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看到了寧恆和陸青歌要進行生死戰了,寧恆自然是喜聞樂見的。
正在此時,司徒婉兒上前攔住了小楓,冷聲說道:“小楓,你若是非要這樣子,我今天就死在你的面前!”
說著司徒婉兒以極快的速度,將小楓腰間的長劍一把抽了出來,朝著自己脖子的位置抹了過去。
小楓神色大驚,急忙伸手一擋,手上捏著劍刃,焦急的說道:“婉兒,你這是幹甚麼啊!”
小楓實力強橫,儘管司徒婉兒出手突然,但是當小楓反應過來的時候,幾乎就是瞬間就出手製止住了司徒婉兒的動作。
小楓將那劍取回,看著司徒婉兒。
此時司徒婉兒臉上面如寒霜說道:“反正你若是再在這裡胡鬧,我便死在你的面前,你自己看著辦吧!”
司徒婉兒以自己的性命要挾,小楓自然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嘆息了一聲說道:“那好吧,我不鬧了就是。”
“走吧,跟我離開這裡吧。”司徒婉兒上前,拉住了小楓的手。
小楓神色一怔,看著司徒婉兒,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後,這是這麼多年來,司徒婉兒第一次主動去牽自己的手!
“就這麼算了?”葉天看著小楓和司徒婉兒離去的背影,面露憤恨的神色。
陸青歌淡淡的說道:“讓他們走吧,小楓對婉兒也是情深義重,才會做出如此的舉動,愛一個人,他犯的錯,都是值得原諒的。”
葉紫霞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這小楓對司徒婉兒,也真的是百般容忍了,到底是要愛一個人到了怎麼樣的程度,才會容忍到這樣子的地步,甚至甘願為其赴死。”
其實小楓也是知道的,現在的自己要是跟陸青歌戰鬥,完全就是死路一條的,陸青歌現在身上的龍力十分的強大,在方才的時候,小楓的眼神之中,就露出了忌憚的神色,但是表面上卻是沒有顯露出來。
畢竟在司徒婉兒的面前,小楓根本不會承認自己要比陸青歌差勁的,這是一個男人的尊嚴,儘管再喜歡一個人,在兩人獨處的時候可以放下高貴的架子,但是在有外人,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男人的天生的傲骨便顯現了出來了。
見到了小楓離去了,陸青歌微微嘆息了一聲,對著葉紫霞說道:“我繼續拜天地吧,拜了天地之後,我們從此便是夫妻了。”
“哈哈哈!”
這時候,又冒出來了一聲狂笑的聲音,陸青歌心頭火起,之前被小楓激怒的怒火再次噴薄了出來,連好好的成親都不讓,到底要鬧哪樣?
陸青歌和葉紫霞同時轉身,看向了發出大笑聲的男子,正是一個身穿著白衣手拿摺扇的塗鴉青年,寧恆!
陸青歌面如寒霜,知道這寧恆很久以前就想要殺自己了,今日前來,必然也是沒有甚麼好事的,當下陸青歌也是懶得再問,直接對著身旁的幾人說道:“今日的不速之客太多了,等我先將這些嘍囉肅清,再繼續進行吧!”
說著,陸青歌的身體已經飛了出去,伸出了一隻大手,手指之上覆蓋著一層刺目的金光,那正是陸青歌的龍力,陸青歌不跟這些人過多的糾纏,打算一擊將其擒拿!
縱使現在寧恆是寧家的家主,陸青歌也沒有絲毫的顧忌,畢竟現在自己也算得上是整個玄黃大陸最強者了,同樣為霄王境界,陸青歌卻是認為,自己能夠三兩下就能夠將寧恆制服住的,這不是狂妄,而是對自己的實力的肯定和自信。
寧恆看到了陸青歌來勢洶洶,但是面容卻是一副淡然的樣子,完全不為所動,彷彿在寧呢的眼中,陸青歌根本就不敢傷寒自己似的。
等到陸青歌的身子來到了眼前,寧恆淡淡的說了一句:“你那瞎了眼的師傅,是要還是不要了。”
陸青歌聞言,神色頓時一變,急忙收手,同時身子在半空之中來了一個旋轉,卸下了自己的力道!
手上的金色光芒褪去,陸青歌站在寧恆的對面,面色冰冷的說道:“寧恆,你說甚麼?”
“我說。”寧恆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似乎有些嘲諷的樣子:“你的瞎眼師傅,要生還是死?”
這下子,陸青歌徹底的震驚了,寧恆如何知道自己有個瞎眼師傅的,而且自己的師傅,根本就不在這邊的世界啊?而且聽著寧恆的口氣,貌似已經抓到了自己的瞎眼師傅了!
“怎樣呢?是不是非常的吃驚呢?哈哈。”寧恆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同時伸手,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來了一本泛黃的書籍,在陸青歌的面前晃了晃。
陸青歌見到了這本破爛秘籍,更是肯定了,瞎眼師傅現在已經落到了寧恆的手中了,因為這本秘籍上面寫著的正是《太古銘文術》!
這是瞎眼師傅唯一傳授給陸青歌的東西了,這本秘籍陸青歌更是受到了瞎眼師傅的督促,從小看到大,抄到大的,但是這功法,只是能夠讓人在修煉的時候,迅速的進入到了凝神入定的狀態,陸青歌身上有青龍佩,能夠自行修煉,所以都快要將這《太古銘文術》給淡忘了。
但是毫無疑問,除了自己的瞎眼師傅,沒有人會有這本書,而且陸青歌看到,這書籍的封面,還有自己當年劃下的筆記!
“你想如何?”陸青歌確信了瞎眼師傅已經落入了寧恆的手中了,不管對方是如何能夠抓住瞎眼師傅,並且知道那是對自己十分重要的人呢,現在也只能夠盡全力的保住他的安危了。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瞎眼師傅不單單是陸青歌的師傅,更是將陸青歌從小養大,充當著一個父親的角色的,陸青歌對他也是十分的感恩。
寧恆將那書籍收入到了自己的懷中,面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笑道:“我想怎麼樣?陸青歌難道你不清楚麼?”
陸青歌淡淡的說道:“算起來,我與你,似乎並沒有太大的仇怨,都是一些小過節罷了,這麼多年過去了,難道寧兄就沒有一笑泯恩仇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