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歌一向都是十分低調的人呢,縱使對方的實力比自己要低,陸青歌也絕對不會說一些猖狂的話語來,更不會在這些普通的村民面前賣弄自己的強大實力啊。
正當陸青歌沉浸在這種高人一等的快感之中,腦海之中再次響起了小希的聲音:“主人,這怨氣雖然說是怨氣,但是能夠放大你情緒之中的任何一個情緒的,在任何的關頭,千萬要堅守本心才是啊,否則陷入到了萬劫不復的境界,被怨氣操控了心智,那麼便是十分的危險的。”
“是啊,主人,還請堅守本心!”小雅和小尋也是在陸青歌的識海之中提醒道。
陸青歌眼神頓時恢復了清明,看著四周熱烈的村民,個個都是在說著一些恭維的話,陸青歌終於本能的露出了謙虛的神色了,微笑著說道:“各位村民該幹嘛就幹嘛去吧,等到晚上了,那些山賊若是來了,我再出去應付便是了,舉手之勞而已,各位不要太過於客氣了。”
將那些村民打發走了之後,陸青歌和沉魚來到了那個老者的家中。
根據這個老者說的,他只有一個兒子,老伴死的也早,兒子也被那些山賊給殺害了,白髮人送黑髮人,現如今,這家中就只有他孤身一人。
雖然是孤身一人,房子也是十分的簡陋,房子之中除了一張床還有一張吃飯的桌子以及幾張凳子,便沒有其他的別的傢俱了,不過卻是打掃得十分的乾淨整潔,讓讓看起來十分的舒服。
“公子儘管在這裡歇息,我去張羅村民弄些好酒好菜過來,款待公子!”老者微笑著說道,這一笑,頓時臉上週圍如同溝壑,看著讓人心酸。
“老伯,不必了,我們不餓,就不勞煩各位村民費事了。”陸青歌說道。
“哎,那怎麼行啊!”老伯說道。
陸青歌說道:“若是一定要款待,等我將那些山賊擊退再款待不遲吧,老伯還請不要如此的麻煩了。”
“那,好吧,那公子好好休息!”老伯讓出了房子給陸青歌,自己則是走到了外面,跟那些村民商量著,個個都是神色激動,臉上滿是希望的表情,畢竟他們已經受到了那些山賊欺壓了很多年了,如今有人要來幫助他們,他們自然是十分的激動的。
此時,沉魚看著陸青歌說道:“青歌,怎麼感覺剛才的你,和平時的你,有些不一樣的樣子呢?剛才的你,看起來好得意好驕傲啊。”
陸青歌苦笑了一聲說道:“之前得到的那把長槍,也就是趙將軍手上的那把,乃是一件神器,如今已經被我認主了,但是這神器之中存在著大量的怨氣,那些氣息是會有時候干擾到我的心智的,要將那些怨氣淨化掉,就要多殺一些大奸大惡之人了,所以我才來會會這些山賊了。”
“沉魚,若是你見到了我有所不對勁,你一定要及時的提醒我啊,或者儘量的遠離我,否則我被怨氣干擾了,對你做出了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情,拿就不好了。”
沉魚臉色頓時一紅,微微低下了頭來,臉頰豔紅如同天邊的晚霞,聲音囁嚅軟耳:“你要對人家做一些甚麼不可理喻的事情來啦。”
看著沉魚此時的這副面容,陸青歌的心中一動,頓時伸手,一把將沉魚拉在了自己的懷中,溫熱的身體讓陸青歌的心中盪滌,他對著沉魚就是上下其手,一陣揉捏,弄得沉魚是陣陣嬌啼。
陸青歌忍不住想要順勢朝著沉魚的嘴唇吻了下去,但是動作卻是在半空之中戛然而止了。
陸青歌苦笑了一聲,便放開了沉魚,說道:“啊,剛才差點了,沉魚啊,你以後可別要再這麼來誘惑我了,等下我把持不住,把你給……”
沉魚此時臉色緋紅,半邊的身子都掛在陸青歌的身上,吐氣如蘭的,十分的動人,髮絲也被方才的動作給弄得微微有些凌亂了,不過此時的沉魚臉上的神色,居然是略帶著失望的。
“人家現在都已經算是你的女人了,你要想怎樣,還不是隨你啦。”
“可是在這裡,也總歸是有些不好了吧,下次,下次,哈哈。”陸青歌捏了捏沉魚那柔滑的臉蛋,沉魚笑容嫵媚。
很快,天色便漸漸暗淡了下來了,月亮高懸夜空,夜空之中吹拂著稍涼的夜風。
陸青歌此時和沉魚,站在村口的位置,身旁是一眾村民,靜靜的等待著那些山賊的到來。
果然,過了一會兒,急促的馬蹄聲傳來了,地面都開始微微的顫動,那些村民聽到這馬蹄聲,彷彿是在聆聽死亡之音一般,個個都面露駭然的神色,十分的緊張。
陸青歌淡淡說道:“大家別怕,有我在這呢,那些山賊無法為非作歹。”
“對,相信公子!我見識到了他的實力了,公子相當的厲害的!”老者也是大聲的附和到。
只見到月色之下,一群人騎著高頭大馬,身上穿的衣服各異,拿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門的,遠遠沒有之前見到的白家的黑巖軍團來的震顫,這群人果然就是山賊,整個一烏合之眾。
“喲呵!叫你們準備的糧食呢?都聚集在這裡幹甚麼?等死麼?”這夥山賊總共有二十人這樣子,見到村民都聚集在了村口的位置,頓時拉住了韁繩,一個個停住了腳步來。
說話的正是這夥山賊的二當家,拿個糧食自然是不需要一窩的山賊都歸來的,這只是其中的很小的一部分山賊而已,這些資訊自然便是在陸青歌身邊的老伯悄聲介紹的。
“我們不會再給你們這些山賊提供糧食了,快滾!”其中一個村民大聲的說道,其他的一眾人等,也紛紛大喝滾字。
“嘿!反了,反了,還真的不怕死了!大傢伙!給我上!女的帶回去,男的殺!”這二當家的是一箇中年男子,公鴨嗓,留著一臉粗狂的絡腮鬍子,此時看到了這些村民公然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