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問天看著自己床上重傷的兒子,眉頭一橫,冷聲說道:“我倒要去看看那個小子,能夠擋住我兒生死輪的,到底是何方神聖。”
陸青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著四周的場景,這裡正是自己居住的房間,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陸青歌想要撐著自己的身體坐起來,卻是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陸青歌不禁發出了一聲悶哼。
門外瞬間便傳來了焦急的腳步聲,正是司徒婉兒聽到了陸青歌屋子之中的動靜,便急忙趕了過來了:“青歌,你別亂動啊,你這傷口剛剛癒合,別再給弄破了。”
司徒婉兒的手上拿著藥瓶,還有紗布,她將那些藥塗抹在陸青歌身上的傷口的位置,陸青歌頓時感覺到一股清涼襲來,渾身的舒暢,火辣辣的傷口也不見得那麼的疼了。
“謝謝,你婉兒姐姐。”陸青歌微笑著說道。
“謝甚麼啊,咱們倆誰跟誰啊,不談謝字。”上好了藥膏,司徒婉兒將藥瓶放到了一邊說道:“你今天可真的把我給嚇死了知道嗎,那個寧恆居然放出了這樣不要命的招式,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了呢。”
陸青歌現在想起也是一臉後怕的樣子,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也沒有想到,那寧恆竟然如此的拼命,非要跟我拼個你死我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錯藥了。”
司徒婉兒神色擔憂的說道:“那寧恆用的正是他們寧家的功法,生死輪,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玩命技能,目的就是要致對方於死地,不到生死關頭斷然是不會湧出來的,現在寧恆用了這技能,自己顯然也是十分的不好過的,說不定還有生命危險。”
“這麼嚴重?”陸青歌十分吃驚的說道,自己受到了重傷,他沒想到寧恆的情況比自己還要嚴重。
“這寧恆是四大家族的人啊,萬一他就這麼死了,我的麻煩豈不是大了,那個寧家定然會對我展開瘋狂的報復的啊。”陸青歌神色擔憂的說道,現在他的實力還非常的弱小,斷然是無法跟這些大家族抗衡的。
羽翼未豐的情況,寧恆這要是一死了,陸青歌必定會受到牽連的,到時候面對的,將是寧家永無止境的追殺啊。
“青歌,你別那麼擔心了,就算是寧恆那傢伙死了又怎麼樣?都是他自找的,寧家要報復儘管來就好了,姐姐罩著你,我們司徒家也從來沒有怕過誰!”司徒婉兒神色堅決的說道。
陸青歌聽在心中倒是十分的感激,但是兩個人的事情,若是將司徒婉兒也牽扯進來了,便是兩個大家族的事情了,陸青歌不是那種喜歡拖入下水的人,更想司徒婉兒為了自己和整個寧家為敵。
陸青歌十分感激的說道:“多謝婉兒姐姐的好意了,我們還是祈禱寧恆不要有事吧,若是他真的出事死掉了,這劍神山我也是不能夠待得了,婉兒姐姐你也不要管我,我不想把你牽扯進來。”
“你這甚麼話啊,叫我不要管你,你放心吧,寧恆的死,大家都看到了,完全就是因為他自己使用了生死輪,你還是劍神黃挑選的弟子,縱使寧恆死掉了,寧家的家主寧問天來要說法,劍神黃也定然會出手幫你擺平的,畢竟事情錯不在你,完全就是那個寧恆咎由自取,算起來,你還是受害者呢,我們沒管寧家問醫藥費都算是不錯了的。”
司徒婉兒冷哼了一聲,一臉不忿的樣子,顯然,看到陸青歌受到了如此嚴重的傷勢,司徒婉兒的心中也是十分的不好受。
“婉兒姐姐,你快些去寧恆的府上看看他的情況吧。”陸青歌神色擔憂的說道。
忽然,陸青歌身邊的雪狐開始躁動不安了起來,不斷的在陸青歌的床上跳來跳去的,一副緊張恐懼的神色。
“小雪這是怎麼了?”司徒婉兒一臉疑惑的樣子。
“不知道,從來沒有見過它這個樣子。”陸青歌也是一臉疑惑的樣子,看著這個天山雪狐上跳下竄的樣子,極為的恐懼和不安。
“貌似有人來了。”司徒婉兒眉頭一皺,朝著房間外面走了出來,迎面走來了一個身穿華貴金服的男子,身邊跟著一個身材消瘦,一臉陰沉的黑衣男子,來人正是寧家的家主寧問天,還有寧恆身邊的那個道尊境界的手下。
司徒婉兒看到來人的時候,瞬間就是大吃一驚:“寧問天怎麼來了!難道是為了自己的兒子前來報復的嗎?”
司徒婉兒趕緊退回到了陸青歌的房間之中,;陸青歌看到司徒婉兒一臉慌張的樣子,陸青歌不禁問道:“怎麼了,婉兒姐姐,發生了甚麼事情嗎?”
“寧家的家主寧問天親來了,估計是來找你尋仇的,你躲一下吧!”司徒婉兒急忙的上前攙扶著陸青歌。
陸青歌此時也是嚇了一跳,臉色蒼白,寧問天是甚麼人物?那可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寧家的家主啊,實力高達霄王境界,跟劍神黃是一個境界的,摘星填海,本領超群,那簡直就是信手拈來的事情。
“不用躲了吧,對方的實力已然高達霄王境界,我們現在估計已經被對方牢牢的鎖定住了,躲不了的。”陸青歌淡淡說道。
而此時,門口外面的腳步聲也是越來越近了,一個面容肅穆,渾身金服的男子出現在了陸青歌的視線當中,那副不怒自威的神態,身居高位的氣質,是任何人都模仿不來的,此人正是當今寧家的家主,寧恆的親生父親,寧問天。
司徒婉兒見到對方已然是走了進來了,臉上瞬間換上了笑容說道:“寧伯伯,你怎麼這麼有空啊,居然到劍神山來了,這個時候,您不是應該在寧家閉關修煉的麼?”
寧問天看了司徒婉兒一眼,淡淡說道:“婉兒,你家父親最近可還安好啊,我和你父親可是很久都沒有見面了呢。”
“家父身體安康,不勞您費心了,不知道寧伯伯突然造訪,所謂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