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雙修,也正是唐家心法的強大之處了,現在我們也有了唐家的心法,日後修煉好了,我們也可以雙修了!這樣修煉起來,要比常人的速度快得多呢!”司徒婉兒一臉嚮往的說道。
“難怪婉兒姐姐要將唐雪的心法給弄過來,想不到竟然如此的厲害,那麼這麼說了,我們這一次賺大了。”陸青歌聽了司徒婉兒的話,心中也頓時放心了下來。
“的確是賺大了,哈哈。”司徒婉兒微笑著說道。
“現在準備也差不多了,我們就準備去墮落崖突破了吧,希望能夠一切順利呢。”司徒婉兒看著陸青歌,陸青歌也點了點頭說道:“我隨時都可以出發。”
“那事不宜遲,我們走吧。”
於是,陸青歌和司徒婉兒,便走出來劍神山的宗門,朝著後山竹林的方向走了過去,那邊正是墮落崖的方向,陸青歌和司徒婉兒,正是要尋找一處絕對的隱蔽的地方,幫助司徒婉兒突破到不滅之境。
這個過程,不得允許半點外人的打擾,在突破的過程之中,他們的身上也是不能穿著任何的衣服的,若是有外人看到了,司徒婉兒名譽可就是毀了,最為重要還是司徒婉兒會有生命的危險,走火入魔。
所以,他們不得不小心謹慎,來到墮落崖這種禁地。
而且陸青歌最為注意的還是知道了墮落崖前方的那片竹林,那可是一個迷陣的,常人根本就是走不出去的,但是陸青歌自從上次聽了墮落崖下方的雲飛說了之後,才知道了這竹林是迷陣的。
但是如今的陸青歌身上有兩件神器,一個是青龍佩,一個便是那雲飛的佩劍隔世劍,自然是不會再被這區區的迷陣所迷惑得了。
“又是這片竹林,估計我們還要和上次一樣了,走好久才能夠走出去的。”一旁的司徒婉兒有些抱怨的說道。
陸青歌卻是微微一笑說道:“婉兒姐姐不用擔心,其實這個竹林並沒有那麼難走出去的,這只是一個迷陣罷了,懂得了竅門的話,不到兩個時辰,便可以走出去了的。”
“哦?迷陣?”司徒婉兒好奇的看著四周,臉上帶著疑惑的樣子,說道:“青歌你是怎麼知道這裡是個迷陣的啊?連我都不知道呢。”
陸青歌總不能說是墮落崖下方的那個雲飛告訴自己的吧,這一來也不好解釋,二來那個雲飛也告訴了陸青歌,不要隨意提及此事。
陸青歌摸了摸腦袋說道:“我也是偶然得知的,因為上一次我們不是隻用了一會兒的功夫就出來了嗎?所以我就懷疑這個竹林有蹊蹺了,回去也仔細的研究了一番,發現這個竹林其實是個迷陣。”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說我們上次出來的時候,怎麼這麼快,原來是個陣法,那青歌你現在可以破陣了嗎?”司徒婉兒一臉好奇的問道。
“那是自然,否則我也不會提議來這邊了,婉兒姐姐跟著我走就是了。”陸青歌帶著司徒婉兒,朝著竹林的深處走著。
其實陸青歌也沒有甚麼破陣的辦法的,只是靠著青龍佩的指引罷了,畢竟這種迷陣在神器的面前,是起不到絲毫的作用的,只要跟著青龍佩的指引,路自然是不會有錯的。
果然不出陸青歌所料,這一次只是用了兩個時辰不到的時間,他和司徒婉兒便已經來到了上次的地方了,也就是墮落崖的面前,下方依舊是那深不見底的樣子。
司徒婉兒十分驚奇的說道:“果然啊,這一次我們真的很快就出來呢了!”
陸青歌也是點了點頭說道:“看來我的推斷還是沒有任何的差錯的,而且這個竹林迷陣也是天然的屏障,這裡也是相對隱秘的,婉兒姐姐在這裡突破想來應該也不會有任何的人來打擾到的。”
“是啊,這裡的確十分的安全。”司徒婉兒微笑著說道。
陸青歌看了一眼四周,說道:“不過,我們還是找一處能夠遮蔽的地方吧,這樣一來,也能夠更加的安全。”陸青歌已經沒打算帶著司徒婉兒下到墮落崖的下方了,畢竟待會他可是要和司徒婉兒赤果相對的,下方有個雲飛在,多少是有些不方便。
陸青歌就打算要找個山洞,或者有些遮擋的地方,來幫助司徒婉兒突破,這樣一來,也更加的保險一些,陸青歌想來都是十分謹慎的人的。
當下,陸青歌便和司徒婉兒朝著附近走了過去,出了竹林,前方就是深不見底的墮落崖,而附近卻是十分寬闊的樹林,兩人走了一會兒,便看到了前方有一大片的半人高的花叢。
那些鮮花五顏六色,黃的白的紅的都有,貌似像是一片花海的樣子,看到了這樣的美景,陸青歌也忍不住有些驚訝,身旁的司徒婉兒更是滿臉興奮的笑容,說道:“哇,原來這裡竟然有這麼一片花田,還真的是十分的美麗啊!”
“哈哈,我們上次來也沒有在附近逛逛,想不到錯過了這樣的美景,這一次來倒算是彌補了遺憾了。”陸青歌也是感嘆著說道。
陸青歌打量了一眼四周,說道:“這裡的花叢也有半人多高,我們兩人坐在花叢之中,也是極為的隱秘的,那些花草還能夠遮蔽我們的身體,這樣婉兒姐姐也不用擔心我們真誠相對會帶來的尷尬了吧。”
司徒婉兒談到了此處,臉色還是忽然的一紅,低聲說道:“這裡挺好,就在這裡就行了,我們開始吧!”
陸青歌點了點頭,於是便和司徒婉兒走進了花叢之中,司徒婉兒伸手,在旁邊畫了一圈結界,用來阻隔那些蟲子或者是甚麼螞蟻之類的小昆蟲毒蛇的,畢竟這種荒郊野外的,還是需要些防範的。
一層透明的光罩,將陸青歌和司徒婉兒籠罩在了其中。
“這樣一來,就萬無一失了呢!”司徒婉兒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那,那,我們開始,脫衣服吧。”司徒婉兒臉色通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