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中也不禁胡亂猜測了起來,即使明知道他們是親戚的關係,寧恆依舊是忍不住的胡亂猜想,帶下便急匆匆的帶著自己的這個高手,也進入到了竹林當中。
但是寧恆沒想到,自己和自己的下人,足足走了五天的時間,才走出了這個竹林,若不是最後他看懂了這迷陣的陣法模式,估計現在還出不來呢。
“公子,此地想來便是劍神山傳說之中的墮落崖了,剛才我們經過的那個山崖,便是墮落崖的位置所在。”寧恆身後的那個枯瘦男子說道。
“哦?墮落崖,還真是啊,沒想到我們竟然來到了這種地方,但是,那司徒婉兒和陸青歌來這裡幹甚麼?有甚麼目的麼?”寧恆冷聲說道,顯然,他已經發現了不同尋常的地方了。
“沒想到這裡,竟然還有這麼一片美麗的花海,只是卻不知道司徒婉兒現在到底在甚麼地方,我們四處找找看吧。”說著,寧恆和那個男子便走下了花田之中。
陸青歌看在眼中,神色大急,現在正是司徒婉兒突破的關鍵時刻,容不得別人的任何打擾,若是被寧恆發現了自己,司徒婉兒定然是前功盡棄,而且此時他們兩人,身上也是不著寸縷,若是被寧恆看到了。
憑藉他對司徒婉兒的愛慕心思,定然會嫉妒心思大發,誤會陸青歌和司徒婉兒,到時候,司徒婉兒名譽不保,陸青歌更是可能在寧恆的盛怒之下,別對方給殺死,寧恆的修為拋開暫且不論,那身後的那個男子,實力可是在道尊境界的人物啊,是陸青歌現在此等修為,斷然無法抗衡的對手的。
最重要的還是,司徒婉兒若是在突破的時候,遭受到打擾,那是萬萬不能的事情,但是此時陸青歌也無法輕易的動彈,看到遠處的寧恆和那個男子正在朝著花田中心的位置,緩緩挪動著腳步,陸青歌的心思也跟著提了起來。
正在他們就要發現陸青歌的時候,忽然,寧恆和那個男子猛然的轉頭,寧恆更是出聲說道:“那邊貌似有人,過去看看,說不定正是陸青歌和司徒婉兒他們!”
隨即,寧恆和這個男子發動了輕功,迅速的離開了花田,正在此時,對面的林子當中,走出來了五個身穿著一襲白衣的女子,她們的姿容一個比一個靚麗,面上都帶著清冷的神色,手裡都拿著一把長劍,出塵若仙子一般。
寧恆和自己的那個手下,當下便止住了步伐,看著這五個女人,面上帶著疑惑,寧恆出聲說道:“幾位仙子看樣子是靈水閣的人吧?”
五個女子,為首的一個眉心有一點硃砂,正是靈水閣的大弟子,劉菲!
她面上也帶著驚奇的樣子,看著對面的寧恆和那個枯瘦的男子,沒想到在這裡竟然還會遇到人?難不成對方也是來尋寶的?劉菲心中疑惑萬分,但是對方一下子就點破了自己等人的身份,而且看到寧恆也是儀表不凡的樣子,當下便點了點頭。
劉菲十分客氣的說道:“我們正是靈水閣的弟子,不知道公子是哪位?為何會在這裡出現?”
一旁的枯瘦男子的修為,十分的令劉菲她們忌憚,那是來自強者的氣息,這是境界的碾壓的,劉菲她們幾人當中,修為最高的便是她這個大師姐了,修為在不滅之境頂峰,但是面對這個寧恆身後的下人的道尊境界,已然是非常的渺小的。
可以說,這個枯瘦男子,可以十分輕易的就將自己這邊五人輕易的誅殺,不費吹灰之力的。
所以,此時的劉菲的態度也是十分的恭敬。
寧恆卻是也不隱瞞自己的身份,淡淡說道:“在下寧家寧恆,此次前來劍神山,便是來學習劍神山的劍術的。”
劉菲面色一驚說道:“你就是那寧家的天才,寧恆?”
寧恆卻是微微一笑說道:“天才不敢當,倒是姑娘你,如此年紀輕輕,便有著不滅之境的修為,在下也是自愧不如的,不知道姑娘是靈水閣的哪位弟子?道出名號來,說不定在下也是聽過的。”
“靈水閣大弟子,劉菲。”劉菲淡淡說道,知道了對方是四大家族的之一的寧家寧恆,劉菲的心中也稍微放心了下來,因為寧恆的名聲還算是可以的,謙卑有禮,也不是甚麼大奸大惡之人。
此時這個枯瘦男子的修為高卓,若是對方不是善類,她們此時的處境就要危險了。
寧恆聽到了劉菲自報家門,臉色露出了微笑說道:“原來是劉菲師姐,靈水閣的大弟子,天縱奇才,寧某也是有所耳聞的,早些年便想著去見識見識了,只是一直都沒有機會,今日一見果然是天仙般的人,強者級別的實力呢,不簡單。”
聽到了寧恆這番誇耀,劉菲卻是沒有一絲得意的神色,若不是忌憚這個寧恆身邊的這個道尊境界的強者,劉菲也懶得跟此人搭話了。
傳言一直都稱寧恆是寧家前所未有的天才,但是此時看到對方的實力也不過是八荒境界而且,劉菲心中也就不以為然了,她一直都是個有些高傲的人。
“不知道,你們靈水閣,來到劍神山這裡有甚麼目的呢?貌似這裡可是墮落崖呢,而且外面還有竹林的迷陣,不知道你們是如何透過的?”寧恆忽然話鋒一轉,直接神色嚴肅的問道。
“聽聞墮落崖十分的著名,我們幾個靈水閣的弟子慕名而來,想來見識見識不可以麼?而且你看這裡的花海如此的美麗,也不虛此行了呢。”劉菲淡淡的解釋說道。
寧恆的臉上露出了愉快的笑容:“花縱然是美麗,但是也不及幾位仙子啊,而且,貌似這劍聖山的墮落崖,是禁地吧?外面的迷陣便是禁地的象徵,難道你們不知道麼?”
“哦?禁地?那為何寧公子會在這裡?貌似寧公子也不算是劍神山的人呢?來到這裡被劍神山的弟子發現了,不會受到處罰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