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歌和司徒婉兒就這麼圍在火堆旁邊談天說地,兩人的距離也瞬間拉近了不少,司徒婉兒此時也覺得,周圍的漆黑夜色,沒有那麼的恐怖了。
忽然,就在這個時候,陸青歌猛然站起了身子來,朝著遠處漆黑如墨的黑暗望了過去,一旁的司徒婉兒被陸青歌的這個樣子給嚇到了,也跟著站了起來,一臉擔憂的說道:“你怎麼?青歌?”
陸青歌神色略微有些疑惑,因為他剛才感覺,遠處彷彿有甚麼東西正在召喚著自己過來,那是與自己心靈之中的悸動,共鳴,司徒婉兒自然不會感受得到的。
陸青歌淡然說道:“沒,我方才只是錯覺吧,應該。”陸青歌坐回到了地面上,一旁的司徒婉兒嘟了嘟嘴說道:“一驚一乍的,嚇唬人家呢。”
就在陸青歌剛剛坐下來的時候,方才那股共鳴的聲音再一次從陸青歌的心底傳來了,一旁的司徒婉兒更是睜大了眼睛,看著陸青歌的胸口位置,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你的,你的胸口,為甚麼在發光?”司徒婉兒神色驚訝的說道。
陸青歌現在的心臟,正是那青龍佩,那是一件半殘的神器,他被白敬亭粉碎了心臟之後,這青龍佩便莫名的融入了陸青歌的身體之中,成為了此時陸青歌的心臟,陸青歌一直以來,感受到了青龍佩帶來好處的同時,心中也是十分的忌憚。
因為青龍佩是殘破的,也不知道哪一天會不會失去了作用,那麼自己會不會也隨之死去,這些都是未知數啊。
陸青歌此時也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的位置,正在散發著一道青色的柔和光芒,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樣的現象,只是說道:“這應該是我的一件寶物在發光吧。”
“寶物?甚麼寶物?拿出來看看啊?”司徒婉兒聽到了寶物,一臉好奇的神色。
陸青歌攤了攤手說道:“不行啊,拿出來,這件寶物一件融入了我的身體之中了。”
“切,我才不信,我偏要看!”說著司徒婉兒伸手朝著陸青歌撲了過來,將陸青歌壓在了地上,解開了陸青歌的衣服,陸青歌也不掙扎,反正青龍佩在自己的身體裡面,除非她把自己的胸口剖開了。
司徒婉兒在上,陸青歌在下,她跨在陸青歌的身子之上,兩人此時的動作倒是有些令人浮想聯翩的,但是兩人都沒有注意到。
“哇,真的融入到你的身體之中了也。”司徒婉兒看著陸青歌潔白的胸口,那裡散發著淡淡的青色微光,正是青龍佩的所在位置。
“我說了你不信,這下你信了吧,起來吧,你不覺得我們的姿勢有些羞恥嗎?”陸青歌沒好氣的說道。
司徒婉兒才意識到自己和陸青歌此時的狀態,俏臉一紅,立馬從陸青歌的身上下來了,陸青歌站起了身來,穿好了衣服。
“可是,它為甚麼會在發光啊?平日裡怎麼都沒有看到?”司徒婉兒一臉好奇的問道。
陸青歌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感覺到前方有甚麼東西在呼喚我一般,我們走過去看看吧。”
“好吧,我陪你。”於是司徒婉兒和陸青歌一同朝著前方的竹林深處走了過去,兩人都是一臉好奇的神色,陸青歌則是靠著自己心中感應的感覺,朝著那個方向走過去。
這個過程之中,陸青歌的青龍佩始終都是在散發著淡淡的青色光芒的,從來都沒有停止過。
陸青歌心中不禁猜疑,難道另半塊的青龍佩在這裡?不可能啊,這裡估計是萬年以前的玄黃大陸呢,怎麼可能有那半塊青龍佩?
五大神器的歷史,陸青歌也不知道要從哪裡算起來了,只是覺得應該沒有拿了湊巧的。
但是心中那強烈的共鳴感,卻是十分真實的存在的,迫使著陸青歌朝著前方走過去了,司徒婉兒在一旁也是一臉好奇的樣子。因為她也覺得,前面好像是在有甚麼東西似的。
兩人朝著前方大約又走了差不多一個時辰的時間,陸青歌的感覺是越來越強烈了,終於他們最後走出了這片竹林了,但是迎面而來的,卻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山崖的位置。
此時夜色正濃,兩人站在山崖的邊上往下看去,漆黑一片,就如同一張巨獸的嘴巴一樣,讓人看著毛骨悚然的樣子。
司徒婉兒忽然十分興奮的說道:“啊!這裡想必就是墮落崖了!我之前就是聽說,劍神山南邊的竹林盡頭,就是墮落崖的位置所在了!”
按照司徒婉兒說的,墮落崖,若是心有邪念的人,走上去,必然會跌落到懸崖下方的,哪怕是隻有一絲一毫的邪念,只有大善之人,心中沒有任何的邪念惡念的人,才可以透過墮落崖。
但是世界上這種,幾乎是不可能存在的啊,只要是人,心中多少都會有點小小的壞念頭的,自私,算計,嫉妒,以及一些其他的小念頭,但是他們的善良的念頭佔據著大多數,平日裡也不會為非作歹,所以也能夠算是個好人吧。
但是這樣的人,是無法透過墮落崖的,陸青歌和司徒婉兒自然也不認為自己是甚麼大好人的,陸青歌手上沾染的鮮血,也是多不勝數,自然是認為自己無法透過墮落崖的。
陸青歌一臉疑惑的看著這個懸崖說道:“我們真的到了墮落崖了?感覺好像也沒有甚麼奇特的地方啊。”
司徒婉兒微笑著說道:“總之沒算白跑一趟了啊,終於到達目的地了呢,能夠見識一下劍神山的墮落崖,也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情呢。”
“感情婉兒姐姐,你當做來旅遊來的啊。”陸青歌一臉納悶的神色說道。
“對啊,來到了劍神山,總得來這個著名的地方,參觀參觀,才不虛此行啊。”司徒婉兒一臉微笑著說道。
而陸青歌胸口的位置的青龍佩,散發的光芒卻是越發的強烈了,陸青歌本能的看著懸崖的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