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薰從陸青歌十歲的時候就陪伴著陸青歌了,當時還是狐狸的狀態,陸青歌的師傅,也算是小薰的師傅和親人了,小薰對於這個師傅,感情也是十分濃厚的。
“小薰怎麼哭了,乖,乖,別哭了哦。”瞎眼老者的臉上掛著微笑,柔聲的安慰道。
“青歌呢,他去了哪裡了,怎麼沒有跟著你一起回來?他的葉紫霞救到了麼?”瞎眼老者問道。
“主人,主人他出事了,但是小薰相信主人他沒有死,師傅,你有沒有辦法知道主人現在的下落?”小薰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
瞎眼老者的眉頭一皺:“怎麼回事?”
此時洛清寒上前,將事情的經過都告訴給了這個瞎眼老者,最後更是嘆氣說道:“雖然這些事情都已經是我在聖域之上的朋友親眼目的,陸青歌被白敬亭一劍粉碎了心臟,但是小薰始終堅持,陸青歌沒有死,一心想要回來找你,我這才把小薰護送了回來。”
瞎眼老者點了點頭說道:“辛苦你了,這一路上照顧我們小薰。”
洛清寒看到瞎眼老者聽完了自己的話,表情並沒有太多的變化,而且是十分平靜的樣子,洛清寒不禁問道:“難道老先生也認為陸青歌並沒有死麼?”
“你們跟我來。”瞎眼老者淡淡說道,同時轉身,朝著前方走去,小薰走在身邊,洛清寒跟在後面,三人一同來到了孤岐山頂峰的位置,這裡有一個山洞,也正是平日裡瞎眼老者居住的地方了。
“青歌他貌似真的沒有死。”瞎眼老者從山洞之中,拿出來了一塊玉佩,這玉佩看上去只有半塊,上面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龍首,但是尾部的位置已經消失不見,顯然是在另外半塊玉佩之上,玉佩看起來瑩潤無比,透著一股威嚴的氣息。
洛清寒也看到了這塊玉佩的不同尋常,但是卻是一臉疑惑的問道:“單單憑藉一塊玉佩,就斷定陸青歌沒有死嗎?這是為何?”
瞎眼老者解釋說道:“這枚玉佩,正是傳說之中的四大神器之一,青龍佩。”
瞎眼老者此話一出,洛清寒的臉色瞬間就變了,難以置信的看著瞎眼老者手上的這枚玉佩,其中確實是透著無可匹敵的威嚴氣息,但是這跟陸青歌有甚麼關係?
“傳言,四大神器已經不再這個世界上了,破碎虛空而去,因為這根本就不是屬於這個世界能夠承受的力量,老先生的手上為何有半塊青龍佩呢?”洛清寒面帶著震驚和疑惑的神色問道。
“這不是我的,而且是青歌的,這本就是屬於他的東西,這塊青龍佩和青歌的氣血相連,在我撿到青歌的時候,他的嘴裡就含著這半塊青龍佩,當時我就認定,此子必定不同尋常啊。”瞎眼老者淡淡說道。
“竟然有如此神奇的事情?”洛清寒滿臉不可置信的神色。
瞎眼老者點了點頭說道:“當時我也十分的震驚,事實證明,青歌的天賦的確也是遠超常人的,只是我一直沒有將這半塊青龍佩交到他的手上,俗話說,君子無罪懷璧其罪,要是讓人知道了青歌的身上有神器,必定是要受到無數人的虎視眈眈的,所以,我就一直幫著他收著了。”
洛清寒也是十分的贊同說道:“的確如此,這樣的重寶,若是被世人得知,必定是爭搶得個頭破血流的,甚至引發動盪的干戈都說不定啊。”
瞎眼老者將青龍佩放在手心當中,說道:“現在青龍佩並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其中青歌的生命力仍然存在,也就是說,青歌並沒有死,若是死了,這青龍佩上面與青歌的聯絡,會一併消失的。”
小薰聽了瞎眼老者這話,立馬就是喜極而泣了,抹著眼淚,十分興奮的說道:“太好了,我就知道嘛!主人她沒有死!嗚嗚!”
洛清寒也是有些不敢相信的樣子說道:“怎麼會呢?當日陸青歌的確是被白敬亭一劍刺穿了心臟,並且跌落了山崖,斷然是沒有活命的機會了的啊。”
瞎眼老者淡淡說道:“但是此時的青龍佩是不會說謊的,青歌的氣息的確還在的,不過,卻是有些奇怪了。”
“奇怪?怎麼個奇怪法?”洛清寒此時也是非常的好奇了,陸青歌的身世居然如此的神秘,,而且還是和神器有關係,這一下,洛清寒的好奇心徹底的被激發了出來。
“雖然青歌的生命力並沒有消失,當時其中卻像是阻隔了一層甚麼東西一般,讓我無法探知到青歌的具體的方位,彷彿,青歌根本就不在這個世界一般。”瞎眼老者皺著眉頭說道,顯然也是有些納悶的樣子。
“之前,這青龍佩,我稍微灌注一些真氣,便能夠感受到青歌的所在的大致方位,但是現在,卻不知道陸青歌現在身處在哪個地方了,彷彿被阻隔了一般,不過,青歌還活著,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了。”瞎眼老者無比確信的說道。
“竟然有這等事情?不在一個世界麼?”洛清寒面上帶著無比疑惑的神色,忽然想到了甚麼說道:“不知道老先生可曾聽說了,南宮家的幾個子弟莫名在聖域領地消失的事情?”
“呵呵,我這身處深山野林的,也沒有甚麼人來探望我,哪裡知道外面發生了甚麼事情啊。”瞎眼老者微笑著說道。
洛清寒淡淡說道:“南宮家的南宮越,南宮羽,還有南宮雲飛,連同南宮家的兩個八荒境界級別的護衛,都在聖域莫名的失蹤了,但是聖域的人,卻是極力的否認了人是他們抓走或者殺害的,為此,南宮家的家主大發雷霆,聯合了許多能人異士,聲稱要徹底的毀滅聖域!”
“只是,現在戰爭已經進行了差不多半年的時間了,聖域倒是沒有傷筋動骨的,南宮家還有已經前去聖域討伐的人,倒是死傷無數了,這件事情,也就慢慢的平息下來了,無人響應的南宮家,也沒有能夠再做出太大的作為了。”洛清寒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