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最後沒有得到神器,能夠帶走兩隻神獸,也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而劉菲卻是站在了原地,看著寧恆離開的方向。
“師姐,我們怎麼辦?如何是好啊?”其中一個靈水閣的弟子,看著劉菲說道。
劉菲露出了一副十分嚴肅的樣子,冷聲說道:“神獸固然是誘人,但是在那個寧恆的面前,我們沒有絲毫的勝算,還是讓他自己去奪取吧,我們還是去找神器要緊,他們要神獸,我們要神器,算起來我們也不虧,最重要的還是,這是花婆婆交給我們的任務。”
“大師姐分析的十分的有道理,我們全都聽你的。”眾人齊聲說道。
“走吧,免得那個寧恆又折返回來,那個虛偽的傢伙,十分的難纏,乘此機會,我們正好擺脫了他。”劉菲說著便轉身離開了。
陸青歌是再次鬆了一口氣,這一波三折的,讓他的心中都快要奔潰了,但是幸好的就是都有驚無險了,對方還是沒有發現自己和司徒婉兒。
方才,陸青歌將這些靈水閣弟子的對話都十分仔細的聽在了耳中,陸青歌的心中十分的驚訝,對方方才說,竟然是來這裡尋找神器的?陸青歌不知道他們說的神器是不是自己認為的那四大神器。
青龍佩,隔世劍,輪迴筆和琉璃鼎,這便是陸青歌那個世界認識的四大神器,而現在如今,青龍佩的半塊成為了自己的心臟,而隔世劍也在自己的身上,這把隔世劍陸青歌目前修為不夠,尚且無法動用了,乃是墮落崖地下那個雲飛的佩劍。
他們要找的神器到底是甚麼?陸青歌的心中十分的好奇,但是此時也沒有辦法脫身,無法多想了,忽然,陸青歌的目光一動,轉到了司徒婉兒的臉上。
陸青歌卻是發現司徒婉兒的嘴角,已經溢位了一縷鮮血。
司徒婉兒的臉色更是蒼白得如同白紙一般,陸青歌能夠感受得到,自己和司徒婉兒聯絡在一起的真氣,已然是斷了,只見到司徒婉兒直接就是朝著旁邊一倒,陸青歌頓時是大驚失色,也顧不上兩人此時是身上沒有穿著衣服的狀態了,直接上前,就是將司徒婉兒抱在了懷中。
陸青歌神色焦急的低聲說道:“婉兒姐姐,你怎麼樣了!有沒有事啊!”
此時司徒婉兒身上因為修煉而冒出來的灼熱氣息漸漸的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正常人的體溫,她緩緩睜開了眼睛,蒼白的面容令人看在眼中十分的心疼,陸青歌伸手,幫助她擦拭嘴角邊的血液。
“只差一點啊,差一點就能夠突破了。”司徒婉兒神情沮喪的說道,方才那兩隻神獸落地發生的巨響,已然嚴重的干擾到了司徒婉兒突破了,只是方才陸青歌及時加大了真氣的力量,才沒有讓司徒婉兒立即從修煉之中回來。
而此時,司徒婉兒再也撐不住了,突破的過程之中,一旦被中斷,便難以再繼續了,陸青歌十分自責的看著司徒婉兒:“婉兒姐姐,對不起,我沒想到,最終還是害你失敗了。”
司徒婉兒微微一笑,說道:“這不怪你,我雖然身處在修煉的狀態,但是外界發生的事情我是十分清楚的,也怪我倒黴吧,天意不讓我進入到不滅之境。”
“你的傷勢怎麼樣了?”陸青歌十分關切的問道,之前司徒婉兒說過,一旦突破被打斷,便是前功盡棄,狀態是十分的危險的。
司徒婉兒擺了擺手說道:“這次的突破失敗,也幸好是你的真氣純淨,最後關頭更是及時護住了我的心脈,修為沒有跌落,只是受到了一些內傷,修養個十天八天的便沒事了,你不用太擔心了。”
聽到了司徒婉兒這麼說,陸青歌的心中瞬間就是放心了下來,司徒婉兒沒事,這便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若是她因此受到了嚴重的不可磨滅的創傷,或者是修為跌落,那麼陸青歌可是要自責到死了的。
畢竟這地方是他挑的,出了意外,自己怎麼也無法心中問心無愧的。
“青歌……”
陸青歌低頭,不禁嗯了一聲,看著司徒婉兒躺在自己的懷中,此時她的臉色紅撲撲的,如同大紅蘋果一般,陸青歌滿臉的疑惑的看著她。
“我們能不能把衣服先穿上,這樣子好像有些不大好……”司徒婉兒柔聲著說道,聲音之中滿是羞澀。
陸青歌此時才猛然意識到,他們兩人身上都沒有穿著任何的一件衣服,完全就是赤果相對的,陸青歌方才只是一時著急,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此時聽到了司徒婉兒的提醒,眼神不禁看了一眼她的兇口,只見到月光下白晃晃的十分耀眼。
陸青歌的腦袋頓時就是嗡了一下,臉也紅了起來,一時間眼睛都挪不開了,僵持在了原地。
懷中的司徒婉兒受了傷,身子也不好移動,看著陸青歌盯著自己的身子呆呆的樣子,她頓時就是嬌嗔著說道:“你還看!還不幫人家把衣服穿上啊!”
“啊,對不起,對不起。”陸青歌驚詫的低吟了一聲,急忙拿起了旁邊的衣服,幫著司徒婉兒匆匆的穿上了上去,陸青歌也自己穿上了衣服,好一會兒,才收拾完畢,此時兩人的臉色都是通紅的,十分的不好意思的樣子。
“婉兒姐姐,對不起,剛才,我……”
“好了,不用解釋了,你這隻小色狼,我可是你的姐姐啊,你可不許對我有甚麼非分之想!”司徒婉兒立即打斷了陸青歌的話,月色下,司徒婉兒此時的臉色蒼白,模樣卻是帶著淡淡的笑容,彷彿突破的失敗,並米有讓她的心情十分糟糕的樣子。
“婉兒姐姐,我們回去吧,這裡看來是個是非之地,如今你身受重傷,我也十分的擔心再出甚麼意外了。”陸青歌上前,攙扶著司徒婉兒。
司徒婉兒點了點頭說道:“的確,這裡真不是久留之地,寧恆都跟來了,還有那些靈水閣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