強者出手,魔族必然也會讓這些高手出戰的,而且估計在數量上還要比我們多得多,所以,縱使我們秋家有幾位玄神境界和真神境界的強者,也不要輕易的讓他們出來展露拳腳的。”秋夜寒出聲說道。
老者冷哼了一聲說道:“若是真的到了那個地步,哪裡還管得許多?拼個魚死網破也不為過,人總是被逼急的。”
玄神境界和真神境界的強者一旦出手,便會造成大規模的殺傷力,兩方這等級別的強者交戰,那將會是一個非常恐怖的場面的,甚至連兩方的人都會被連累到的,而且玄神界和真神境界,還有一個禁忌。
這個禁忌便是,一旦成為了真神境界或者玄神境界的強者,若是過多的擊殺比自己修為低微的人,會遭受到天譴的,這天譴足以讓玄神境界的強者灰飛煙滅了。
因為真神境界之上,已然是能夠使用天地之力,感受天地的靈力的動盪了,擊殺了過多比自己修為低微的人,會引來天譴,到時候管你多麼通天的修為,必然是神形俱滅的。
所以,真神境界以上的強者,極少參與這種規模的戰爭的,對敵的時候,也從不輕易擊殺比自己修為低微的人,當然,有些瘋子不怕死的就是另當別論了,不過辛辛苦苦的修煉到了真神玄神境界,誰會不愛惜自己的性命呢?
秋家的家主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年邁的他看樣子十分的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