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旁邊的寧軒冷哼了一聲說道:“司徒家的那三人高傲的很呢,不願意跟我們結伴同行,自己走了。”
南宮塗也是撅著嘴巴說道:“對啊,司徒家的那三人覺得我們實力低微,不願意和我們同行,說我們會拖後腿,若是我們能夠一起走的,剛才那隻魔獸,也不會打得那麼的辛苦了,還死掉了兩個唐家的子弟,真的是太可憐了。”
“若不是正好碰上了大哥哥你,我們三個可能也要死在這裡了。”南宮塗可憐巴巴的看著陸青歌,問道:“對了,大哥哥,你都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呢,怎麼稱呼呢?”
陸青歌微笑著說道:“我叫陸青歌,陸地的陸,青天的青,歌曲的歌。”
“哇,好名字!”南宮塗眯著眼睛微笑著,可愛的面容如同春天最為燦爛的花朵,讓人看了心情很好。
“陸大哥居然敢自己一個人來到這種地方,實在是令人感到欽佩呢,不知道陸大哥是哪個門派的啊?”南宮塗一臉好奇的看著陸青歌問道。
陸青歌猶豫了一下,最終說道:“我是劍神山的。”
“劍神山?”聽到了這三個字,南宮塗的眼神一下就亮了起來了,十分羨慕的說道:“本來上次我們南宮家也要挑選一個弟子前往劍神山學習劍術的,但是被選中的那個弟子,在半路上被人給截殺了,下落不明,也就沒有去了,哎,真的可惜,劍神山的劍術天下無雙,當時為甚麼就沒有選中我呢,現在來這悲催的魔獸之地,倒是有我的份了,我的命運怎麼這麼慘啊!”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上次劍神來來學藝的弟子,唐家來了唐雪,寧家來了寧恆,司徒家來了司徒婉兒,就是沒有看到南宮家的子弟,原來在半路被人截殺了麼?而且下落不明,這倒是有些戲劇性了。
南宮塗眼神清亮的看著陸青歌問道:“陸大哥既然是劍神山的弟子,而且又敢隻身前往魔獸之地,想來定然是劍神山哪位長老的高徒吧?本事定然是十分的了得!”
陸青歌想了一會兒說道:“呃,我正是劍神山葉長老的親傳弟子啦。”說實話,陸青歌想要說出劍神黃,但是怕他們不相信,說自己吹牛甚麼的,只能夠將葉長老搬出來了,事實上,陸青歌的確也是葉長老的親傳弟子。
只不過,陸青歌倒是沒有跟葉長老學習甚麼劍術,學得都是煉丹煉器的法門,畢竟陸青歌未來的目標,可是直接學習劍神黃的無上劍術的。
“哇,居然是葉長老的親傳弟子,好厲害哦,傳聞劍神山的葉長老,一劍墨影,能夠將山河都給分成兩半,這實力,簡直是太可怕了!”南宮塗一臉崇拜的樣子。
陸青歌摸了摸頭說道:“沒你說的那麼誇張啦,我師父看起來倒是十分平易近人的樣子,跟普通人差不多的。”
而此時,一旁的寧軒開口說道:“陸兄既然是劍神山的弟子,想必知道一年前,也就是外門弟子齊聚劍神山的時候,我寧大哥也在吧?”
“寧大哥?”陸青歌看著寧軒,問道:“你說的是寧恆麼?”
寧軒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寧大哥,去了劍神山不到一個月,然後便重傷而回,相傳是在與人交戰的時候,使用了生死論,導致自己身體受到了反噬,陸兄可知道那個和寧大哥交戰的人是誰麼?”
陸青歌看到這個寧軒神色陰狠的樣子,不禁淡淡說道:“這個,當日我並不在場,一些事情也是道聽途說的,與你寧大哥交戰的人,貌似也是外門弟子,但是後來訊息貌似為封殺了,我也不知道很清楚了。”
寧軒嘆了一口氣說道:“想我寧大哥天縱奇才,乃是我們寧家的大天才,竟然落得如此下場,我很想為寧大哥出口惡氣,若是讓我知道了那人,我必定要和他血戰一番。”
陸青歌呵呵的乾笑著,心中卻是腹誹無比:“寧家的人都是這麼一個德行?輸不起?當日寧恆吃了司徒婉兒的醋,不惜使用寧家的禁忌法門生死輪,想要將陸青歌置之死地,但是後來陸青歌的體內的隔世劍發揮了作用,保了陸青歌一命,但是寧恆卻是受到了反噬,重傷昏迷,後來更是草草的被人送回到了寧家了。”
至於之後寧恆的事情,陸青歌每日專於修煉,也是懶得關注了,現在聽到了這個寧家的寧軒談起,陸青歌才會想起當日測場景,心中也不禁對寧家的惡感多了幾分。
再加上此時這個寧軒一副涼薄的模樣,陸青歌就更是看整個寧家不順眼了。
一旁的南宮塗聽到了寧軒的話,卻也是不可置否的說道:“這件事情我也是聽說了,貌似是寧恆自己使用了生死輪,想要將對方殺死,明明就是切磋比武,卻要以性命相博,動了殺心,最後殺人不成,自己卻遭受到了生死輪的反噬,我是不是應該說一句活該呢?”
“南宮塗,你知道甚麼?我們寧家的生死輪的威力難道你不知道麼?更何況是寧大哥使用出來的,那威力,就是連道尊境界的強者也要重傷,但是對方卻是受到了一點輕傷,那人定然是作弊了!”寧軒皺著眉頭說道。
“作弊?兩個人對戰,怎麼來作弊一說?縱使對方身上有法寶,那也是正常的,前往劍神山學藝的弟子,哪個身上沒有幾件法寶?要我說,還是你的寧大哥技不如人吧。”南宮塗也是個倔強性子,沒好氣的說道。
陸青歌見到他們爭吵,也出來圓場說道:“都少說兩句吧,我們在這裡爭論,也沒有甚麼用處,你們還是想想,如何找尋你們需要找尋的寶物吧,我還要去獵殺魔獸呢,增強修為呢,就不跟你們胡扯了。”
“啊?陸大哥,你要拋下我們自己走麼?”聽了陸青歌的話,南宮塗眼神巴巴,可憐兮兮的看著陸青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