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靈兒看著陸青歌和葉紫霞兩人甜蜜的樣子,她還是頭一次看到葉紫霞笑得如此的甜美,笑得沒有絲毫的防備。
兩人甜言蜜語了一陣,葉紫霞也是十分的開心,陸青歌對著葉紫霞說道:“好了,你師傅還等著見我呢,你先好好修煉吧,我以後再來看你。”
“婆婆找你?她找你甚麼事情啊?”葉紫霞十分好奇的問道。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你的那個朋友,在那邊等著我了。”陸青歌看著葉紫霞十分不捨的神色,微笑著幫著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發角。
“你不用為我擔心的,我會照顧好自己的,等我將婉兒接回來,在路過這裡的時候,就來接你離開,希望到時候你的功法也大成了,我們就無須再懼怕任何人了。”
葉紫霞看著陸青歌,點了點頭,神色堅定的說道:“青歌,我會一直在這裡等著你回來的。”
陸青歌和葉紫霞告別了之後,直接就是來到了那靈兒的面前,靈兒面上也是帶著笑容說道:“陸青歌,看來紫霞對你可真的是情深義重啊,我還從來沒有見到紫霞對哪個人這麼的親近過,包括師傅在內。”
“哈哈,那是自然了,我和紫霞認識已經很多年了,在很久以前我們就在一起了,那些日子,連我都記不清了,嚴格的來說,我和紫霞的關係,都能夠稱得上是親人了。”陸青歌知道了這靈兒是葉紫霞的好朋友,正所謂是愛屋及烏,陸青歌對待這個靈兒,心中的好感也增添了許多。
同樣的,靈兒也是對陸青歌好感增加了不少。
“真的很羨慕你們啊。”靈兒微笑著說道。
陸青歌跟在這靈兒的身後,來到了花婆婆居住的房門面前,這是一處十分清幽的院子,院子周圍栽種著一些芭蕉樹,看起來十分的幽靜,走在路上,都能夠清晰的聽到自己的腳步聲。
靈兒說道:“就在這裡了,你可以進去了。”
陸青歌點了點頭,邁開了步子,獨自走進了院子之中,還沒有來得及敲門,一道勁兒風吹過,那木門直接自己就開啟了,頗為詭異的樣子。
裡屋之中傳來的,正是花婆婆蒼老而沙啞的聲音:“你進來吧。”
陸青歌聞言也是不懼,直接走了進去,若是這個花婆婆想要傷害自己,根本沒有必要整這些有的沒的,她高達霄王境界的實力,動動手指都能夠讓陸青歌灰飛煙滅的。
“不知道婆婆叫我前來,所為何事呢?”陸青歌表情十分恭敬的說道,那花婆婆本身是背對著陸青歌的,此時也轉過了身子來,滿臉的蒼老。
花婆婆看著陸青歌說道:“你此番去北方,可是去司徒家,迎娶那司徒婉兒?”
陸青歌微微皺眉,不知道這花婆婆如何知道這件事情的?難不成她的訊息如此的靈通麼?
陸青歌面上不動聲色的說道:“是的,不過談不上是迎娶,只不過是去競爭罷了,想要迎娶司徒婉兒的青年才俊,可是數不勝數的。”
“那紫霞怎麼辦?她知道這件事情麼?”花婆婆語氣之中帶著冰冷。
“紫霞她知道。”陸青歌淡淡的回到道。
“你們兩個不是一對麼?你千里迢迢來到這裡,不正是為了見到紫霞?如今卻又去娶那司徒家的女兒,你到底是甚麼意思?”花婆婆聲音雖然蒼老,但是此時語氣卻是充滿著威嚴,那霄王境界的實力,讓人的心中也是在不住的顫抖的。
這是陸青歌和紫霞的事情,再說紫霞都沒有介意,這老婆子在這裡瞎起鬨?陸青歌的心中雖然是不忿,但是斷然是敢這樣子說出來的,除非是活膩歪了。
陸青歌神色恭敬的說道:“這是師傅的命令,我斷然是不敢違抗的,至於紫霞,我同樣也不會負了她的。”
“通吃?呵呵,男人果然都是一般的德行。”花婆婆面上帶著鄙夷的神色,語氣也是越發的冰冷了,看著陸青歌的眼神,似乎都帶著淡淡的殺意。
此時陸青歌也感受到了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同尋常,心中已經在想著,要是這個花婆婆要對自己出手的話,能夠逃走的成功機率有多大?貌似幾乎是為零的吧。
陸青歌站在一旁沉默不語了,靜靜的等待著這個花婆婆的下文。
“陸青歌。”花婆婆忽然念道了自己的名字,陸青歌的身體都不禁一震動。
花婆婆神色冰冷的看著陸青歌說道:“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選擇?”陸青歌有些疑惑,不知道這個花婆婆到底是甚麼意思,自己為何要做出選擇?
“我也不想跟你多說廢話,紫霞和那個司徒婉兒之間,你只能夠選擇一個。”花婆婆直接了當的說道,神態雖然是蒼老的,但是眼神之中卻是透著銳利。
“選擇一個?”陸青歌聞言,臉色立馬就難看了起來,對著她說道:“靈水閣的閣主,希望你搞清楚,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貌似沒有權利來干涉吧?”
“紫霞是我的徒弟,我如何沒有權利來干涉了?”花婆婆冷聲說道。
“可是,紫霞她都沒有多說甚麼,你雖然身為她的師傅,也不能夠干涉我和紫霞的感情生活吧?”陸青歌沉聲說道,這花婆婆蠻不講理,實在不想是一個一代宗師的作風,這不禁也讓陸青歌的心中覺得奇怪了起來。
“哼,反正的話都已經放在這裡了,你自己做出決定吧,選擇紫霞,還是司徒婉兒。”花婆婆淡淡的說道。
陸青歌實在不知道這個花婆婆的肚子裡到底藏著甚麼鬼主意,但是陸青歌斷然是無法捨棄其中的任何一個,當下便神色堅定的說道:“對不起了,閣主,這個問題我沒有辦法回答你,這個選擇也根本沒有必要,若是沒有甚麼事情,我就先走了。”
“你走吧,若是你走出這大門,你將永遠再也見不到葉紫霞。”陸青歌邁出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皺著眉頭,轉身說道:“你這話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