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婉兒看到陸青歌還是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的身體猛看,神色通紅大叫了一聲:“出去啊!你還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
陸青歌頓時回過神來,連連道歉,逃似的跑出了門外,心一直都是在砰砰直跳的,腦海之中滿是剛才的香豔場景,令他覺得魂不守舍的。
司徒婉兒匆匆洗完了澡,穿上了衣服,走了出去,卻是看到陸青歌坐在客廳的一張凳子上面,臉色有些不對勁兒,冷哼了一聲,走了過去說道:“喂!你剛才看到了!”
陸青歌連連擺手說道:“沒,甚麼也沒有看到。”
“哼,胡說!你明明把人家的身子看光了!”司徒婉兒直接伸手,擰住了陸青歌的一隻耳朵,憤恨的說道:“你不可以將剛才的事情讓任何人知道,聽到了沒有,否則我就把你的耳朵給擰下來!”
“疼,疼。”陸青歌急忙討饒著說道:“放手啊,這種事情我自然不會說的,我發誓!”
聽到了陸青歌的承諾,司徒婉兒這才鬆手饒了陸青歌,陸青歌摸了摸被她拽紅的耳朵,不禁說道:“好好的,你剛才突然尖叫了一聲站起來,我以為你出了甚麼事情,本能的就回頭看了了,誰知道……”
“哼,你還說!我叫是因為剛才我不小心把一件乾的衣服給弄溼了,你自己轉過來幹甚麼!明明就是想偷看人家洗澡!看你剛才的眼神,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你小小的年紀就這麼色,長得了還得了啊,虧我還把你當親弟弟看待呢。”司徒婉兒振振有詞的說道。
陸青歌見到這司徒婉兒對自己也是實在不錯,也沒有再跟她頂嘴了,跟女孩子講道理,完全就是行不通的事情,只有認錯才是真正的屢試不爽的方法。
當下陸青歌便表情內疚的說道:“對不起,表姐,我錯了,是我冒失了,你懲罰我吧。”
看到陸青歌如此誠懇的道歉,司徒婉兒的心情果然立馬就好了許多了,拍了拍陸青歌的肩膀說道:“沒事啦,姐姐原諒你這一次,再說了,你雖然是個小孩子,但是也是個男的吧,看到那樣的場面發呆了也是正常的事情。”
說到了這裡,司徒婉兒的臉上又爬上了一抹紅霞,當下擺了擺手說道:“算了,這個話題我們就此打住了,誰也不要再提了,都累了,睡覺吧,明天還要起早去報名了,晚了可能又要排隊,本小姐最煩的就是排隊這種浪費大好青春的事情了。”
說著,司徒婉兒打著哈欠,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之中,陸青歌也洗了個澡,便回房睡覺了,有青龍佩在身上,陸青歌始終都是處於自動修煉的狀態,這給陸青歌有了很多的時間做其他的事情,比如人生最為美好的事情,睡大覺!
雖然打坐修煉也能夠恢復體力和精神,但是卻不比睡覺來的舒服,人在睡覺的時候,大腦是完全處於放鬆的狀態的,心中也是充滿了愉悅的,陸青歌以往每天都在加緊時間的修煉,現在有了青龍佩,也可以試著睡覺的滋味了。
一覺便到了天亮,陸青歌早早的便起床了,洗漱完畢,便開啟了房門,對著初生的朝陽,在院子裡面打拳,一日之計在於晨,清晨是人的精氣神最為飽滿的時段,陸青歌每天都要抓住這個時間來打拳,領悟自己的大道,這是陸青歌的修煉習慣,雷打不動。
陸青歌打的拳法,正是瞎眼師傅教自己的拳法,速度很快虎虎生風,主要就是磨鍊自身的體質還有反應能力以及速度。
司徒婉兒此時也打著哈欠起床了,看到了陸青歌在院子打中大拳,饒有興致的站在一邊觀看,“喲!還挺勤奮的嘛,打得挺漂亮的,不錯,但是實用性卻是不怎麼強呢。”
陸青歌打完了一套,深吸了一口氣,微笑著說道:“確實,這套拳法並不能拿來對敵的,主要還是鍛鍊自己的體質達到強身健體的功效,花拳繡腿罷了。”
“我看未必,你將那些花哨的招式去掉,便是博大精深的妙拳了。”司徒婉兒微笑著說道。
“把那些招式去掉?那豈不是動作連貫不上了嗎?”陸青歌一臉好奇的問道,他自己還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一直以來,他都是按照自己的瞎眼師傅教的去做的,該怎麼練,就怎麼練。
“怎麼會連線不上了,難道你不會自由發揮哦,看我的!”司徒婉兒走到了一旁,折斷了一節枯木,說道:“我不會打拳,我修習的是劍法,但是我可以將你剛才的那些拳法融入到我的劍法之中,去掉繁瑣的部分,只留下那些精華。”
陸青歌站在一旁,只見到司徒婉兒用一節枯木,將劍法舞動得虎虎生風,完全將自己方才的氣勢都打了出來,而且劍法之中,也隱含這自己拳法的路數,動作乾淨果斷,十分的賞心悅目。
一套劍法舞完,司徒婉兒將枯木扔到了一邊,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微笑著說道:“怎麼樣,還可以吧,嘿嘿。”
陸青歌點了點頭,由衷的佩服說道:“婉兒姐姐不僅人長得漂亮,這武功修為也是厲害,人更是聰明呢,才看過我一遍的拳法,便能夠結合自身吸取精華,真的是天才!”
陸青歌這番話卻不是在怕馬匹,而是由衷的讚揚的,能夠做到的這樣子的,不是天才是甚麼?
司徒婉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嘿嘿,其實人人都這麼說我,但是你誇我的時候那麼的真誠嗎,我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實你的天賦也很厲害的,能夠被劍神黃挑中的弟子,自然是查不到哪裡去的,你現在只是沒有名師指點罷了,若是有的話,一定將來的成就會在我之上的。”
“好了,不說這許多了,我們準備準備,就過去報名吧,免得人多。”司徒婉兒走進了房間之中。