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老大已經死了,你們的山賊也當不成了,想走的就快些離開,否則我後悔了,殺掉你們,那就不關我的事了。”陸青歌淡淡的說道。
這些人雖然是山賊,但是卻也是被人帶領的,如今誅殺了這山賊的頭目,陸青歌也不想再造殺孽,放了這些人,也是可以的。
那些山賊面面相覷,都是站在原地,不肯離去。
“怎麼還不走?難道不怕死麼?”陸青歌皺眉,冷聲說道。
已然重傷的三當家,也就是那個對陸青歌施展了媚法反被反傷的女子,上前,悽然一笑說道:“我們這些都是亡命之徒,在整個玄神界都是人人喊打的,你放了我們,除了做山賊,我們也不知道要做甚麼,倒不如將我們都殺死了吧,一了百了。”
“天下之大,總會有你們的容身之所的,雖然過去犯下了錯誤,但是誠心悔改,也能夠做回一個好人的。”陸青歌看著她淡淡的說道:“你們莫要再欺壓那些無辜的村民就是了,作為修真者,去欺負那些普通的百姓,這是犯了修真者的忌諱,你們知道嗎?”
“公子教訓得是!”那女子抱拳,頓時不顧及自己的傷勢,在陸青歌的面前跪了下來:“小女子李香香,願意追隨公子,改邪歸正,為奴為僕,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周圍的那些山賊也紛紛朝著陸青歌跪下,嘹亮的聲音在山林之中迴盪著:“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陸青歌將那李香香從地上攙扶了起來,說道:“快別這樣子了,能夠認識自己的錯誤就好了,以後別欺負那些普通百姓了,至於要跟著我,那大可不必了,你們自行安頓吧,沒有人會限制你們的自由的。”
“公子若是不讓我們跟著你,我們遲早會再當回山賊了,倒不如你現在將我們全都殺光好了,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任何的牽掛了。”李香香面容嫵媚,此時真情流露,眼神之中蘊含了淚水,倒也是十分的動人。
陸青歌面露為難的神色,忽然心中想到了辦法,於是說道:“那你們都隨我來吧。”
這些山賊粗略的人數,都有兩百餘人,要讓他們都跟著自己,陸青歌實在是不習慣的,於是陸青歌打算便讓他們回到那個村子裡面,跟那些村民一起生活,反正那個村子很大,這裡又是世外桃源的,種種莊稼甚麼的,也算是不錯的。
一眾山賊跟著陸青歌,回到了村口的位置,那些村民看著陸青歌帶回來了一大幫子的山賊,個個都是面露驚訝的神色,那之前的村口老伯也是急忙的走上前來,小心翼翼的問道:“公子,你帶這些山賊回來,意欲何為啊?”
陸青歌微笑著說道:“老伯莫要害怕,這些山賊已經答應我要改邪歸正了,我帶他們過來,就是想要讓他們給諸位村民道歉的,然後希望你們能夠接納他們,讓他們在村子裡面一同生活,反正你們現在這個村子人丁稀少的,這一二百人容納下去,綽綽有餘的。”
“甚麼?這些山賊要改邪歸正?”老伯連連搖頭說道:“不不,我不相信!這些山賊就是魔鬼啊!為非作歹,我那可憐的兒子便是遭到了他們的毒手?你要我如何面對他們?如何面對我死去的兒子啊!”
“對,不行,不行!我們寧願死,也不要跟這些臭山賊生活在一起!”村民們個個都是舉手抗議,看著陸青歌身後的這些山賊,都是充滿了厭惡的神色。
“呵呵,你看嘛,我就說了,天下之大,已經沒有我們的容身之所了。”李香香彷彿早就猜到了這樣子的結局了,無奈的笑著,彷彿已經習慣了。
陸青歌見到這些村民神色堅決,也不再勸解了,上前一步對著那些村民說道:“好了,好了,你們若是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了,他們不會再來騷擾你們安寧的生活了,諸位大可放心了,沉魚,雪兒,過來吧,我們走了。”
沉魚和雪兒走到了陸青歌的身邊。
那老伯上前說道:“公子這就走了嗎?我們大傢伙都為你準備了酒宴,就等著你凱旋歸來暢飲呢!”
“謝謝大家的好意了,不用了,諸位保重吧。”陸青歌不顧這些村民的極力挽留,帶著沉魚還有這些山賊離開了這裡。
眾人正在樹林之中休息,陸青歌看著這幫人,也是一臉的無奈,上前一步,對著眾人大聲的說道:“你們雖然曾經淪為山賊,但是未嘗也沒有改邪歸正的機會,天下之大,大丈夫何患沒有去處?你們想走的,只管離開吧,這裡想必離城池不遠,到了城池之中,找個工作,簡單的餬口還是可以的。”
“你們都是修真之人,身上有修為,難道這些都做不到嗎?”陸青歌聲音清亮,在山林之中迴盪著。
這些山賊面面相覷,有些對視了一眼,對著陸青歌抱了抱拳,便離開了,見到有人帶頭了,許許多多的山賊都走了,人數銳減,陸青歌也是微微鬆了一口氣了。
但是,留在陸青歌面前的,還有五個人!
其中一個正是那李香香,剩餘四人,都是李香香的心腹手下,兩個男子兩個女子,是跟李香香同生共死的那種。
“香香姑娘,你怎麼還不走?方才我說的話,難道還不夠明白嗎?那些人都走了,你留下來做甚麼?”陸青歌不禁皺眉道。
“香香願意追隨公子!”李香香神色堅毅的說道。
“追隨我幹甚麼?我一沒權,二個沒甚麼勢力,連個門派都沒加入,孤家寡人的,你追隨我,沒有甚麼好處的。”陸青歌神色清冷的說道。
“香香覺得公子非同一般人,再說了,我等幾人是真的沒有任何的去處了,無門無派的,在這山上落草為寇也有十幾年的時間了,有幸遇到了公子,還請讓我們追隨你吧!”李香香神色堅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